,風(fēng)馭 !
此時眼見蘇牧即將走到冰封仙陣近前,封若這才用左手微微一彈,一縷清風(fēng)瞬間滑出,卷起一簾飛雪,打著旋兒,在不經(jīng)意間就飄飛出去,轉(zhuǎn)眼之間就把蘇牧一路留下的花花草草全部冰封起來,如同栩栩如生的冰雕!
這一瞬間的變化,不但蘇牧心中一驚,便是其他一直在遠處關(guān)注著這一幕的其他人等,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剛才那一縷風(fēng)兒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過詭異,竟是連蘇牧都沒有攔得住,確切地說,那一縷風(fēng)兒的速度竟是讓蘇牧都猝手不及!
如果就此為止的話,這暗中的比試,蘇牧是落了下風(fēng),此時他頗有點尷尬,因為若他踏入冰封仙陣,就等于是處于封若的天時地利之中,但若是就此退避,卻又如何甘心?原本他還打算這么一路走過去,就把封若的冰封仙陣全部融化了的,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對手!
哈哈一笑,蘇牧卻是揚手間將背上的古琴極為瀟灑地取下,左手抱琴,右手虛彈,甚至都沒有觸碰那琴弦,就聽一道極為清越的琴聲響起,這琴聲初聽時不大,但是轉(zhuǎn)眼間就如同春雷一般響徹整個無憂城,更為神奇的是,天空之中竟是陰云密布,雷光閃耀,眼見著瓢潑大雨便嘩嘩而下!
這無數(shù)雨水自然是以封若的冰封仙陣為籠罩范圍,剎那之間,就見沙丘外圍干枯的黃沙之上,就鉆出無數(shù)鮮嫩的綠芽。各種植物瘋狂地開始生長,并且朝著冰雪皚皚的冰封仙陣蔓延!
毫無疑問,蘇牧依舊是想用這種生機勃勃的方式融化掉封若的冰封仙陣,這一場別開生面的比試頓時讓無憂城中眾多地仙一陣興奮,因為這樣的比試看似不傷彼此的顏面,但實際上卻是需要真才實料的,修為。境界等等各方面哪一點稍遜,就會拉開巨大的差距。
就好比蘇牧此刻,以那古琴所發(fā)出的琴音為媒介。行云布雨,滋生萬物,這般力量的轉(zhuǎn)換。幾乎是可以令人嘆為觀止,那云,是實實在在的云,那雨,是實實在在的雨,那花草樹木,也同樣都是實實在在的花草樹木!
能夠達到如此境界,就可知這蘇牧的實力有多么深厚,若是這些變化轉(zhuǎn)換為凌厲的攻擊,那才是驚天動地。鬼泣神哭!
一時之間,蘇牧完全占據(jù)天時地利人和種種優(yōu)勢,封若落敗似乎是已成定局!
而在此時此刻,在無憂城另外一個方向,大約千里之外。一臺華麗的云車上,一個相貌奇古,一雙眉毛徹底呈現(xiàn)綠油油之色的老者正盤膝而坐,在他身邊另外一側(cè),卻是一個同樣相貌古怪,一雙眉毛呈現(xiàn)赤紅色的老嫗。他們二人雖然是各具奇相,但合在一起,卻顯得極為默契。
在這老頭老嫗面前,赫然是一面如同人頭大小,邊緣處雕刻著兩只奇獸的玉鏡,那鏡面波光盈盈,似有紅綠兩色光芒折射而出,這兩道光芒折射在空中,就剛好顯現(xiàn)出封若與那蘇牧斗法的情景,而那兩道紅綠光芒還不斷地游走環(huán)繞,于是那畫面竟是可以關(guān)注到任何一個細節(jié),任何一個角度。
“是那個人么?”
那綠眉老者率先開口道,綠色的眉頭一跳,就像是兩條綠色的小蛇,說不出的詭異。
“未必,我看不破他的底細,希望蘇三郎能夠試探出一二,但是不管如何,有殺錯,無放過!什么風(fēng)云子?萬一是那個人,也省卻我們很多的麻煩!”那紅眉老嫗冷聲道,殺氣逼人!
那綠眉老者聞言,卻是搖頭道:“此事只怕沒有那么容易,這人能夠獨身一人往來這虛無界,肯定是有些憑依的,貿(mào)然動手,說不定會惹出無窮后患,我看那蘇三郎也試探不出什么!”
就在這綠眉紅眉兩人談話之際,千里之外的情景卻是再次變化,那蘇牧忽然大笑一聲,踏前一步道:“風(fēng)云子道友,踏雪而行固然飄逸,但還是少了一點雅趣,何如坐看云起,賞綠葉盈盈,繁花似錦?”
如此說著,蘇牧的右手再次從那古琴上虛彈一聲,頓時天上的烏云散盡,碧空如洗,陽光明媚,彩虹高掛,無數(shù)茂盛的草木欣欣向榮,嬌艷的花朵緩緩綻放,微風(fēng)拂過,花香醉人!
這一切完全是真實存在,沒有一點虛假,更非幻境,在這勃勃生機籠罩之下,封若的冰封仙陣竟是要有種冰雪消融的危險。
毫無疑問,蘇牧的那張古琴,很不一般!
暗贊一聲,封若卻是不敢大意,因為別看蘇牧此刻說的瀟灑,但若是要動手,同樣是不會含糊!
“呵呵!春夏秋冬,各有勝景,蘇道友何必強人所難?黃沙丘上種春秋,何如心中道自然?繁花雖好,終有凋謝之時,道友以為然否?”
封若的聲音緩緩而起,青木煞在一瞬間放出,他做不到蘇牧那么活色生香,但是搞搞破壞還是可以的!
幾乎是在轉(zhuǎn)眼之間,那之前還生機盎然的綠草繁花,佳木成林,竟是迅速凋零,這便是青木煞的強大之處,不管你是否是真的花草樹木,也不管你是何種力量,只要被接觸到了,就會在頃刻間被吸取掉所有的生機!
其實如果蘇牧換一種方式來,青木煞也不會這么厲害,但他非得弄得那么燒包,美輪美奐,完美無瑕,這若不被青木煞橫掃,那才是怪了!
只是這一招,那蘇牧就吃了一個大虧,因為他所變化出來的花草樹木可都是屬于他自身的力量,如今被封若破掉,幾乎就等于他被重重地攻擊了一次,沒出現(xiàn)內(nèi)傷就不錯了!
眼見這上一刻還繁花似錦的勝景,轉(zhuǎn)眼間重新恢復(fù)黃沙遍地的原樣,饒是蘇牧心中有丘壑,此刻也忍不住面色大變,他實在沒想到封若破解的如此凌厲!
事實上不止蘇牧沒有想到,幾乎大部分人都沒有料到這種情形。
臉上驚疑之色瞬間劃過,蘇牧旋即長嘯一聲,飛天而起,右手連彈,轉(zhuǎn)眼間數(shù)十道音節(jié)便響徹天空,這些音節(jié)并非像鸞妃那無弦音那樣可以凝結(jié)成形,而是走了另外一個方向,琴音起,變化生,仿佛天地萬物都由這琴音所化!
頃刻間,就見無數(shù)黃沙遮天而起,卷起數(shù)百道沙龍呼嘯而來,這無憂城內(nèi)不禁戰(zhàn)斗,所以此次出手蘇牧已經(jīng)不是在試探,簡直就是與進攻沒有什么兩樣。
“果然啊!在這虛無界之中行走是危機無處不在,現(xiàn)在看來,這無憂城可就是名副其實的黑店啊!”
封若并不是很驚訝,因為早在他準(zhǔn)備入駐無憂城時就有了這種準(zhǔn)備,此時眼見那蘇牧終于忍不住率先發(fā)難,他哪里還會客氣?
制止了躍躍試試的沙靈,封若這才不慌不忙地取出傾城劍,雙手一合,輕輕一抹,頓時,一道五色云霞就將傾城劍完全包裹住,這既是能夠遮掩傾城劍的本來面目,也能夠大幅提升傾城劍的威力,話說這還是他草創(chuàng)功法成功以來的第一次正式戰(zhàn)斗,他可是很期待呢!
此刻那蘇牧一旦正式出手,卻是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身在半空之中,左手抱琴,右手連彈,口中輕嘯,若不是每一道音節(jié)都引發(fā)出強大的威力,還真是讓人以為他是在彈琴唱曲,享受人生!
僅僅是這一瞬之間,地面上是數(shù)百道沙龍,天空中是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狂風(fēng)大作,目標(biāo)只有一個,那就是封若的冰封仙陣!
就在這天上地下所有攻擊都即將落下之際,一道絢爛的五色光華忽然就如流水般很溫柔地劃過,甚至都看不出有半點的突兀,但是這五色光華卻又是如此的絢爛奪目,一時間,天地萬物都失去了光彩。
這五色光華,正是附加五色云霞的傾城劍,這種力量的恐怖之處完全超乎封若的想象,在這五色光華面前,那數(shù)百道氣勢洶洶的沙龍就像是污漬一樣,簡簡單單地就被抹去,至于那滿天烏云,更是在瞬間被捅出無數(shù)個窟窿!
身在半空之中的蘇牧只覺得眼前光芒萬丈,幾乎是要讓他盲目,心知不妥,他一邊瞬間飛退出七八百里,一邊用右手飛快地彈出九十九道琴音,形成一道琴音屏障!
“哈哈!來而不往非禮也!這琴音妙極,本人無以為報,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在封若的長笑聲中,一道五色光華就瞬間破開蘇牧的琴音屏障,后發(fā)先至,直指蘇牧的眉心!速度之快,簡直難以想象!
見到這一道五色光華緊追而來,蘇牧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他那琴音屏障也算是一絕,可沒有想到,這五色光華居然能夠輕輕松松地洞穿而過,這是何等仙兵?竟然如此犀利!更可怕的是,對方的手段一點都不沒有手下留情之意,這一擊就是明擺著想要他的小命啊!
此時此刻,蘇牧簡直是要后悔死了,原本只想試探一下,結(jié)果一腳踢到鐵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