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看著孫澤元那欲哭無淚的模樣,秦天繼續(xù)背著雙手,笑瞇瞇的站在原地,歪著頭對著他頗為戲謔的道。
猜?猜你妹啊猜!
聽到秦天這你猜的話,孫澤元真是要吐血了,要不是現(xiàn)在他的兩只手都腫成了大饅頭,加上之前那兩次刻骨銘心的記憶在時刻提醒著他,他真想撲上去,給秦天一頓胖揍,沒你丫這么欺負人的啊!
“猜猜吧,猜對有獎哦,你要是不想猜,你也可以用行動來檢測一下,看看我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塊鐵板。”
看著孫澤元那個都要吐血的模樣,秦天繼續(xù)充滿惡趣味的對著他調(diào)笑打趣道,這子光打雷不下雨可不行,這欺負人,不把人給欺負的哭著喊著找媽媽,那還算哪門子欺負人啊。
“你……你……你……你混蛋啊!!!!!!”
對于秦天這混蛋,孫澤元真是沒脾氣了,現(xiàn)在他只能跟被關在籠子里面的憤怒公牛似得,用通紅的雙眼,憤怒的瞪著籠子外面,不斷拿著紅布在吸引他仇恨的秦天,你這么玩賴,咱們以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
“那個……那個……秦……秦大哥啊,你……你……你別再欺負我們家狼了好不好,他……他……他現(xiàn)⊥,在看起來好可憐的……”
就在孫澤元心中想著,自己要不要放大招,整死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時,旁邊那充當觀眾的雪,忽然怯生生的站出來,跑到他們中間,擋在他的身前,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可憐兮兮的對著秦天道,現(xiàn)在孫澤元的凄慘模樣。連她都快看不下去了。
“好吧,既然雪都親口幫你情,那我就開一面,大發(fā)慈悲的放過你,記得回去給我立一個長生牌坊,每天虔誠三炷香,感激我的大慈大悲啊。”
對于雪那可憐兮兮的求情,秦天頓時歪著頭,對著孫澤元十分臭屁的揮手道,雖然不能把這丫的真的虐成死狗。但落井下石,人得志一下下,還是可以有的,若這子還不肯死心,還要檢測一下老子身上的鐵板數(shù)量,那真是朕心甚慰了。
“滾!還長生牌坊,還每天三炷香,你丫怎么不去死啊!我算是看透你這個壞的頭上流膿,腳底生瘡的家伙了。你……你……你……你不是好人!”
也不知道是被秦天給氣壞了,還是孫澤元肚子里沒墨水了,最后那石破天驚的一一句話,竟然整了個不是好人出來。瞅著他那悲憤的模樣,喊出這么一句殺傷力“極大”的話來,秦天的嘴角頓時微微抽搐了一下,這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現(xiàn)場,而眼前這貨。正是被自己剛剛侵犯過,又遭拋棄的目標。
要是自己真犯了**罪,目標還是這貨,那自己……
秦天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機靈,而后使勁晃了晃腦袋,趕緊把那個恐怖的念頭給甩出腦海,這畫面太唯美了,根本不敢往下想了。
“我不是好人?哦嗬嗬嗬嗬,狼你真是有慧啊,要不,咱倆再玩玩猜猜我身上到底藏有多少鐵板的游戲?”
既然孫澤元讓自己不痛快了,哪怕是自己胡思亂想的嚇自己,秦天也不準備讓他好過,沒辦法,誰叫哥不是好人來著!
孫澤元……
“滾!給我滾!!!!!!”
聽到從秦天嘴里,冒出那一句那對他來,極具殺傷力的,咱倆再玩玩猜猜我身上到底藏有多少鐵板的游戲這句話,孫澤元真是要抓狂了,用已經(jīng)腫成蘿卜粗的手指頭,哆哆嗦嗦的點著秦天的腦袋,他的臉色在一陣變換之后,終于化成了對秦天憤怒的咆哮。
此刻,他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以后誰再跟我鐵板,游戲,我就跟誰急!!!!!!
一聲怒吼之后,孫澤元頓時拉著李澤雪的手,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遠離這個讓他氣得渾身都打哆嗦的混蛋,心情郁悶難消的孫澤元,沒走幾步就看著地上被秦天扔出來的,那至少人頭高的一摞鐵板,看到他們,那一幕幕不好的回憶,頓時又在他眼前浮現(xiàn),瞬間工夫,孫澤元的心里,便更加怒火中燒起來,氣急敗壞的對著那些東西,就是狠狠一腳踢上去。
嘶哈!
這一腳踢上去之后,雖然將那些鐵板成功踢飛十多米遠,但那熟悉的劇痛,卻讓他爽的渾身哆嗦,這時候,他那被怒火沖昏了的腦子,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連腦子也一起被震傻了啊,有氣,干嘛朝這些鐵板發(fā)啊,它丫的又感覺不到疼,這硬碰硬的,這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想到這里,孫澤元頓時頗為懊惱的錘了垂腦袋,自己都被秦天這混蛋給氣糊涂了。
“……狼,你……你……你沒事吧!”
看著孫澤元那傻了吧唧的踢鐵板舉動,旁邊的李澤雪頓時緊緊的拉著他那個豬蹄,額,是跟豬蹄有一拼的大手,有些怯怯,有些怕怕的道。
“我……我沒事,我很好,我真的,我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李澤雪那擔心和關切的目光,孫澤元那漆黑的臉色,硬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哆嗦著嘴唇,對著李澤雪言不由衷的勸慰道。
“我沒事,我很好,我真的,我一點事都沒有……就是有點腳疼……哎呀我草,可疼死額療……”
看著孫澤元那難看的臉色,明明是疼的嘴角都哆嗦了,還裝硬漢在那里死撐,秦天頓時陰陽怪氣,加幸災樂禍的大笑道,那灌耳的魔音,不住在孫澤元的耳邊回蕩,真是氣的他把秦天一刀刀切成片,把血放干,再在骨頭上涂上蜂蜜,扔螞蟻窩的心思都有了!
有心教教秦天怎么做人,但想著他身上那貌似怎么掏,都掏不干凈的鐵板,孫澤元的心就是一陣猛烈的抽搐,狠狠的瞪了這個幸災樂禍的混蛋一眼,他接拉著李澤雪的手,一腳高一腳低,一步一哆嗦,一邁一咧嘴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讓他終身難忘的地方,而秦天那討厭的笑聲,則一跟冤魂似得,在他身后不住的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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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米!你讓我當一回白鼠!”
當秦天看完孫澤元的熱鬧,找到上官虹這個老丈人,從他嘴里得知了,這大老遠的叫他來的目的之后,秦天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蹦跶起來,瞪著兩個碩大的眼珠子,狠狠的一拍桌子,對著他面前的上官虹就開始大吼起來。
白鼠啊,這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稱呼,一聽就不是他的菜啊!
“我什么時候讓你去當白鼠了?我只是讓你配合王院士去做一個關于基因藥劑的實驗而已,這只是一個簡簡單單實驗檢測罷了,你咋能跟白鼠扯上關系呢?我們龍組的資金雖然不充足,但也不至于連買白鼠的錢都沒有啊。”
看著面前那貌似已經(jīng)處于激動狀態(tài)的秦天,上官虹慢慢的端起他的茶杯,口的喝了一下,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慢條斯理的對著秦天解釋道。
“靠,你糊弄誰呢,還簡單的基因?qū)嶒灒孔苑彩赂虺渡详P系的,能是簡單實驗嗎?不去,堅決不去……再了,我萬一出現(xiàn)個什么好歹,你讓嫣然咋辦啊,年紀輕輕的就守寡多不好啊,而且,現(xiàn)在那些個實驗材料和資料,還不都是我給你整來的,按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干嘛還跟我過不去啊,對了,最近我正好要去美國一趟,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再給你順道弄幾個惡魔之翼的人充當實驗素材咋樣?一個換好幾個,你賺了啊。”
看著上官虹那慢條斯理喝茶水的模樣,秦天強忍著將他那張綻放的老臉,給一拳打成豬頭的沖動,對著他又是講理,又是講情的,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了,當白鼠做實驗啊,先不這實驗的危險性了,光聽這稱呼,他心里就有些怕怕啊。
“這可是你的啊,從美國回來,必須給我再弄幾個實驗素材來,最近王院士都找我抱怨好幾次了,那實驗素材太不經(jīng)收拾了,哪怕心,心,再心,那也死了一大半了,要是手頭上再沒有合適的材料,他都要罷工了,秦天,你能有如此為組織服務的心思和想法,我很為你感到高興啊。”
聽到秦天這話,上官虹頓時站起來,拉著秦天的雙手,一副就等你這么的模樣,就對他表示真摯的感謝,至于他后面的那些感謝話,秦天是一點都沒聽進去,現(xiàn)在他腦海中就來回播放著一句,哪怕心,心,再心,那也死了一大半了!
他喵了個咪滴!那都死一半人的實驗,你丫還讓我去充當白鼠!你……你……你不是好人!
聽到上官虹這話,秦天的臉色瞬間就綠了,指著上官虹那笑么呵呵的大臉,接哭都不知道什么調(diào)了,而且孫澤元剛剛給他的那不是好人的評語,還被他一不注意的用在了上官虹的身上,要是孫澤元知道了這事,估計會裂開大嘴,大笑三聲,再來一句報報應不爽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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