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團(tuán)寵萌妃五歲半 !
姒月推門端著剛煲好的湯進(jìn)來房間,放在桌子上,小心的盛了一碗,放在面前吹了吹,才放在白三三面前。
“今日為主子熬的雞湯。” 姒月說:“殿下說主子還在長身體,要多補(bǔ)補(bǔ)。”
白三三看著桌子上的湯碗,伸出小手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香濃的湯汁很合她胃口, 又舀了幾勺喝了起來。
見主子喜歡,姒月眼中也有了一絲愉悅。
但姒月還是容色淡淡的說了句,“主子,可沒人像奴婢這樣,清楚您的喜好和胃口了。若是奴婢不在了,主子想喝雞湯都沒人做了。 ”
白三三放下湯碗,看向姒月。
姒月別開眼睛,不敢跟三三對視。
“看著我。”白三三命令。
稚嫩的嗓音卻令人沒有反駁之力。
姒月聽話的看向了她。
“主子……”姒月有點(diǎn)心虛,看了一眼白三三之后,又低了下頭,眼里滿是委屈。
白三三看著她半晌,旋即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了然。
“小月,是擔(dān)心我不要你。” 她不緊不慢開口,是在疑問,卻是陳述的口吻。
姒月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眼中瞳孔也在瞬間變成了藍(lán)色,額間金鱗乍現(xiàn)。
她低著頭, 可臉色和身體上的變化已經(jīng)出賣了她。
白三三了然,“ 那,小月為何會覺得,我不要你。”她問。
這段時間小月的變化她都看在眼里。
自是能感覺到小月的擔(dān)憂。
像是一只害怕被丟棄的小狗狗,一直不斷的強(qiáng)調(diào)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的小月,雖說有點(diǎn)可愛。可也不能長此下去。
姒月垂著頭,低聲到:“主子先前……不是說,讓奴婢離開主子去復(fù)國么。”
白三三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是說過這樣的話。
她看著姒月,緩緩說道:“你該知道,我從不強(qiáng)求于你。也不會強(qiáng)留任何人……”她停頓了一下,又補(bǔ)充了一個字:“獸。”
正在空間里睡覺的小魂立馬驚醒,抬起頭,甩了甩腦袋,清醒了過來。
“若你想要離開我身邊,回到鮫族。我亦不會阻攔。我知你鮫族血統(tǒng)尊貴,恐乃皇室一脈。心中有抱負(fù),對同族憐惜,有復(fù)仇血性,也乃人之常情。”白三三緩緩到來。
“我只是,告訴小月。”白三三看著她,粉唇輕啟,“ 若你想離開,我不會阻攔,也不會,怪罪于你。”
明明每個字聽起來都很舒服,可卻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薄涼。
姒月眼眶泛紅,沉沉一字一句說道:“可我,不想離開主子。奴婢說過,會一生一世追隨主子。這一輩子,這一生,我都不會離開主子的。”
她像是發(fā)誓一樣,看著白三三,鄭重又認(rèn)真的說道:“ 即便是主子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白三三眸光輕顫了一下。看著眼前臉上已經(jīng)被淚水哭花了,卻還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她的姒月。
那雙眼中,是一片赤誠。
還有一絲期待。
她從凳子上下來,緩緩走近了姒月。
姒月立刻半蹲下身子,抬手隨意擦了擦臉,把眼淚抹了。
然后繼續(xù)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白三三。
白三三伸手,摸了摸姒月的頭發(fā),粉唇忽的淡淡挽了起來,“那便,留在我身邊吧。”
“不會趕你走。” 白三三繼續(xù)道。
“這般漂亮的臉,莫要再哭了。”
姒月眼中的光瞬間亮了起來,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欣喜。
仿佛這段時間籠在她心上的那層陰霾瞬間便消散了。
“主子……” 她喜極而泣,但卻聽從三三的話,立刻把眼淚憋了回去。
主子不會趕她走。
會讓她一直跟著她。
她心也定了下來,淚眼汪汪的仰著頭看著白三三。
“殿下。”安忠走進(jìn)房間,便見蕭桀在翻看著手中的書。
蕭桀淡淡道:“什么事。”
“方才屬下見姒月姑娘從三小姐房間出來了,好像……又哭了。”安忠稟報。
蕭桀眉梢微挑,“哦?又哭了?”
安忠點(diǎn)頭,“是,屬下見她出來,便一直在擦眼淚。不過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邊說一邊有些疑惑。
蕭桀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來,心結(jié)解開了。”
“心結(jié)?”安忠疑惑。
蕭桀并未多言,“好了,下去吧。”
安忠恭敬頷首,“是。”
“準(zhǔn)備一下,明日,應(yīng)當(dāng)便要進(jìn)宮了。”蕭桀一邊看書一邊吩咐。
安忠愣了片刻,旋即立刻道:“是,屬下這就去準(zhǔn)備。”
說完,安忠便退了下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而他剛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便見到了段琳。
“二公主。”安忠禮貌打了聲招呼。
段琳沒理他,眼睛看著蕭桀房間的方向,想往這邊走。
可剛走一步就被安忠攔下了。
安忠面無表情道:“還請二公主自重。”
段琳皺眉,低聲喝道:“讓開!”
安忠沒動,腰間配刀突然拔出了一點(diǎn),發(fā)出一道金屬聲。
段琳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二公主此時還是回房間休息的好,也準(zhǔn)備一下,明日進(jìn)宮事宜。 ”安忠淡聲道。
“進(jìn)宮?”段琳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明天進(jìn)宮?”
安忠說完之后,便沒再重復(fù),只是抱著刀,守在了蕭桀房門口前。
“殿下正在看書,二公主若是沒事的話,還請回房休息。” 安忠公事公辦的口吻,“若是吵到殿下了。”
安忠眼神掃向段琳,“ 那就是二公主吵到殿下的,屬下會如實(shí)稟報的。”
段琳俏臉一怒:“你……”
若是安忠這么去告狀,那戰(zhàn)王兄豈不是討厭死她了。
想到戰(zhàn)王兄發(fā)火的樣子,她就害怕。
她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快速離開回房了。
安忠站直了身子,將刀放了下來,這才轉(zhuǎn)身下樓去忙自己的事了。
房間中的蕭桀雖然依然在翻看著書頁,但剛剛門外發(fā)生的事,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眸光微斂,隱下一絲什么。繼續(xù)不緊不慢的翻看著書頁。
書上所描繪,都是一些上古異獸,亦是極難找到的古書。
是蔡汲上次回了一次家族之后所帶回來的。“龍……”蕭桀看到其中的一個頁面上所繪的異獸圖和文字,鳳眸也緩緩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