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安竹好了許多。
走路已經正常了。
昨晚徐風塵差點又沒忍住,不過在安竹“苦苦哀求”下仰天長嘆一聲,才睡著了。
待到了上午八點左右,徐風塵睜開雙眼。
安竹便坐在房間的梳妝臺前,細心的偽裝。
早晨的陽光透過玻璃,些許的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本來就美麗的傾城傾國的面容,增添了光影的神秘之感。
一個男人能有安竹這樣的美人作伴,夫復何求啊?!
“用不用我給你偽裝?”徐風塵右手支著腦袋,笑問。
安竹回頭看著赤裸著上身的徐風塵:“好啊,你那么厲害,只求你別胡鬧,好好給我化妝。”
“嗯,我先穿衣洗漱一下。”徐風塵下了床。
明明說的是穿衣,但先跑去了衛生間,聽著里面水聲嘩嘩,安竹溫暖的笑著。
她從秦樓傳媒消失了一整天。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不斷給她打電話,詢問她的去向。
其間不外乎一些自認為家世顯赫、年輕有為的貴公子,這些人避免不了,但所幸有秦樓傳媒和徐風塵在她的身后支持著她,才不會讓已然是娛樂圈一線女明星的安竹被他們騷擾。
倒是也有一些人膽大包天,打著商務談判的旗號,跑到秦樓傳媒去見他。
對于這種人,安竹和秦樓傳媒處理的方式很簡單,讓一直在她身邊保護的謝挽,將之狠狠的打一頓,一頓不行的話,再打一頓,便什么都好了。
為此,周乾還出面,擺平了一些不滿的大老板,畢竟打的這些人都是大老板的子嗣。
也有徐家內的一些大人物,覬覦安竹的美貌,想要染指。
對付這些人更簡單了,或許連周乾都不用出手,安竹將她打給徐風塵的電話,或者徐風塵打給她的電話,截圖發給去,便絕對能收獲這些大人物真誠到不能再真誠的道歉。
一個自己傾心仰慕的靠山,是多么的重要?
安竹對此非常的有話語權。
徐風塵洗漱完出來,簡單的穿上了內衣,坐在安竹的旁邊。
她身上的沁人心脾的香味,絕對是體香。
令徐風塵如夢如幻。
忍俊不禁的將之摟在懷里。
柔情蜜意了一番。
在安竹紅潤的臉蛋中,徐風塵才聚精會神的看著安竹的面容,給她化妝。
偽裝是一門技術含量極高的技巧。
這種技巧在傭兵界以及殺手界都異常的盛行,若看一個殺手厲害不厲害,單獨瞧瞧他的偽裝技術合格不合格基本上就夠了。
天庭青帝這種能量級別的人,有太多次憑借著神鬼不知的偽裝,靠近目標人物,施行暗殺!
一個小時左右。
安竹目瞪口呆的看著鏡子里的那位只能說是清秀的女孩,驚嘆不已。
徐風塵保留了她面部的特點,著重注意化妝的細節,盡管用去了一個小時,但只是大致改變了下安竹的臉蛋,細節上用心良多。
“半個小時就夠了,不過,聯想起你是一線女明星,我便把你畫的美美的吧。”徐風塵說道。
安竹笑道:“也不夠美呀!”
徐風塵讓他面對著自己,檢查著自己的成果,嗯了聲:“相對于你的審美來說,的確只能算得上清秀,但,在大眾的眼光里,你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很漂亮了,不錯了。”
她輕輕笑道:“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了。”
是啊。
安竹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徐風塵變得如同一個鄰家女孩。
即便是安竹的鐵桿粉絲,面對面的看她,亦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安竹。
徐風塵笑道:“真正的偽裝技術,并不是把自己強硬的換成另一個人,而是通過自身的特點,偽裝成相似卻氣質迥然不同的人,你看,你以前是大牌女星不知不覺就有了魅惑天下的氣質,現在卻像是個嬌俏的鄰家女孩,謝挽和你的助理也肯定認不出你來了,如果你把聲音也改改,完全能夠重啟一段新的生活。”
“真的?”安竹不可思議的問道。
徐風塵異常的鄭重:“今天,你什么都不必帶,我們隨便去外面的商場走走,你就知道了。”
“哈哈……我信我信,風塵,你還是真厲害啊!擁有這種偽裝的技巧,你是不是每天都可以換女朋友了?”安竹玩笑道。
而徐風塵卻認真的想了想:“還真是,畢竟燈一關,都一個樣。”
安竹臉頰緋紅的打了徐風塵幾下。
這個人,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啊!
各自整理好衣服。
兩人出了房門。
電梯過程間,進來一位大人物。
醉酒仙的一位接近高層的經理。
他一看到電梯里,徐風塵親昵的摟著一位從沒見過的女孩子,嚇的雙股戰戰。
“我有那么可怕嗎?”徐風塵認識他,此人的商業手腕極其的強硬,是徐家內部的鷹派,且自小習武,雖到中年,身手仍舊不賴。
“沒有沒有,家主,好巧啊,您也在這棟醉酒仙呢?!”他膽顫心驚的問道。
徐風塵住進醉酒仙的消息,已被他封鎖,這位經理不知道,情有可原。
徐風塵淡淡說道:“嗯,你就當什么都沒看到過。”
他掃了眼徐風塵摟抱著清秀女孩,內心盡管詫異,仍然極為的堅定:“放心吧,徐家主,屬下懂得分寸。”
到十層樓的時候,經理隨著電梯門打開,落荒而逃。
安竹疑問道:“他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徐風塵笑道:“怎能不怕我啊?畢竟他見到了不該見到的場景。”
安竹抿著嘴笑。
而這位經理快步走進一間辦公室的時候,內心還在敲鑼打鼓。
家主內有王家的大小姐王鳳城,外有得力助手周錦枝,要是被兩人得知家主在外拈花惹草,住在醉酒仙酒店與一位只能算是容貌清秀的女孩,摟摟抱抱,必定是一片“腥風血雨”!
他鐵了心要讓這件事在心里爛掉,絕對不能向外吐露半個字。
不能害了那位女孩!!
其實……
他的內心戲真的太多了。
——
到了地下車庫,徐風塵忽然問道:“安大明星,你會不會嫌棄我開不起豪車啊?”
安竹巧笑嫣兮道:“我可是估量過你的身價,在整個華夏都能排的上號的!”
徐風塵嘆了口氣:“你果然只看重了我的錢包,卻看不見我對你的真心!”
“徐風塵!你就給我潑臟水吧,我哪里只看重你的錢包了?”安竹就像是個一只小老虎撲到徐風塵的身上,又撕又咬。
徐風塵任由她胡鬧。
實在沒辦法。
兩人的關系到了現在的程度,徐風塵后悔也晚了。
“哎,你的身體好了呀?”徐風塵突然問道。
安竹愣了下:“我的身體本來就沒問題呀!我又沒生病。”
“不是,我是說,那里……”
“徐風塵你去死吧!!”
進了車。
徐風塵開去了一家中餐廳。
安竹信任他,沒有更多的遮掩,直接便進去了。
十點多,中餐廳人不少。
任由安竹在里面坐著玩手機,居然沒有任何人能認出她。
安竹私底下偷偷摸摸給徐風塵豎起大拇指,稱贊他的偽裝的確十分高明!
昨天徐風塵也給她稍稍的整理了下,只是安竹心里還有些抵觸,生怕在外露出馬腳,讓人撞破了她就是安竹的事實。
到了今天早上,經過充足的心理準備,以及徐風塵說出的近似面面俱到的話,安竹才大膽的像是尋常女孩那般,招搖過市。
點了兩樣小籠包。
皮薄餡多。
一咬就出汁水。
特別好吃。
這兩年,踏足娛樂圈,安竹還從未像今天這樣,全身心的放松,在人多的餐廳大快朵頤。
“我大姐說,這家中餐廳不錯,今日來一次,別說,果真挺好吃的。”徐風塵邊吃邊道。
與安竹在一起。
那種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可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啊。
安竹看著徐風塵淡淡的笑容,冷哼一聲,嬌聲道:“是不是感覺良好啊?”
“當然。”
“對哦,換成我是男人,能將安竹給泡到手,也是絕對的享受!”
“嗯,不錯不錯,你能有這樣的思想覺悟,我就很放心了啊!”
“吃完我們去哪?”
“逛商場啊!”
“我……我真的能去嗎?”
“你怎么就不能去了?莫非你比尋常人,多長了一根胳膊一雙眼!”
“哈哈……哪有!”
“就是了,有我的偽裝技術在,你盡可以大玩特玩,玩的開心就好,當然注意好身體。”
“嗯吶,記住了,謝謝你哦風塵!”
“還跟我客氣啥?”
“你以為我想與你客氣哦?”
“原來你是作秀。”
兩人吃飽。
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
天南海北的嗓音在這里都能聽見。
安竹感到了深深的懼怕。
她的身份擺在這兒,一旦被人知道了,捅到了媒體上面,她的前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徐風塵牽住她的手:“有我在呢,進去吧。”
“嗯。”
商場里面的人更多。
不斷有人從安竹的身邊經過,嚇的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但,習慣之后。
安竹也就把自己融入進去了。
一邊走一邊與徐風塵聊天。
徐風塵還領著她去了商場里的衣服店里,安竹看中了一件粉紅色的大衣,去試衣間試了試,將之買了下來。
“哎,你的聲音好像一個女星啊!”工作人員結賬的時候,詫異的說道。
安竹笑了笑,演技瞬間在線,“是嗎?你還是第一個人這么說的。”
“哎,你們聽聽,這位小姐的聲音是不是像一個大明星?”
“還真像呢,像安竹!”
“對,就是安竹!”
徐風塵順勢摟住安竹的腰:“行了行了,你們別說她了,再說的話,她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哈哈……先生,哪有這么說自己的女朋友的!”工作人員笑的前胸貼后背。
安竹提著打包好的粉紅色大衣,出了衣服店,深深呼出一口氣。
“差點露出破綻。”
“哪有這么容易就有破綻的,你就好好說話,就像平常說話那樣,就算是有人將你當成安竹,其他人壓根就不會相信,甚至他自己也會否定的!”
“真的?”安竹疑問道,“還是,你從哪本心理學書上看到的?!”
徐風塵說道:“很簡單啊,這家購物商場是面向大眾的,換你是商場的工作人員,你會相信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大明星安竹,會到這里來嗎?”
“不可能!我不相信!”
“那便是了,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們去前面看看。”
當徐風塵成功激發了安竹購物的欲望。
他就無比的后悔了。
三個小時后,徐風塵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安竹的后面。
而她仿佛還沒有逛夠。
“我們走吧?!”
“不行,再玩一會兒。”安竹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下,徐風塵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又過兩個小時。
不知為何。
徐風塵似乎與一位五星先天境強者大戰了一場,只覺全身上下無比的疲憊。
而安竹神采奕奕,一丁點要休息的跡象都沒有。
徐風塵拜伏在安竹的石榴裙下。
下午快五點。
安竹才不開心的結束了這場難得的商場之旅。
記得,上一次這般痛快的逛商場,還是在她沒有多少知名度的時候,當一朝成名天下知,不光是身邊的助理、經紀人嚴格控制她的出行,就就連公司的領導層都明言規定了,她要是想外出,必須要跟公司報備,否則出了任何的事情,后果自負。
到了秦樓傳媒,徐風塵將徐家村一座頂好的別墅送給她,盡管說秦樓傳媒的管理層對她的要求少了很多,但是在出行這方面,仍舊沒有多大的變化。
此事,關乎于輿論走向。
一旦安竹外出,出了事情,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輿論,對她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坐在副駕駛。
徐風塵將大包小包放進車里。
堆滿了后座。
“我買了多少東西?”安竹問道。
徐風塵在車外掐腰看著一會兒:“我也沒記,反正很多。”
“那就好,知足了,讓我一年不逛商場,我覺得我也能忍受的了!”安竹說道。
徐風塵輕輕嗯了聲。
甚至有點可憐她。
今晚還是住了酒店。
鑒于安竹的身子好了不少。
徐風塵又像餓狼般,折騰了她一宿。
晚飯都沒吃。
她一直睡到中午。
安竹極不情愿的掙開眼睛,只覺得身體就像被一輛大貨車給碾過去了一般,渾身無力。
徐風塵早已穿好了衣服,躺在她的身邊玩手機。
“今天就到此結束了嗎?”安竹嬌柔的問道。
徐風塵放下手機,嗯了聲。
“那我回徐家村,你也去忙正事吧。”她道。
徐風塵叫了外賣。
她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不少力氣。
穿戴整齊,只是補了個淡妝。
兩人謹慎的到車庫,徐風塵開車駛向徐家村。
在安竹的那棟別墅里坐了會兒,徐風塵就回自己家去了。
開門。
周錦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冷冷瞥了眼徐風塵。
“你去哪了?”
徐風塵狀若無恙的伸了個懶腰:“一直在H市啊,我還能去哪?”
周錦枝小跑過去,湊到他的身邊:“哼,去陪哪個美女去了?一身的狐貍味!”
徐風塵馬上夸張的自己聞了聞:“是嗎?我怎么聞不到?”
“呵呵,你聞不到?我不信!”
周錦枝丟下這句話,轉身坐回沙發,一絲不茍的看電視。
徐風塵坐在她的身邊:“你呀,怎么就疑神疑鬼的?”
周錦枝忽然轉過頭,注視著他,“行,既然你不說老實話,我只能使出殺手锏逼迫你說真話了!”
“啊?”徐風塵滿臉的問號。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直到夜深。
徐風塵深刻體驗到了周錦枝的殺手锏是多么的強大。
直接把他折騰的睡過去了。
周錦枝在床上,躺在他身邊,拿過手機,仔仔細細檢查了下。
“安竹?”
“哼!果然是她!”她呢喃道。
通過徐風塵的表現就知道了,他早就被另外一個女人給掏空了。
這還是周錦枝手下留情。
不然,把王鳳城騙過來,非得要了徐風塵的小命!!
即便是點亮了后宮星,身體自認強悍到不講道理的徐風塵,今天也敗下陣來。
早晨被周錦枝晃醒的時候,雙眼全是小金星。
“厲害啊徐風塵,我小看了你的體力了。”周錦枝陰陽怪氣的說道。
徐風塵懵了良久才徹底清醒:“你真是差點要了我的命。”
“哼,我是讓你知道只有耕壞的犁,沒有耕壞的地!!”
“干嗎?我要再睡一會兒。”
“起床,吃飯,姚山求助了,黑曼巴聯合東歐的一些大家族,全方位的圍獵海外天庭。”周錦枝說道。
這個消息讓徐風塵蹭的一下就起床了。
快速的去浴室清洗了遍身體。
穿衣。
邊吃早飯邊訂下了凌晨的機票。
“我得去徐家的各個企業總部走一趟。”
“我也去歐洲。”周錦枝強硬的說道。
徐風塵嘆息道:“不行,你留在華夏坐鎮!”
“我不!”
“等我回來再說吧。”
他開走了一輛豪車,先去了徐家總部。
王鳳城的早飯放在辦公桌旁,她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
見到徐風塵的到來,給他倒上了一杯咖啡。
“怎么樣?”
“各個企業都很平穩,尤其是豫地那兒,比江南地區還要平靜。”
徐風塵抿了口咖啡說道:“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尤其是豫地,徐家一腳插進去,絕對得讓不少人少了蛋糕,這些人短時間內或許顧忌徐家的力量不敢出手,但,時間長了,指不定偷偷摸摸的搞點小動作!”
王鳳城坐在他的旁邊:“嗯,我讓人時刻留意豫地的各個企業的資金動向,一定在金融上穩定住。”
“那就好,資金鏈安全,再加上徐梁兩家在豫地合作,出點小事情,也是可以容忍的。”徐風塵道。
接下來王鳳城話題一轉,問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哪有,我身體好得很。”
“我為什么看你這么虛弱呢?”
“有嗎?哦,可能是起的比較早,精神狀態不太好吧。”徐風塵找了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王鳳城多聰明啊,仔細觀察了下,便說道:“雖說你現在身邊到處是美女,但你總得控制下自己的欲望啊!”
徐風塵尷尬的干咳了幾聲:“你想多了,沒有的事?”
“哦?要不要我試驗一下?”王鳳城不懷好意的說道。
徐風塵只覺得自己雙腿一軟,連忙轉移話題,將凌晨機票的事告訴她。
“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看如今的現狀,春節前是回不來了。”
“如此嚴重?”
“嗯,我們華夏有句老話說,大亂才能大治,歐洲的地下世界已經是這樣了,各路勢力混戰在一塊,打的天昏地暗,作為天庭的領導者,必須要從中分一大塊蛋糕,否則將來國際危局下,天庭就占不了上風了。”
“你一定要記住,萬事小心!”
“放心吧,我大風大浪見的多了,這次對說來說,亦僅是小小的坑洼,隨便就能邁過去!”
多聊了會。
徐風塵離開徐家總部,開車去徐花花的辦公室。
徐花花的行蹤飄忽不定,除了她的心腹,誰都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在哪家企業辦公。
徐風塵給二姐打去電話,她才將自己辦公的地點告訴了他。
敲了幾下門。
徐花花頂著黑眼圈打開。
“說吧,是不是可憐二姐,才來看望我一下的?”徐花花邊說邊坐回到辦公椅上,眼神習慣性的看著電腦屏幕,處理起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的事情。
徐風塵見她的樣子,心疼的說道:“辛苦了二姐。”
徐花花瞥了他一眼:“如果覺得我辛苦的話,記得早點讓我退休養老!”
剛說完,徐花花伸了個攔腰,打了個哈欠,繼續投入工作里。
徐風塵稍坐了一會兒。
圍繞著公司轉了一圈,去了青錦。
青錦高層的工作狀態與徐花花相差無幾。
凸出一個累字。
好像每天的工作,都是在做整整一年的擠壓下來的工作,實際上他們天天處理的皆是最新的事情,只是徐家發展的太快,才令他們有了如此錯覺。
繞著徐家各大企業的總部逛了一圈。
徐風塵回到徐家村。
調整身體。
默默等待著時間一到,便去機場。
周錦枝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對徐風塵嚴防死守,就是讓他帶著自己一塊去海外天庭,而且還通過辛惜秘密查到了徐風塵訂機票的時間,在同一個航班上,訂了相同的機票,還是徐風塵旁邊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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