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始終你好 !
看著這條信息,安晚心里莫名的對于靳西溪的執著有些心疼……
如果,換作她是靳西溪,她會這樣做嗎?
至少,不會這樣腆著臉,央求著對方給自己一個孩子,她做不到那么卑微,至少在知道對方已經有了一個女人,不會明目張膽的去索求一個孩子。
只是她不終究不是靳西溪,所以也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在懷上瑤瑤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瑤瑤的親生爸爸會是宋熙城之外的人,那個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那么多。
至于一一……
他從來都不知道,不是嗎?
當初,她也沒有抱著打擾他生活的態度。
可是,又是她在回來的時候,主動敬亭山那里告訴著他……如果他心里沒有她,應該不會受到她的影響吧,安晚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找了個自己沒有破壞他婚姻的理由。
“靳小姐,我是安晚。”安晚在手機上編了這條短信發過去。
手機顯示已經發送成功。
卻再也沒有回復。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就這樣睡得安安靜靜的,安晚蹲在床邊,看著傅群棱角分明的五官跟輪廓。
如果,沒有那些雜碎的事該多好。
簡單到,只有她跟他,還有兩個孩子,不被身邊的人左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恩愛就怎么恩愛。
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是兩人的事,這還包括著兩家人的結合,她這邊,只剩下自己,還有幾年沒有見面的安炎,關于安炎,傅君給出消息是讓她別擔心,人好好的。
如果,母親在,對于她跟傅君這段關系,應該很反對吧。
從小就教導她從一而終,生活越簡單就越幸福,嫁一個普通的男人,生兒育女,平平淡淡就是真。
卻沒有想到,現在跟豪門子弟牽扯不清,各式各樣的報道都在網上有,簡直堪比當紅明星了。
“傅君,你說你怎么那么招人愛啊?”安晚喃喃自語似的說,如果沒有那么招人愛,不會有付雨桐,不會有靳西溪,該多好。
“就是因為你這張臉,太帥了。”安晚找到一個理由解釋著。
要是丑一點,背景再簡單一點,整個人再普通點,應該就不會這么受歡迎了吧。
手機響了一下,安晚拿過來看,一條簡訊在那里。
——-你跟阿君的感情,你永遠不會懂。
安晚想了想,回復一句——-我們見個面吧。
很快,手機里回復了時間跟地點。
安晚把手機里短信記錄刪除,離開了房間。
瑤瑤看到安晚出來,伸著個頭往里看,“爸爸呢?”
“爸爸睡著了。”
“媽媽,綠旋阿姨給了一個這個給我,讓我給爸爸的,剛才我忘記了。”瑤瑤從口袋里掏出一只錄音筆。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安晚問道。
瑤瑤搖了搖頭,“不知道呢,我沒有按它,怕是重要的東西,被我弄沒有了。”
“嗯,你一會給爸爸好吧,爸爸有些累,現在在休息,我出去一下。”安晚把東西給到瑤瑤,“瑤瑤,讓爸爸先睡一會兒,別吵爸爸,知道嗎?”
瑤瑤點了點頭,“媽媽,一一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想一一了。”
“一會兒你問爸爸,讓爸爸帶你去看一一。”
“好的呢。”
安晚輕輕擁了下瑤瑤,她知道傅君喜歡瑤瑤,也許,瑤瑤提這樣的建議,還真的可以見到一一呢。
安晚很快到了靳西溪約她的地點。
靳西溪已經在那里等著她,雖然前一天自殺住院,可是現在卻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適,臉上化著淡妝,很恬靜的模樣。
安晚知道,這樣恬靜的外表下,擁有一個燥動不已的心。
“想喝什么?”安晚一坐下,靳西溪便問道。
安晚說,“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
“服務員,給她一杯溫開水吧。”靳西溪招呼道……
安晚穿著一條黑色的背心裙,外面穿著長款風衣似的外套枚紅色,這么耀眼的顏色,被她穿著,格外明亮。
進來時,看到腳上還是一雙白色系帶的休閑皮鞋,那種靳西溪覺得特別土的鞋子,在安晚身上穿著卻特別洋氣。
短發的安晚,更有味道,特別的洋氣又韓版風。
長頭發的她,反而像個鄰家姑娘,透著一股子的文藝氣息。
這是靳西溪做不到的,或者因為她比安晚年長幾歲,閱歷更濃,她偏向于成熟化,加上她身材也偏大一點,更如此。
“安小姐,其實我比你更了解阿君,他喜歡吃的東西,喜歡用的東西,連說話的口氣,我都特別的熟悉。”靳西溪先開口說著,腦海里全是傅君的模樣,他的笑,他的沉默,他說話時的眼神,各式各樣的場景,在腦海里特別清楚。
原來,歲月并不會洗去這些記憶,反而相反,像酒越久越醇。
“即使我在國外,可這五年,他也一直有去國外陪我,比如我的生日,他總會飛到德國去跟我一起過,會送我禮物,陪我吃燭光晚餐,帶著我走遍德國漢堡大街小巷,做了男朋友做的事。”仿佛沉靜在過去的記憶里,靳西溪說的時候,唇角彎起的笑意甜甜的。
“你們都覺得,他是為了西倩跟我在一起,可是相處的時光里,難道他就真的沒有對我動一點心嗎?”靳西溪帶著質問的口氣,第一次跳海,她感覺到他是在乎她的,可也是因為這份在乎,她的跳海的舉動,讓他動了怒。
所以兩人關系才會像現在這般僵硬,靳西溪覺得也許是自己傷了傅君的心,以至于,后來,他才會對她那么不耐煩。
“也許動過心,那也過去了。”安晚輕聲回答道。
“安小姐,你那么多人喜歡你,為什么一定偏阿君呢?俞朗,沈嶸都喜歡你,就不能放過阿君嗎?”
“靳小姐,你誤會了。”安晚急了下眉頭,沈嶸連面都沒有正常見過一次,就喜歡她?真是說胡話,信手拈來。
“好吧,就當我誤會了,但我還是希望安小姐可以離開阿君。”靳西溪很認真的說道,“傅君就是欠靳家的,欠我一份幸福。”
“關于你妹妹的事,我只能說很遺憾,只是那個時候都是孩子,你又不在身邊,你怎么知道傅君就沒有努力去救她?這種事,誰都不愿意發生,你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有考慮過他的心里壓力嗎?”安晚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件事,明顯一直在傅君心里,就像那次跟瑤瑤玩,瑤瑤突然滑了下,他的反映……
“事情過去了那么久,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生活的方式,而你也不應該拿著這樣的事來威脅著他,如果是真的喜歡,怎么會無動于衷?”
“盡管你說的全是道理,但我覺得我的想法還是沒有錯。”靳西溪抿了抿唇,“你有你的執著,我有我的執著,你不是我,不懂我的愛;我也不是你,不懂你的愛,既然這樣,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談的,關于孩子的事,我會認真跟阿君談。”靳西溪微動怒,已經站了起來。
“如果你未來的先生,跟另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你不會在意嗎?”安晚反問道,“如果你將來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可是,他卻因為你有個未婚先育的孩子而怠慢你,難道,你也要繼續嗎?亦或者,孩子在將來的生活中沒有父親,變得孤僻,自閉,性格極端,你也一點都不在意嗎?”安晚忍不住反問她。
她把一個單親媽媽想得太簡單了,總覺得,如果不愛這個孩子,生下來,那面臨的境界,是孩子可憐。
“你也說了,是如果。人生哪有這么多如果,不去試試,又怎么知道結果?不去拼一下,難道讓自己留下遺憾嗎?”靳西溪很淡然的看著安晚,“我不像你有那么多人喜歡,我也看不到有人喜歡我,因為,我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君的身上,所以,將來,我只會跟孩子一起生活,把對阿君的愛,轉到孩子身上。”
“說了那么多,你只是怕將來我會帶著孩子來打擾你們的生活罷了,你就那么沒有自信嗎?不相信阿君嗎?”靳西溪笑了笑,“也是,你不相信也很正常,他把我救上來的時候,連找都沒有找你,就可以看出來。”
靳西溪說完便昂首挺胸的向著門口走去。
安晚緊追上,“靳小姐,還望你自重。”
“我一直很自重,就像我信息里說的一樣,完全可以通過醫學,成功后我立刻離開北城,永遠不再回來。”靳西溪邊走邊說,明顯特別執著于這件事。
安晚跟在她身后,試圖勸服她。
兩人一下子拐到了旁邊一條小道上,“沒有父愛的孩子很可憐,沒有……”
話說到這里,安晚感覺身后有人走過來,回頭只看到眼前一黑,嘴上被按著什么東西,看到另一個男人往前追去,聽到靳西溪的腳步聲。
接著聽到她問,“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綁架!”男人說了一句,也用東西按住了靳西溪的嘴。
安晚聞著呼吸間的味道,覺得頭越來越沉,最后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蘇醒過來,身體搖搖晃晃的,腳跟手都被綁著,嘴巴里粘著東西,她不知道這是要把自己帶去哪里。
“你說,這一綁就綁了兩個,我們要錢是不是可以要雙份?”聽到有人在說話,應該是剛才綁她的人。
“我只知道姓傅的那個人很在乎這個短頭發的,那個波浪頭發的女人是誰,我沒有查到啊。”另一個男人說道。
“不管了,反正都綁來了,跟短發的女人一起,肯定也是認識的,我們要雙份絕對沒錯!”
她跟靳西溪都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