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逸點了點頭,但隨后笑著道,“可是有些時候,想死也不是那容易的事情!”
林辰逸的手里,已經(jīng)多出了一顆丹藥來。
他直接將那丹藥就塞到了袁利群的嘴里。
“你給我吃的是什么?”袁利群還想要將丹藥給吐出來,但是林辰逸哪里會讓他得償所愿啊。在他的喉嚨上點了點,丹藥就已經(jīng)被袁利群給吞了下去。袁利群將丹藥給運(yùn)下去以后,就大聲的吼道。
林辰逸笑著說,“這可是個好東西。你等下就知道了。”
連一分鐘都不到,袁利群就直接瞪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不斷的劇烈的砸著他的身上一樣。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骨子里,也傳來了一陣陣的瘙癢。就好像是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順著他的骨頭之中爬動一樣。
袁利群直接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袁利群痛苦的喊叫道。
“殺了你?我剛才可是說了,有些時候,死亡比活著要容易多了。”林辰逸笑著說。
袁利群咬著牙說,“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林辰逸淡淡得說。
他不但不著急,還手一揮,旁邊就多出了一個搖椅。坐在了搖椅上,嘴里喝著香茗,他看著袁利群就一字一頓得說,“其實你不說也沒什么,反正和你一起來的兩個人,我都還沒殺掉呢。就算是他們沒有你知道的全,但是結(jié)合他們的信息,我也能推斷一些出來。”
林辰逸他是不著急嗎?
他忒定著急啊。
可是這事兒,壓根就不能表露出來。
而且林辰逸也知道,就算是再著急,實際上也不在乎這么一時兩刻。
那個袁利群臉上帶著一絲復(fù)雜之色,幾乎是在下一刻,他再次哀嚎了起來。
林辰逸對剛才所使用的那藥丸是相當(dāng)?shù)挠凶孕诺摹D撬幫杩墒擒姴垦芯砍鰜淼模瑢iT是針對修行者的。
除非是進(jìn)過了特別的訓(xùn)練,比如說是戰(zhàn)神小隊的人,不然的話其他的人壓根就承受不住那藥丸的威力。
那藥丸帶給人的痛苦,可不是一次性的。
而是伴隨著時間的越長,那藥丸所起到的效果,對人所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果不其然,很快的,在林辰逸的攻心之計,以及藥丸的效果作用下,袁利群直接就慫了。
“我說,我說。”袁利群喘著粗氣,他先是用仇恨的眼神看了林辰逸一眼。但是林辰逸眼睛一等,袁利群的眼神直接變得無奈,最后變得絕望,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qiáng)保持了一下自己的尊嚴(yán),道,“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林辰逸點了點頭,說,“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
隨后林辰逸的手里再次摸出了一個藥丸,然后就塞到了袁利群的嘴里。
這藥丸下肚以后,那身上痛苦的感覺立刻就減輕了不少。最起碼此時的袁利群,身體不會因為疼痛而下意識的再顫.抖了。
可與此同時的,袁利群就覺得自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此時除了嘴.巴能說話,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在常人的認(rèn)知里,會有咬舌自盡這個說話。可實際上,這完全就是瞎扯的。
別說袁利群是修行者了,就算是一些懂得基本知識的人,都深知道這一點。
舌.頭是可以咬掉,但是想要將自己給咬死,那可以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畢竟那些咬舌自盡的人,就算偶爾有死的,死亡的原因也是失血過多啊。
也就是咬到血管了。
但是袁利群本身就是修行者,他雖然修為被廢了,但是身體的恢復(fù)能力還在那里呢。
他要是真咬舌自盡的話,怕是林辰逸還沒來得及給他救治呢,他自己的傷口就已經(jīng)愈合了。
看林辰逸靜靜的注視著自己,袁利群深吸了一口氣,最后低著頭冷笑著說,“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此時的袁利群其實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活不了了。
林辰逸聞言點了點頭,直接道,“那你就先說說子母定位盤的事情吧。”
“子母定位盤?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袁利群一怔,隨后就沉聲道。
林辰逸一聲輕笑,直接就從手里摸出了自己改良版的子母定位盤然后說,“這東西你總該認(rèn)識吧?”
將一絲靈力注入在其中,改良版的子母定位盤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些紅點。
林辰逸解釋到,“這東西是子母定位盤的子盤,只不過是被我改良過的。我聽說子母定位盤是你們散修聯(lián)盟之中以為煉器師所淬煉出來的?還真是巧了,我也懂得一點煉器之術(shù)。能煉制出這東西的煉器師,最起碼都是大煉器師級別的?這東西雖然不復(fù)雜,但是工作量還是很大的。你們散修聯(lián)盟之中,居然還有大煉器師的存在?而且你們似乎早就對遺跡圖謀不軌了吧?”
袁利群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他皺著眉頭就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林辰逸直接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隨后林辰逸的手指一陣掐訣,那個袁利群再次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打滾了起來。
林辰逸冷笑著說,“我既然能直接問你,代表著什么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想子母定位盤,散修聯(lián)盟之中擁有的不少,想要搞清楚這個問題,也不是什么多困難的事情。”
再一次經(jīng)歷過痛苦,而且這一次的痛苦明顯比之前要更加劇烈一點,袁利群咬著牙說,“我說也就是了。”
袁利群很快就老實交代了,“子母定位盤確實是散修聯(lián)盟之中一位大能所淬煉出來的。至于我們散修聯(lián)盟存在的意義,我想哪怕是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清楚。我們一方面是為了幫助散修發(fā)展自身,另一方面實際上也是為了發(fā)展自己的利益。軍師曾經(jīng)說過,哪怕是我們現(xiàn)在利用了散修,但是等我們有了一定的規(guī)模,就能幫助更多的散修。想要做大事,自然要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