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紅燈籠鐵皮房的女人們還在。</br> 她們三三兩兩的站在路邊，用眼神打量路邊經過的人，伸手招攬因為目光停下腳步“潛在”顧客。</br> 見到莫測出來，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br> 莫測不得不掏出工作證，試圖以執法人員的身份讓她們讓開道路：</br> “我是治安員。”</br> 沒想到的是，這根本于事無補；</br> 幾個女人頓時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br> “治安員也是男人啊，來吧來吧，別端著了…”</br> “姐姐年輕的時候在水晶宮，有好幾個治安員朋友！</br> 有個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沖著莫測噴出一口煙霧;</br> 像是嘲諷所謂的治安員，就像這口煙霧一樣沒什么分量…</br> 根本沒人在意。</br> 莫測無奈，只得裹緊風衣擠了過去，引起一群女人的拉扯和哄笑。</br> 坐有軌電車回到市中心，莫測直奔興隆山莊夜總會。</br> 印象里熱泉市比較大的幾家夜店，有家叫興隆山莊的，這應該就是王翠口中的那一家。</br> 從王翠的敘述上看，她并不知道鄭安白覺醒了契約能力，而是認為鄭安白認識了丁三喜后變了，其中包括財富上的變化…</br> 丁三喜這個人…和覺醒契約能力后的鄭安白走的很近，這說明他有可能知道鄭安白覺醒了契約能力，甚至本身就是一名流亡契約者，有可能是鄭安白與巫毒契約者以及袁銘之間空白的“橋梁”。</br> 這么想的話，邏輯就通了。</br> 只是關于丁三喜，王翠也僅僅只是知道一個名字，信息缺失導致無從查起，只能先找白牡丹了解一些情況，畢竟，王翠曾經看到過他和鄭安白一起去這家夜總會。</br> 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卻又是閑不住的追查案件，莫測無聲自嘲…凱瑟琳夫人也不發點加班費。</br> 半個小時后，來到興隆山莊夜總會門口；</br> 這里比上次看過的水晶宮夜總會規模更大，白天并沒有營業，倒是很符合“夜”總會的名字。</br> 莫測攏了攏風衣，邁步走了進去。</br> 剛一進門，兩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赫塞人靠了上來，堵住了莫測的去路。</br> “站住，白天不營業。”</br> 凡是這種地方，這種所謂的“保安”，其實是看場子的打手總是少不了，仿佛如同定律一般精準…莫測吐了句槽，看了看兩人腰間插著的左輪手槍，掏出工作證：</br> “監察署的，來找個人。”</br> 兩個赫塞人保安沒像沙雕小說描述的人設那樣，上來兇神惡煞的裝逼，而是飛快的對視了一眼，警惕的上下打量莫測。</br> “找誰？”一名保安問道。</br> “有個歌女，叫白牡丹，我要問幾句話。”莫測很配合的說出目的。</br> 人家兩個人這么高大，還帶著槍…咱是來辦事的，不能做那種強行裝逼打臉的惡心事兒。</br> 其中一名赫塞人保安指了指旁邊的座位：“你在這等下，我去叫老板和你說話。”</br> 說完，就看了另一名保安一眼，轉身上樓。</br> 這才是合格的打手，遇到官方人員問話既不無腦硬懟，也不隨便亂說，而是找老板處理。</br> …莫測對著另一名黑西裝點點頭，隨意的坐在椅子上。</br> 沒過多久，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在保鏢的帶領下從樓上下來，穿著絲綢的唐裝，文質彬彬的樣子。</br> “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叫艾良。”中年人很禮貌的伸出了手，做了一個自我介紹。</br> “監察員，莫測。”莫測也伸出了手…做這種生意的人，一般都不簡單。</br> 艾良這才微笑著打量了一下莫測：“您也是監察署警官？你們有位同事是我這里的常客。”</br> “哦？”</br> “名字叫道格拉斯的那位。”艾良用手撐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笑著說道：“昨夜他還來了，玩了一整夜，天亮才走。”</br> 莫測有種不太好的預感…</br> 果然，艾良繼續笑著說道：</br> “他掛的賬單已經接近十個金元了。”</br> “莫警官如果方便的話，請轉告道格拉斯先生，讓他百忙中盡量抽個空，來把賬結了。”</br> 艸！我就知道…莫測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者臉上的微笑：“好的。”</br> “有勞莫先生了！”艾良抱拳，文雅的做了一個唐人間常見的揖禮。</br> 客套完了，他這才不緊不慢的問道：“這次莫先生來，要問什么？”</br> 莫測沉吟了一下，用手肘撐著桌面，讓符源穿過桌子流向艾良…</br> “我想向您問個人，白牡丹是這里的歌女嗎？我有幾句話想問他。”</br> “白牡丹？李清？”艾良略感驚訝：“李清幾個月前已經辭職了，不在興隆這里唱歌了。”</br> “辭職了？”莫測眉頭一皺，這個情況倒是出人意料。</br> 艾良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莫測很輕易的就判斷出對方確實沒說謊。</br> 見到莫測沉默，艾良繼續說道：“李清這姑娘不錯，運氣也好，跟了一位鄭先生，據說兩個人準備結婚，就從我這里辭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