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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穆齊和聞人軒的事，鳳九歌最近幾日心情格外好。
雖然也不能說是完全解決了，不過至少現在穆齊沒有之前那么容易就被聞人軒帶著跑。
這幾天，鳳府都呈現出一種忙碌的狀態。
原因無他，鳳九歌要成年了，也就是要行及笄之禮了。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呢，這才沒多久，小姐就及笄了。”映碧有些感慨，眼睛里全是對鳳九歌快要成年的祝賀。
她比鳳九歌大了些許，自然知道這及笄禮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意味著什么。
只是她身為下人，雖然心里對隆重的及笄禮有所期待，但是她的身份也注定了她永遠不會像鳳九歌一樣擁有龐大的盛宴。
鳳九歌看著窗外：“我倒是不稀罕這什么及笄，也不想長大。”
她已經經歷過一次，對于這第二次自然沒有什么興趣了。
“小姐這是說的什么胡話呢，及笄對一個女子來說意義是無比重要的。”映碧有些無奈地瞪了她已眼，明明有些時候覺得她挺成熟的，怎么說些話來感覺還是個小孩子一樣。
“本來就是。”鳳九歌賭氣道，她就是不喜歡這個什么所謂的及笄禮，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也用不著這么早就將自己和聞人凜綁在一起。
在鳳九歌的思想當中，只要及笄禮一過，她就要和聞人凜成親了。
映碧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便調笑著說：“如果小姐還不成年，怎么嫁給十皇子啊。”
“瞎說什么。”鳳九歌佯怒道，她可沒有打算這么早就嫁給聞人凜。
不過說是這么說，鳳九歌的臉卻不知道怎么著就紅了。
“臉都紅了，小姐還想不承認嗎？”映碧笑嘻嘻地看著鳳九歌，就知道她家小姐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鳳九歌白了映碧一眼，不想和她多說這些。
不過聞人凜……
好像自己已經有好幾日沒有看見他了呢。
腦海中浮現那個俊朗的模樣，鳳九歌的神思不知道飄向了哪里。
看吧看吧，看著鳳九歌的模樣映碧在心里道，還說不喜歡十皇子，如果不喜歡的話現在這幅樣子又是什么表現？
不過映碧也是鬼精的，知道明白但不說破的道理，任著鳳九歌掩飾自己的情緒。
“歌兒。”門外傳來一身呼喚，鳳九歌一聽就知道是顧氏的聲音。
映碧打開門，鳳九歌起身，恭恭敬敬朝來人行了個禮：“娘，外祖父。”
由于她馬上就要及笄，顧常藤這一次沒有像往常一般走的那么快，而是準備等她的及笄禮過完之后再回書院。
坐到椅子上，顧常藤看著鳳九歌的臉，問道：“還有兩天你就要成年了，有什么感想啊？”
想當初，鳳九歌還是一個小包子被自己抱在懷里。沒想到一眨眼的時間，這么多年就過去了。
顧常藤看著鳳九歌越發水靈的模樣，心里不由一陣感慨。
“外祖父您快別提了，”鳳九歌嘟著嘴，“孫女可不想參加這個什么及笄禮。”
“哦？”顧常藤好奇地看著鳳九歌，臉上滿是笑意。
“你這丫頭，說什么胡話呢。”
顧氏倒是和映碧說的一模一樣，不過鳳九歌自然聽得出來她娘的話里沒有責怪的意思。
“女兒還小，要是過了及笄日就說明女兒是個大人了，可是我不想當大人。”
像是小女兒嬌嗔一般，鳳九歌一板一眼的說著。
她這充滿孩子氣的話惹笑了顧常藤和顧氏，只見兩人對望了一眼，紛紛拿出自己的禮物。
“看看。”顧常藤拿出一個盒子放在鳳九歌面前。
鳳九歌好奇地打開，發現里面只有一本書。
鳳九歌看了一眼書的封面，不解地看向顧常藤。
顧常藤清了清自己的聲音，這才說道：“俗話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倒不這么認為。”
鳳九歌和顧氏都仔細地聽著。
“我知道你天資聰慧，又自小熱愛詩詞，不過這也僅僅是眾多知識當中的一部分，我送的這本書并不代表什么，只是想它能時時刻刻提醒你，書能醫愚。”
他這次來發現鳳九歌最大的變化就是成熟了不少，但這還是不夠。
他感覺得到鳳九歌有自己的抱負，但是這個時代雖然不像以前那般歧視女子的地位，卻還是有許多束縛的，鳳九歌還需要更大的成長。
“謝謝外祖父。”鳳九歌用心地朝顧常藤道了個謝，這話比什么禮物都好。
“我倒是沒你外祖父那么有學識，”顧氏說著拿出了自己帶來的東西，“我就是給你買了一套妝奩頭面。”
沒有女子不愛美的，雖然鳳九歌生來就容顏出眾，但是只要是女子，都是想自己更美一點。
顧氏注意到鳳九歌并不在乎這些，但是作為鳳九歌的母親，她自然需要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娘。”鳳九歌臉有些紅。
明明自己還有兩天才成年，怎么現在她就感覺自己已經被逼著成年了呢。
“你也不小了，還是要為自己以后的路好好打算打算。”
顧氏是很久之前就嫁給了鳳擎天，一開始的日子她很滿意，但是自從劉氏進府之后，她的一切都不順了。
如果不是鳳九歌心思剔透，自己怕是還和以前過著一樣的日子。
更別提想要重掌將軍府內務的大權。
“好了好了，”鳳九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明明還沒有成年，為什么被你們說的感覺我已經成年了似的。”
她心里明白顧氏和外祖父的擔憂，但是這種情況并不適合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