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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吧裝吧。”看聞人軒這模樣，華箏不屑地道。
她好像對聞人軒有些莫名的敵意。
鳳九歌敏銳地感覺到，可現在不是問她的時機。
“大皇子難道不該給我一個交待嗎？”不似剛才的唯唯諾諾，華箏神情很是嚴肅。
“發生了什么？”只見聞人軒身后，是剛走來的穆齊。
這兩個人竟然又在一起。
鳳九歌心里產生了一絲危機感，這樣下去怕是聞人凜也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穆皇子。”華箏見他走來愣了一下，隨即行禮。
“你怎么也在這兒？”穆齊一開始沒注意，直到華箏說話，他才發現鳳九歌站在她旁邊。
這一開口，自然將華箏忽略了過去。
“我和華箏出來走走，沒想到還能碰上你。”雖然感覺有些尷尬，鳳九歌還是回答了他的話。
幾日不見鳳九歌，穆齊只覺得她像是又變了一個人。
“你們……”鳳九歌看了一眼穆齊又看了一眼聞人軒，不用她說穆齊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和大皇子有些事要談。”
鳳九歌聞言點點頭，隨即把視線移向了聞人軒。
華箏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鳳九歌和穆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鳳九歌發現自從穆齊出現，華箏就安靜了不少。
偷偷瞥了一眼華箏，只見她雙目盯著穆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華箏扯了扯鳳九歌的衣袖，輕聲道，“九歌，我們先走吧。”
本就不是鳳九歌想摻和的事，華箏這話一出她自然就應了下來。
草草向穆齊道了別，拉著華箏快速地逃離了現場。
聞人軒想怎么處理那幾個人她不管，她有更重要的事想問華箏。
待走到人少處時，鳳九歌才將憋在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你知道聞人軒會來？”
如果不是算計好的，怎么會這么合適。
“我出門的時候看見他了只是沒打招呼，那幾個一開始是跟在他身后的。”華箏輕描淡寫的解釋了兩句，鳳九歌自然能看出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里。
裝作沒有發現她不對勁的樣子，鳳九歌繼續道：“既然你知道是他的人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她并不覺得華箏與聞人軒能有多大的糾葛，但看華箏今天這態度，著實有些不對勁。
“我就是看他不爽故意的，”華箏一臉忿忿不平，“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惺惺作態的偽君子。”
鳳九歌不明所以，但覺得也沒有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不過只是幾個下人而已，打了就打了便是。
“怎么了，有心事？”這與她平時看見的華箏，可是極為不同的。
聽見鳳九歌這么問她，華箏先是一愣搖搖頭，隨后開口道：“九歌，你與那北漠皇子很熟嗎？”
剛才見穆齊給鳳九歌打招呼，她自然就知道了二人可能之前就認識。
“為什么這么問？”果真是與穆齊有關，華箏一問就應了鳳九歌的猜想。
“我見他主動與你打招呼，看樣子像是十分熟識一般。”
鳳九歌輕笑：“你莫不是忘了那日在翠玉閣的就是他？”
“什么？”華箏失聲，那個男子竟然是穆齊。
“迎接北漠使臣的宮宴你不是也去了嗎？怎么會沒發現這一點。”鳳九歌驚訝地看著她，畢竟穆齊的表現那么明顯。
“我……”猶豫了一下，華箏嘆息著，“那日宮宴開始前我被皇后姑姑叫去說了些事，之后心思便不在那了。”
華箏從來都是開朗的，難得見她如此沉郁，鳳九歌心里著實有些擔憂。
“究竟發生了什么？”
“沒什么，”華箏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事若是有機會我再向你慢慢道來，現在先不提。”
見她不想多說，鳳九歌也沒有勉強她，她自己去查就是了。
陪著華箏在街上繞了一周又一周，鳳九歌才把她送回了國公府。
夜，靜謐的連呼吸聲也十分清晰。
鳳九歌端坐在桌子旁，手里拿著的是南原周圍的地圖，她得找一處地方培養自己的勢力才是。
不管是聞人軒還是聞人凜，手上都有一定的兵權，這還僅僅只是表面上的。
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隱藏的勢力處于戒備狀態。
不夠，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遠遠不夠。
這樣薄弱的能力就連她自己都保不了，還怎么保護身邊的人。
輕輕解開自己的衣衫，鳳九歌看見一道又一道清晰的疤痕殘留在上面。
雖然聞人凜給她的藥膏去疤痕效果很好，但奈何她身上疤痕太多，想要恢復到當初的模樣需要的時間自然不短。
闔上的雙眼猛然睜開，鳳九歌突然意識到自己太仁慈了。
她就算一直謹記著要復仇這件事，但是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沒有做，只是給了仇人們不痛不癢的打擊。
銅鏡里倒映出她的模樣，鳳九歌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她絕對不能做魚肉任人刀俎，想要不被其他人的勢力威脅，就只能自己強大起來。
吹熄燈，鳳九歌收好了地圖，躺到床上。
唉……
映碧一直在門外守著她，看見鳳九歌如此陌生的模樣心里就是一陣嘆息。
或許是前幾天的事情讓鳳九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才會逼得她成熟的越來越快。
轉身，映碧準備回自己的房里。
就在她背過身時，一道黑影竄了出來。
“嘭”地一聲，映碧直接被來人敲暈帶走了。
夜色凜凜，燭火在微風中搖曳，那倒映在墻上的影子被拉的格外的長。
“主子，人來了。”只見那背著映碧的人從門外走進來，輕輕將她放在了地上。
“下去吧。”他
靜靜等待了片刻，映碧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這是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醒了？”聽著像是問話的語氣，實際卻是肯定。
抬頭，借著燭光映碧將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容貌看了個清晰。
心下微驚，她道：“十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