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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置之死地
“我明白了，”鳳九歌知道有什么事情顧氏不方便說，便沒有繼續追問，“沒有下次。”
雖然她娘已經算好了這些，但還是太冒險了。
若不是她剛好回來，情況或許就沒有她娘想的那么簡單了。
胭脂紅的毒素不清，是會長久隱藏在身體里的。
劉氏打得就是毒殺她娘的打算，只是現在她的計謀失敗了。
是否是因為自己重生了一次，鳳九歌覺得連老天都在幫自己。
就那么恰好，自己學了醫。
顧氏點點頭，看著女兒關心的眼神，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不管怎么樣，她還有這個女兒不是？
“娘親好生歇著，女兒就先不打擾娘親了。”
她得趁此機會，往這火里加把炭去。
“去吧。”
從顧氏房里退了出來，鳳九歌找到管家。
她娘只想到了如何對付劉氏，但是她得把這火燃到鳳輕舞的身上去。
“大小姐找小的何事？”或許是因為和顧氏串通好，管家看著鳳九歌的眼神別有一番意味。
“我想問問管家您為何愿意幫忙？”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可也小不了哪去。
若是管家反悔，將所有事情說了出去，那對她們來說可就是大麻煩了。
“小姐這是折煞小的了，”管家躬身，鳳九歌的敬語對他來說很是受用，“小的雖然身份卑微，可眼睛不瞎，這府里的好壞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更別說當年老夫人的死，他就覺得蹊蹺。
老夫人雖然一直對下人很嚴厲，可心是不壞的，該獎賞該懲罰的，一向分明。
那劉氏一開始看起來面善，但自從成功嫁入將軍府，有些東西就表現了出來。
他一心為了將軍府，自然能做的事他就會去做。
鳳九歌見管家一臉真誠，便放了心。
“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鳳九歌道。
“小姐直說便是。”
鳳九歌偷偷將手里的東西塞進管家手中，并附在管家的耳朵旁悄聲道：“等父親派人搜查的時候，將這東西從二小姐的房間找出來。”
管家瞥了一眼，與顧氏給他的東西一樣，只是那上面的字換成了鳳九歌的生辰：“那夫人的事……”
“換成這個。”鳳九歌道。
她必須把這火燒到鳳輕舞身上，一點一點瓦解父親對她的耐心。
和劉氏不一樣的是，鳳輕舞是父親的血脈，他自然不可能對鳳輕舞太過狠心。
從她娘說的那些事情來看，父親肯定與她有些隔閡。
若是被父親一句過不及子女帶過，那就不好了。
“是。”管家沒有問為什么，他只要將事情辦好了就行。
果然，第二日鳳擎天就下令徹查此事。
由于顧氏剛醒身體不適，便沒有到場，只有鳳九歌自己來了。
劉氏母女見她過來，倒是很熱切地打了個招呼。
鳳九歌自然回了個禮。
鳳擎天看著鳳九歌的眼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之情，但也就那么一瞬間。
可惜，被鳳九歌抓住了。
即使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她發現了。
心中一凜，鳳九歌覺得自己應該小心一點。
不過她可以肯定這眼神不是因為懷疑自己，而是因為其他的什么東西。
“去，把這府里的院子都給我好好搜一遍。”
接到命令，侍從們跟著管家開始挨個搜查。
鳳九歌瞥了一眼劉氏的表情，只見她神色自然，甚至還有些竊喜。
顧氏中毒自然合她心意，就是不知道這毒是誰下的？竟然先她一手。
笑吧笑吧，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心里冷哼，鳳九歌等著看好戲。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侍從匆匆跑來。
“將軍，我們找到了這個……”
那侍從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鳳擎天，便退到一邊等待命令。
只見一個白色印花瓷瓶被鳳擎天拿在手中。
劉氏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便又細細看了看，瞬間愣在當場。
怎么會，她不是讓人處理了嗎？
沒錯，這自然是劉氏拿來裝胭脂紅的瓷瓶。
“老爺……”不等劉氏反應，更大的打擊便來了。
管家神色慌張，還沒走進鳳擎天就聽他說：“我們在二小姐房間發現這個……”
說著，便將那紙人遞給了鳳擎天。
鳳九歌湊了上去，一看見那紙上的字她便作出驚訝的表情：“咦，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嗎？”
像是不知情一般，鳳九歌有些疑惑的發問。
劉氏嚇得臉都白了，這東西是哪來的？
“混賬，混賬……”鳳擎天漲紅了臉，咬牙切齒的憋出這兩個字。
這可是禁術啊。
“說，這瓶子是哪找出來的！”
“回……回將軍，”那侍從支支吾吾的，“是從二夫人院子里……”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顯得鳳擎天怒氣越發的深，“你們還有什么話好說？”
劉氏扯著鳳輕舞跪在地上，慌忙解釋：“老爺，這一定是陷害，妾身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把將那瓷瓶摔在地上，鳳擎天怒聲道：“就算這瓷瓶可以說是別人放進你房里的，可是這紙人又怎么解釋？”
劉氏有些發蒙，這真的不是她干的。
肯定是那小賤人……
可是怎么說，誰會相信有人會自己將名字寫在這紙人上。
劉氏想解釋，卻發現不管自己怎么說都沒有辦法。
“爹爹別氣。”伸手扶住自己的父親，鳳九歌柔聲道。
這軟糯的聲音進入鳳擎天耳朵，更是加重了他的怒火。
鳳輕舞已經被這突發的狀況嚇到了，只見她臉色發白，淚珠滾滾而下：“爹爹，不是我，不是我……”
她沒有做過這些事，為什么會在她房里發現這種東西？
一定是鳳九歌。
不似劉氏那般心思深重，鳳輕舞張口就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
伸手指著鳳九歌，鳳輕舞面色猙獰。
鳳輕舞話音剛落，劉氏心里一陣哀嘆。
完了。
她怎么就沒拉住她。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鳳擎天狠狠盯著劉氏，那目光似是要將她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