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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不是你就是別人
    鳳九歌能想到最好的法子就是盡快與聞人凜成婚，但是這個想法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太瘋狂了。
    看得出鳳九歌有些為難，華妃嘆了一口氣。
    “我還沒見過這樣慌亂的你。”
    素來出現在她面前的都是氣定神閑的鳳九歌，如今看她這樣，倒是像個孩子遇上麻煩時會有的表現了。
    “如果我說我需要和他盡快成婚，你覺得如何？”鳳九歌問道。
    不出所料，華妃果然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瘋了？”
    “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了。”
    華妃眉頭緊蹙，在腦子里不斷搜索更好的解決方法。
    但是，不得不說，鳳九歌說的是最簡單也是最快的。
    “你有這么害怕嗎？”輕輕嘆了一口氣，華妃問道。
    害怕？鳳九歌一愣。
    她是在害怕嗎？
    像是被點醒一般，鳳九歌恍然大悟。
    好像她一直以來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逃避聞人軒，而不是和他敵對，所以其實在自己心里是對他有恐懼的嗎？
    “如果你執意要成婚，那我也不攔你，不過這事你給我說沒用，你去找聞人凜。”
    不是所有事情她都方便插手的。
    如果請旨的事是她提的，其他事就不能再由她去做了。
    想到那個清癯的身影，鳳九歌咬了咬嘴唇。
    聞人凜看起來無害，但內心絕對不會像是他表現出來的一般。
    他會答應嗎？鳳九歌有些不確定。
    看見鳳九歌恍惚的樣子，華妃不忍地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吧。”
    畢竟還是個孩子，想這么多事情是會累的。
    走在宮道上，鳳九歌沉思著。
    她并不了解聞人凜。
    她對他的了解僅僅限于那一面，和旁人口中的敘述。
    無法把握的人，是極為恐懼的一種。
    “參見十皇子。”
    聽聞宮女太監的請安聲，鳳九歌抬頭，只見聞人凜正翩翩走來。
    這算不算說曹操曹操到。
    鳳九歌有一瞬間的失神，卻又馬上清醒過來。
    咬了咬牙，邁步迎上前行禮：“請十皇子安，不知……殿下是否有空？”
    聞人凜止住腳步，挑了挑眉：“倒是無事，正準備回府。”
    鳳九歌低下頭，硬著頭皮說了句：“那，能否請殿下說會兒話。”
    話落臉頰微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想這么不矜持。
    四周一片沉寂，沒有得到回應，鳳九歌的心忐忑起來，卻也不敢抬頭看。
    聞人凜低頭凝視了她一會兒，淡淡開口：“跟我來。”
    鳳就歌怔了怔，抬頭，看著他先行的背影，靜靜跟了上去。
    “那兩孩子看起來，倒是挺般配的。”
    遠處，聞人帝正與鳳擎天坐在閣樓上對弈。
    鳳擎天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附和聞人帝這話。
    燕雀嘰嘰喳喳叫著，微風吹在臉上，很是舒服。
    兩人沿著湖邊走了一會兒，鳳九歌才開口：“你都不好奇為什么皇上會下旨賜婚嗎？”
    她摸不透這聞人凜的性格，那只能自己主動出擊。
    “不好奇，遲早的事，反正不是你就是別人。”
    鳳九歌咬了咬唇，轉頭看向走在自己身邊的聞人凜，猶豫了一會兒，道：“是我找華妃娘娘請的旨。”
    與其之后他自己發現，不如她先說了。
    “哦？沒想到你與華妃關系不錯。”聞人凜側身看向他，神色沒有絲毫疑問，關注的重點也明顯偏了，當真是對自己的婚姻無所謂的樣子。
    鳳九歌垂眼：“我不想被人束縛，所以先自己選了。”
    聞人凜自然知道不會是這么簡單的原因，不過鳳九歌這么說了，他也不去追問。
    只輕輕哼了一聲，算是認同了她這話。
    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過關了，鳳九歌有些遲疑。
    不過看聞人凜的反應，是真的沒有打算計較這個問題，她也就作罷了。
    回到府中，已是傍晚。
    鳳九歌決定將成婚的事情壓后再提，她自己的事情，不能把聞人凜扯進來。
    不管怎樣，鳳九歌已經在心里將聞人凜定義為了朋友。
    如果聞人軒對自己勢在必得，那她就盡量避免和他發生正面沖突。
    現在她惹不起，但是還能躲得開的。
    先找些別的事情做著，等她及笄之后再與聞人凜成親，那就合情合理了。
    想起華妃的身世，鳳九歌思量了一下，大概這次又要麻煩華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