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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愿為正妃否
    出了房門的鳳九歌，沒有找見華箏，便回了將軍府。
    和聞人凜的相遇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轉念一想，也避免了今后的尷尬。
    這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小姐，將軍叫你過去。”
    剛進門連休息都沒有休息一下，映碧便進來通知她。
    “我知道了。”
    對著銅鏡理了理自己的發髻，鳳九歌片刻也不停地到了書房。
    父親從來都是皇宮和書房兩點一線。
    伸手敲了敲房門，鳳九歌等里面的人應了才走進去。
    “你們先出去等我一下。”
    吩咐下屬先離開，鳳擎天將她叫到書桌旁。
    “身子可還好？”
    他一直以來忙于國事，都沒有時間好好關心一下鳳九歌。
    “有勞爹爹掛念，九歌已經痊愈了。”
    細細看了一眼鳳九歌，確定她沒事了，鳳擎天才安下心來。
    “大皇子救你回來的事，咱們還沒去好好謝過人家。”
    原來是這事……
    “九歌自會選個日子登門拜訪的。”
    她怎么還忘了有這么個好理由能去一趟大皇子府。
    看見鳳九歌如此懂禮，鳳擎天有些許欣慰。
    “沒想到一眨眼你都這么大了。”
    如果不是皇上下旨將鳳九歌許配給十皇子，他都忘了自己女兒已經快要到及笄的年齡了。
    想到鳳九歌剛出生時被自己抱在懷中的模樣，鳳擎天忍不住一聲感嘆。
    “爹爹可了解十皇子是如何的人？”
    與自己相比，或許鳳擎天接觸聞人凜的次數更多也說不定。
    毫不遮掩的說，她對聞人凜是有好奇心的。
    “世人所誤，天賦異稟。”
    短短八個字，很好的表達了他對聞人凜的看法。
    果然，和自己想得一樣。
    她直覺聞人凜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何解？”鳳九歌想要進一步追問，但是卻沒有得到回答。
    “以后你自然會知道。”
    這意思，就是并不反對她嫁給聞人凜了。
    “爹爹公事繁忙，女兒便不打擾了。”
    琢摸著鳳擎天想說的已經說完，鳳九歌如是說。
    “去吧。”
    得到鳳擎天的答案，鳳九歌退出了書房。
    走在路上，聞人凜的驚為天人的臉龐止不住的浮現在鳳九歌眼前。
    看來，他還有很多事值得自己去發現呢。
    翌日。
    鳳九歌讓映碧找了兩個人提著禮物，來到了大皇子府。
    走進熟悉的院落，鳳九歌整顆心都在翻滾。
    前世的一切不斷在眼前閃現，她想忘記也忘不了。
    “請小姐稍等片刻，我家主子處理完事務便會出來。”
    將鳳九歌帶進大廳，陶總管便退了下去。
    若說前世這大皇子府還有一點人情味，那便是她臨死前陶總管的一番話。
    即便當時他救不了自己，但他也是唯一一個有這樣心思的人。
    仇要報，恩自然也要還。
    不說鳳九歌心里對他有多感激，單單是他愿意幫助自己，就足夠自己銘記于心了。
    只是現在的處境太過尷尬，鳳九歌不知道以什么樣的方式來報答陶總管罷了。
    暫且將這恩情留住，等他日陶總管有需要，她鳳九歌一定在所不辭。
    “鳳小姐身子可是好些了？”
    還沒見聞人軒的身影，那聲音遠遠地便傳了來。
    鳳九歌握著杯子的手瞬間捏緊了些。
    洶涌的恨意在她身體里翻滾，她只能拼命控制自己。
    “臣女自醒來以后，還沒有好好感謝過大皇子，今日便是來向大皇子道謝的。”
    鳳九歌面色溫和，只是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調整好心態，就算與聞人軒對上也不會有什么失禮的舉動。
    如今才發現她可能高看了自己。
    在聞人軒走進房門的那一刻，鳳九歌就忍不住想親手殺了他。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失態，鳳九歌努力保持微笑，只是那袖子底下握拳的手，關節早已泛白了。
    “鳳小姐何須如此多禮，無論換作是誰，看見了都會這么做的。”
    聞人軒坐在主位上，眼神半刻也沒離開過鳳九歌。
    因為鳳九歌昨天夜里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來她見自己沒精神，便叫映碧為自己畫了個妝。
    誰知聞人軒在見她的時候，就被驚艷到了。
    但他速來心思縝密，即便心里有些悸動，面上也沒有表露出來。
    “你們先下去，我有點事情想和鳳小姐說。”
    鳳九歌抬頭，見映碧用眼神詢問自己是否需要退下，她便點了點頭。
    待大廳里只剩他二人時，聞人軒才又繼續開口說話。
    “鳳小姐愿意成為我的正妃嗎？”
    鳳九歌心里一驚，她沒想到聞人軒竟會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