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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歌在府里能夠自由行動，自然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找證據上。
其實嚴格來說，楊清雅陷害她的證據還不夠清晰，她若是用抵賴這一招也勉強能過得去。
但是鳳九歌現在的目的并不僅僅于此。
楊清雅既然敢將事情全部推到她的身上來，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承受她還回去的一切。
“娘，你說若真是雅姨娘給爹下了毒，我們應該怎么辦呢？”鳳九歌一臉擔心地看著顧氏。
即便顧氏與鳳擎天的感情沒有以前那么親近，但是不管怎么說，同床共枕了這么久，顧氏對他的擔心絕不是假的。
顧氏一聽鳳九歌這么聞，心里就像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你別瞎說。”
只是她越讓鳳九歌不要胡說，心里面就越沒底。
這么長時間沒有鳳擎天的消息，就算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鳳九歌見她這幅模樣心里嘆了一口氣，她娘什么都好，就是所有情緒都表現在了臉上。幸虧自己沒有一早將真相告訴她，不然的話楊清雅肯定很快就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來。
她又好好查看了一青葵死亡地點周圍，并且隱約在那腳印附近發現了另外一個大一點的腳印。
之前她一直疑惑，一個和她身形差不多大小的人，真的有足夠力氣將青葵壓到水下嗎？
直到她看見那個被泥水覆蓋了的腳印之后才明白，這件事肯定是由兩個人做的。
但是另外一個人……
她至今都還沒有發現誰的腳印和這旁邊的腳印吻合。
還有那封信。
鳳九歌皺起眉頭，她不記得這府里有誰會模仿別人的字跡。如果不是因為這封信的話，她也不至于落到這么被動的地步。
究竟是誰呢？
鳳九歌一邊敲著桌面，一邊思索著。
“歌兒，你怎么了？”顧氏在旁邊念叨了半天沒有聽到鳳九歌的回答，這才轉眼看向她。
見她遲遲沒有回過神，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發生了什么事嗎？”
鳳九歌疑惑地看著顧氏：“怎么了？”
“我還想問你怎么了，”顧氏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在旁邊一句話不說，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她發現鳳九歌越來越成熟之后，兩人的話不經意間少了很多。
以前有什么事鳳九歌還會和她商量一下，現在無論做什么都是依著自己的判斷。
這是好事，但同樣也是壞事。
鳳九歌見她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笑了笑：“女兒只是在想那信上的字跡，究竟是何人寫的。”
顧氏一聽便反應過來她是在想之前的事情，她心里想幫忙，但是奈何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
鳳九歌伸出手揉著顧氏的肩膀：“娘不用擔心，女兒一定能將這件事解決好。”
“大將軍回來了，大將軍回來了。”
正在二人沉默之際，一聲驚叫從外面傳來。
鳳九歌和顧氏互相看了一眼，便連忙走了出去。
鳳擎天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只是以冰冷的目光在周圍的人身上掃了一圈又一圈。
“爹。”鳳九歌看見他安好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心里激動萬分。
鳳擎天朝她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開口。
聞言趕來的楊清雅見到鳳擎天的第一瞬間就撲了上去，她眼淚汪汪地看著鳳擎天道：“將軍，您終于回來了，妾身好是擔心。”
鳳擎天眼底劃過一絲抗拒的神色，但由于速度過快，楊清雅還沒來得及捕捉就過去了。
“小姐，”映碧從鳳擎天身后走出來站到鳳九歌身邊，“將軍還沒從前幾日的事情中恢復過來，恐怕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方便說話。”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保證了其他人聽不見，但剛好能夠傳進楊清雅的耳朵。
原來是啞了。
楊清雅在心里輕笑了一聲，面上卻是更加關切地看著鳳擎天：“將軍為什么不理妾身？是不是怪妾身這么久了都沒有找到將軍？”
鳳九歌看著楊清雅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姨娘怎么能這么說呢？府里所有人都在找爹，爹又怎么可能責怪你一個弱女子？”
楊清雅有些委屈的樣子：“妾身不過開個玩笑罷了，大小姐何須這么認真呢？”
鳳擎天見此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如果不是聞人凜提醒他一定要穩住自己的情緒，他肯定一把將這女人推開了。
“九歌也不過開個玩笑罷了。”鳳九歌笑著道。
她從鳳擎天的面色上就已經看出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什么不方便說話，怎么想都是映碧胡亂編造的。
只是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鳳擎天將手抵在唇邊，裝作十分勉強的樣子輕輕咳嗽了一聲。
眾人見此立馬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他露出一副疲憊的神色，伸手朝眾人擺了擺。
鳳九歌問道：“爹可是累了？”
鳳擎天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既然如此，大家就先散了吧。”鳳九歌朝周圍的人吩咐道。
回到房里，鳳九歌見映碧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映碧皺起眉頭，她只知道十皇子和將軍單獨談了一會兒話，然后聞人凜就吩咐她回來的時候這么做。
“十皇子有向你說過什么嗎？”
聞人凜絕對不是一個做事沒有計劃的人，既然他讓映碧這么說，肯定有他的用處。
“十皇子只說讓小姐等著看好戲便是。”映碧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十皇子好像讓她給小姐帶的就只有這句，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沒有。
看好戲？
鳳九歌細細琢磨了一下這三個字，難不成……
如果真的如同她猜想的一樣，那她一定要再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