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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歌走到大廳，就看見鳳輕舞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站在那里。
顧氏一臉擔心地看著鳳九歌，想說什么卻又不方便開口。
劉氏和鳳輕舞站在一起，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很容易看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大廳的桌子上放了一件鳳九歌極為熟悉的衣服，見她眼睛直直盯著這衣服，鳳擎天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鳳九歌見狀心里有了底，她柔聲開口：“大家都聚在這里做什么？”
“姐姐，我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鳳輕舞表情夸張。
鳳九歌挑了挑眉：“哦？”
“你說，與人私通是什么罪呢？”鳳輕舞的眼里滿是迫不及待。
與人私通？
鳳九歌心里不屑地笑了笑，這鳳輕舞怕是傻了，竟然敢把這罪名往她身上栽。
“妹妹不是最清楚嗎？”
她鳳輕舞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不就是因為淫亂后院嗎？
如此想著，鳳九歌瞟了瞟她的肚子，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你……”鳳輕舞聽她這么說臉色一變。
“行了。”鳳擎天見二人沒事就這樣斗嘴，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明明以前兩個女兒的關系都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鳳九歌見他都這么說了，立馬斂了神色：“爹。”
“老爺，”雅姨娘走到他的身邊，一邊撫著他的背一邊說，“兩個小姑娘偶爾斗斗嘴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老爺犯不著為這事發愁。”
“素聞美人都是柔情似水，雅姨娘還真是驗證了這句話。”鳳九歌笑了笑，這楊清雅兩句話就將鳳輕舞對自己的敵意變成了正常的斗嘴，倒是有幾分手段。
楊清雅聞言羞紅了臉：“大小姐可別這樣打趣妾身。”
鳳擎天伸手將楊清雅圈住，他的情緒倒是比剛才好了不少：“你怎么解釋這件衣服出現在你院子里？”
鳳九歌對他的問題不驚奇，驚奇的反而是他對楊清雅的態度。
她從來沒有見過鳳擎天這么溫柔的對哪一個人，這楊清雅倒是頭一遭。
“這件衣服本來就是女兒的，怎么不能出現在我的院子里了？”鳳九歌反問道。
“這明明是一件男子的衣服。”鳳輕舞驚聲道，就怕誰會聽不見一般。
鳳九歌微笑著點點頭：“對啊。”
她的背挺得筆直，并沒有一點點心虛。
“那怎么可能是你的？”鳳輕舞立馬開口。
鳳九歌嘴角勾起：“妹妹這話就不對了，我怎么就不能有男子的衣服呢？”
“胡攪蠻纏。”鳳輕舞低低說了一句，這鳳九歌簡直就是在和她繞圈子。
與她糾纏本來就沒什么意義，鳳九歌將頭轉向鳳擎天：“爹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她的語氣讓鳳擎天忍不住皺起眉頭：“怎么說話的？”
鳳九歌的笑容帶了些些疏離：“女兒剛從外面回來就遇見這一遭，爹爹覺得女兒的心情能好嗎？”
顧氏見她與鳳擎天這么說話心下一驚，連忙走過去抓住她：“歌兒。”
鳳九歌卻是輕輕扯開了她的手：“娘，女兒一向恪守本分，爹爹卻在這么多人面前質問女兒，這擺明就是信不過我。”
鳳九歌說著，眼睛泛了紅，讓人覺得越看越委屈。
“若是女兒真的這么不值得人相信的話，還不如讓爹爹尋個錯處將女兒逐出府。”
鳳擎天輕輕咳嗽了一聲：“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我這不是問問而已嗎？”
鳳九歌不依不饒道：“爹爹可知道這是第多少次了？”
“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歌兒你又何必這樣？”顧氏不知道今天鳳九歌怎么了，只能好聲安慰道。
“女兒只是覺得這將軍府嫡女的位置誰想要誰拿去便是，我寧愿要個安生的日子。”鳳九歌賭氣似的說道。
對，她就是故意要勾起鳳擎天的內疚心，不然的話，這種事來一次處理一次，始終沒個消停。
鳳擎天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不由嘆了口氣：“你這話說得……”
鳳九歌見此知道自己已經達到目的，便沒有再接口。
鳳輕舞雖然不甘心她這么快就將話題帶過，但還是只能咬咬牙放棄。
呵，現在知道不惹她了？
鳳九歌見她這模樣眸子一閃，這件事既然是鳳輕舞挑起來的，那就別怪她還回去。
“對了妹妹，我今天好像看見你在大皇子府門前？”鳳九歌裝作不經意地樣子，輕而易舉將火引到鳳輕舞身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應該已經傳到了將軍府。
果然，在她話出口后，幾人的臉色變了變。
只有鳳擎天聽了之后一臉錯愕：“什么？”
“咦？難道爹爹不知道？”鳳九歌驚訝地問道，“妹妹怕是聽到了大皇子夜宿花樓的消息，心里有些不平罷。”
鳳輕舞聞言有些急了：“我……”
“你閉嘴。”鳳擎天吼了一聲。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在之前已經將鳳輕舞禁足在府內了。如今她去府外一鬧，怕是整個將軍府的名聲都被她毀了。
“老爺……”楊清雅顯然沒想到鳳擎天會因為這件事情緒轉變得這么快，就連她也微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楊清雅用眼神詢問劉氏，她之前雖然聽說了一些傳聞，但也不是特別清楚。
劉氏連忙走上前去挽住鳳擎天的手：“老爺息怒，這件事本來就是大皇子的不對，輕舞去討個說法也沒什么。”
鳳擎天的怒氣瀕臨爆發：“沒什么？你們知道自己鬧得是誰嗎？”
沒想到她竟然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爹……”鳳輕舞慌忙跪下，不知所措地看著劉氏。
鳳九歌瞇了瞇眼睛，裝裝無辜就想簡單地賴掉，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鳳九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鳳輕舞：“妹妹是大皇子正妃，確實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