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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館一如往常，不說人來人往，但是來來去去的人也不少。
    前幾次鳳九歌都是穿著女裝來，這次換了男裝倒是比之前更加惹眼了些。
    “少爺，您來了。”韓墨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她，見她今日沒有通知做空便來了，很有些驚奇。
    他也聽說了鳳九歌被退婚的事，原本以為她會在家里多待幾日不愿出門，卻不想從她面上并沒有看出任何難過的痕跡。
    在這種情況下鳳九歌還來醫館，只怕是有什么要事要和他商議。
    鳳九歌看了看四周，醫館的小廝多了不少，想來應該是韓墨前幾日才重新招進來的。
    “韓墨，你跟我進來下。”
    鳳九歌今日來醫館是為了邊防一界的事情，要不了多久旱情的影響就會越來越大，如果不提前做些準備的話，可能到時候再去就會慌亂不堪。
    韓墨將前廳的事交代了一下，就跟在鳳九歌后面進了房間。
    “坐吧。”鳳九歌看他有些拘束，忍不住笑了笑。
    沒想到自己已經表現得這么溫和了，韓墨還是這么規規矩矩的。
    “少爺今日到醫館來可是有事吩咐？”韓墨小心地打量著鳳九歌的神色，見她真的沒有什么異常才開口問道。
    “你可知道現在北漠和南原的邊境鬧得人心惶惶？”
    韓墨想了想：“屬下是聽說過，好像是因為干旱的問題？”
    “今年的天氣比往年干旱了不少，越到夏季越是明顯，邊界一帶本來就水源稀缺，若是這么下去的話只怕會餓死不少百姓，”鳳九歌清了清嗓子，“一旦這種情況出現，隨之而來的就是瘟疫。”
    大片的尸體沒有人處理堆積在那里就會腐爛，到時候影響的就是整個南原的人心了。
    韓墨思索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想辦法阻止？”
    鳳九歌點點頭，她就知道韓墨這么聰明的人只要她一提就能夠明白事情的關鍵。
    “可是我們現在雖然經濟還可以，但人手真的遠遠不夠。”韓墨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他已經盡力去招人了。
    鳳九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我們可以就地取材啊。”
    京城里面招不到人，不代表邊界就沒有人了。
    “如果我們的醫館想要發展起來，肯定只能往外走。”
    京城里的醫館不在少數，想要在這里多開幾家醫館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一來會惹紅其他人的眼睛，二來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支撐。
    她是醫館背后主子的事現在是遠遠不能向外透露的，只能依靠韓墨一個人的力量暫時撐著整個醫館。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我們要派誰去打理？”
    那邊不像京城這么安穩，若只是派過去一個沒有魄力的人，恐怕要不了一段時間都被其他勢力吞并了。
    鳳九歌眼睛一閃，直直盯著韓墨：“你。”
    “什么？”
    “我思考了很久，現在你已經習慣打理醫館的事務，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讓一間醫館快速建立起來，這對于我們現在這種趕時間的狀態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鳳九歌想了想繼續說道：“現在京城這里的事情差不多已經穩定下來，只要找個人接手便好。”
    韓墨聞言陷入了思考：“照你這么說的話也沒錯，不過我對邊界的情況還不太了解，僅僅是偶爾耳聞，就這么貿貿然去的話恐怕并不能成什么事。”
    鳳九歌不置可否地笑笑：“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的。”
    她就是看準了韓墨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醫館打理的緊緊有條，要是放了別人去辦這件事，恐怕連她也會不放心。
    韓墨咬咬牙：“好，既然公子信任，那我這兩日想辦法多了解一下那邊的狀況，盡快從京城出發。”
    鳳九歌搖了搖頭：“不，我要你現在就去。”
    這種時候能省時間就省，誰也不知道耽誤的時間長了會發生什么。
    “對了，現在醫館里有什么人可以用的嗎？”韓墨走了之后京城的醫館肯定也是要打理的，她不能親自來，就只能問韓墨的意思。
    “如果只是打理的話倒是真有一個可以用的人。”韓墨猶豫了一下。
    “哦？”
    “少爺是否還記得前些日子你帶回來的那兩個小孩子？”
    鳳九歌一愣：“難不成……”
    “屬下發現那小女孩對數字特別敏感，對于賬目的問題格外精通。”韓墨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可是她還那么小……”
    讓一個小孩子來管理醫館，這不是在說笑話嗎？
    韓墨見她眼里的不確定，忍不住開口道：“少爺您還真別小瞧了這孩子，之前我也以為只是偶然，但是后來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她真的不比一般成年人差。”
    小小年紀就能精通各種算法，他之前有意測試了她一下，發現這孩子真的不一般。
    “那這么說，可能這孩子是哪家不小心遺失了的？”
    鳳九歌懷疑這小女孩應該之前一直有人培養，不然絕對不可能這樣。
    韓墨不確定地搖了搖頭：“可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也沒見有誰找過他們。”
    如果真的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肯定不會這么久了什么動靜也沒有。
    “他們人呢？”
    說了這么久還沒見著人，鳳九歌不由有些好奇。
    韓墨撓了撓頭：“屬下見這兩孩子是能培養的，就專門請了個教書先生，現在正在屬下家里學習。”
    “你倒是個熱心腸的。”鳳九歌忍不住打趣道。
    聽了這話，韓墨越發的羞澀了。
    “那這個男孩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鳳九歌問道，韓墨只說了小女孩對數字特別敏感，并沒有提那男孩的事情。
    “這個我倒還沒有發現，不過兩人有一個共同，就是學東西特別快。”
    平常孩子在這種時候都喜歡玩耍，但是這兩孩子倒是對學習格外感興趣，從他第一天將教書先生請回家時開始，這兩孩子就很少往外面跑。
    鳳九歌聽他這么一說，心里的懷疑更深了些，看來這兩孩子的身份還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