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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歌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為什么最近的事情都和她預計的不一樣，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原本還想在鳳輕舞這里出出氣，誰知她竟然會來這么一手，鬧的鳳九歌更加煩躁了。
從鳳輕舞院子里出來，鳳九歌仔細吩咐了侍從不要讓她溜出去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姐今日看起來格外焦躁。”映碧見她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里，忍不住開口道。
鳳九歌聞言趴在了桌子上，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聞人凜對她的態度，她也不至于如此。
“芷秋，你知道聞人凜最近幾天怎么了嗎？”
她不知道聞人凜的轉變是為了什么，但說不定芷秋知道。
鳳九歌眼睛一亮，便轉過看向站在一邊的芷秋。
芷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自己，愣了一下便搖搖頭。
她最近幾日都跟著鳳九歌東走西奔的，根本沒時間回聞人凜那里看一眼。
鳳九歌見她也不知道，浮躁的抓了抓頭。
映碧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鳳九歌，難怪小姐這么不對勁，原來是因為十皇子。
算了，不想這個。
鳳九歌猛地坐了起來，她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了。
“你們說，有什么情況會讓一個女人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殺了？”
鳳九歌始終覺得華妃是自己動的手，但是她喜愛孩子也絕對不是假的。
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殺自己的孩子呢？
映碧聞言很是驚異地看了一眼鳳九歌：“這世上還會有人狠心殺了自己的孩子？”
芷秋倒是比她冷靜：“小姐是懷疑華妃滑胎的事是她自己做的？”
鳳九歌點點頭，只是她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芷秋想了想，開口道：“華妃這個人，看起來不沾名利，但其實手段還是很多的。”
“什么意思？”鳳九歌不解地看著她。
“小姐可能不知道，華妃和主子從小一起長大，主子會的東西她都會。”
鳳九歌愣住了，一起長大？
“聞人凜不是皇子嗎？”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和華妃一起。
芷秋猶豫了一下：“主子自小被皇上扔出去歷練，有一次不小心受傷被華老撿到了，從此以后不管是什么傷主子都會去找華老。”
不對，鳳九歌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華老和聞人凜認識？”
那他為什么受傷了非得要自己治，不去找華老。
芷秋點點頭：“那個時候屬下還沒有跟著主子，這些都是后來聽別人說的。”
鳳九歌皺起了眉，所以一直以來聞人凜都瞞著她這一點，沒有告訴她？
“小姐莫不是不知道，之前你從山上滾落下來受的傷就是華老治好的？”芷秋一臉驚異地看著她。
“我那時正昏迷著，怎么會看得見這些。”鳳九歌嘆了口氣，果然聞人凜瞞著她的地方太多了，她就算了解他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
“所以你的意思是，華妃其實是聞人凜的人？”
華容和聞人凜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不是聞人凜允許的話她肯定不會進宮。
這么說起來，華容應該是聞人凜的人了？
“華妃是怎么進宮的這件事屬下不是很清楚，但是屬下知道她與主子的感情極好，若不是她比主子大一些的話，可能現在的皇子妃早就是她了。”
鳳九歌聞言心里有些堵，難不成聞人凜喜歡的人是華妃？
那他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想起自己一開始還去找華妃幫忙讓皇上下旨，鳳九歌就忍不住嘲笑自己。
“小姐不要多想，我們會這樣以為，是因為主子以前從來沒有讓其他人近過他的身，相比之下只有華妃機會多一點，但是在華妃進宮之后，這個傳言也就消失了。”芷秋怕她誤會，立馬解釋道。
相比起來，芷秋心里其實更愿意鳳九歌和聞人凜成親。
她以前從沒見過聞人凜對誰有情緒，除了鳳九歌。
若不是重視鳳九歌的話，主子也不會把她派到這里來。
鳳九歌見芷秋表情有些慌亂，忍不住笑了笑：“我沒事。”
華容和聞人凜……
鳳九歌回想起芷秋剛才說過的話，如果不是華容比聞人凜大幾歲的話，那么他們就是一對了。
所以，華容是不是有可能喜歡聞人凜？
鳳九歌猛地直起了身：“華妃是不是喜歡十皇子？”
芷秋被她這個想法驚到了，然而很快她就回答道：“這個我不知道，畢竟主子從來都不會提這種事情。”
至于華妃，她雖然一直比較喜歡賴著主子，但是自她進宮之后，也就沒見她經常出現在主子身邊了。
不對，還是不對。
如果華妃喜歡聞人凜的話，為什么之前自己找她幫忙的時候她那么快就答應了？
鳳九歌皺起眉頭，她覺得自己離真相已經很近了，但是怎么都摸不到那條線。
“小姐，”映碧無奈地看著她，伸手幫她揉著頭，“你何必想這么多呢？”
映碧以為她只是在擔心和聞人凜的關系，在映碧看來不管怎么樣也不會有人殺害自己的孩子，更別提還是一個女人。
鳳九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她覺得唯一能夠解釋的通的就是華妃喜歡聞人凜，然后不知道為什么聞人凜不娶她反而將她送到了皇宮里。
這樣的話，也能夠解釋自己感覺到的莫名敵意。
只是這個推測真的成立嗎？
鳳九歌咬了咬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試一試華妃。
“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試試華妃是不是喜歡聞人凜。”鳳九歌開口道。
她著實被這件事鬧得有些混亂，根本靜不下心來。
芷秋和映碧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鳳九歌站了起來，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地走。
現在聞人凜連見都不見她，她能夠做什么呢？
“小姐，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把華妃帶出來吧？”映碧小聲地開口。
對了。
鳳九歌眼睛一亮，她好像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