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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華妃轉過頭，心里頓時一緊。
走了一個假的，如今真的來了。
聞人凜冷著臉走進華妃的寢宮，淡淡兩個字出口：“解釋。”
他已經給過她機會了，沒想到華妃還敢把鳳九歌拉下水。
華妃也不示弱，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聞人凜，就算他再生氣也好，自己還是會這么選。
“沒有。”
聞人凜見她模樣倔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說過你再敢動她就小心你的命。”
之前那一次念在華妃是初犯，他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現在她這么做，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了。
華妃掙扎著想要掰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抵不過聞人凜。
這不是之前那個假的，她自然舍不得用毒對付他。
“我……沒有……”華妃漲紅了臉，她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上來了。
聞人凜見狀松開了手，他再想殺華妃也不會傻到在皇宮里動手。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聞人凜瞇起眼，現在的華妃連他也看不透了。
華妃一臉倔強地看著他：“你為了鳳九歌就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她為了聞人凜失去自由，失去孩子，難道這樣的代價還不抵鳳九歌的什么都沒做？
聞人凜自然知道她這是要翻舊情了，如果說他對這個陪自己一起長大的華容沒有感情的話肯定是假的。
只是華容現在越來越感情用事，他擔心她遲早會壞了他的計劃。
“你究竟想怎么樣？”聞人凜坐在椅子上，一絲氣味飄進鼻間，看來之前有人來過。
華妃見聞人凜肯坐下來和她說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有一瞬間是真的害怕聞人凜就這么把她殺了，幸好，聞人凜對她暫時還下不去這個手。
“你不用擔心，雖然皇上說的是鳳九歌查不出來結果就懲罰她，但其實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華妃怎么會不知道聞人帝心里所想，怕是他那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想要動鳳九歌，就連聞人帝都要掂量掂量。
且不說將軍府手握的兵權，就單說聞人凜，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的放過他。
“你要是這么擔心她，怎么不直接去找皇上，跑我這兒來發氣做什么？”華妃幽幽地開口。
聞人凜知道她是在說風涼話，一時半會兒也不想和她計較。
他不是不敢去找聞人帝，但是他那么做的話必然會把有些規矩打破。
雖然聞人帝和他看起來關系親厚，但總有些地方是不能觸及的禁區禁區。
“目的。”聞人凜皺眉，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她了，耐心已經告罄。
“我發誓，這件事真的是偶然，”華妃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推到她身上的。”
就算是，現在也不能說。
她了解聞人凜，越是這么冷靜的坐著，等他爆發的時候就越滲人。
“你還不說實話。”聞人凜神情越發冷了下去。
華妃被他的眼神驚了一驚，卻也很快鎮定下來：“你在說什么。”
聞人凜見她死不承認，隨手拿出一樣東西扔給她。
華妃看了一眼，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
這不是藏紅花嗎？
她滑胎用的東西怎么會出現在聞人凜手里。
如果只是簡單的藏紅花華妃必定不會如此，但是這裝東西的香囊……
原來他竟然安排了人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
華妃忽然明白了聞人凜今天是有備而來，看來她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劫了。
“我就是看不順眼她，你想怎么樣就動手吧！”華妃低聲喊道。
如果她一直狡辯的話，聞人凜怕是真的不會再放過她，這樣干脆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再有下次，你就和這桌子一樣。”說著，聞人凜一掌拍在桌子上。
只見那桌子以人眼看得見的速度裂開來，碎塊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聞人凜不再聽華妃解釋，轉身就出了她寢宮的門。
華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
賭對了。
不過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再被聞人凜逮到一次的話，她的下場可能比這張桌子還要慘。
鳳九歌，說來說去還是鳳九歌。
真不知道這鳳九歌究竟是有哪一點好，竟然值得聞人凜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么對她。
腦海中浮現聞人凜冷漠地模樣，華妃心里一顫。
她寧愿聞人凜對她發火，也不愿他以看陌生人的眼光看她。
鳳九歌，這次算你運氣好。
華妃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越是疼痛越能清醒。
鳳九歌自然不知道有這一出，她還在查著華妃滑胎的原因。
依鳳九歌看來，能夠靠近華妃身邊讓她有機會滑胎的人，一定是她身邊親近的人。
但是究竟是誰呢？
其實鳳九歌覺得最奇怪的一點是，華妃那么謹慎的人，怎么可能會讓自己有滑胎的機會？
之前她覺得華妃變了，是因為華妃在插手后宮之事。但現在她覺得華妃變了，是感覺她整個人都已經不像她自己了。
鳳九歌左想右想，覺得最有可能讓華妃滑胎的人就是她自己。
只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即便華妃今日為她爭取機會的時候還是站在她的角度，但鳳九歌就是覺得華妃說的話太過奇怪。
她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華妃開始針對她了。
回看了一眼這皇宮內的景物，鳳九歌想了想還是出了皇宮。
她找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找到，應該是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消除了。
也對，以華妃的性格，怎么可能留著對自己有害的東西呢。
鳳九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論是正確的，只是華妃為什么要針對她的事，她還需要再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