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真的是把劉歌給問住了，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當時之所以會找季凌薇幫他補習，主要就是因為季凌薇是學霸。既然是學霸的話，那跟著學霸學習多多少少自己的成績會有一點提升的吧。

最后在季凌薇凌厲的眼神下，劉歌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說了句：“我…我也不知道…”

季凌薇有些生氣，就連聲音也不由提高，“要學習的是你，結果現在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最后劉歌抬起了頭，見到季凌薇眼里的失落后猶豫的說了聲：“要不…要不你用講的？”

見季凌薇不解的看著自己，劉歌開口解釋道：“這我不是用看的會打瞌睡嘛，用講的我肯定不會。”

說完后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肯定自己說話的真實性。

季凌薇一瞬不瞬的盯著劉歌，“那我要是用講的你也打瞌睡呢？”

劉歌咬了咬唇，“要真的這樣的話，那我以后再也不麻煩你了。”如果這樣子的方式自己都還能打瞌睡的話，那他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畢竟有這么大一個美女在這里給自己講課，結果自己還想要打瞌睡，這不是無藥可救了是什么？

季凌薇看了劉歌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行，這是你說的。”

畢竟之前是自己答應過的，總得要試一試吧。這試都不試就直接拒絕的話，那太不季凌薇了。

只不過很明顯圖書館并不是一個適合講課的地方，所以最后兩個人回了學校。

本來之前劉歌是提議去公園的，但是季凌薇說公園太嘈雜了，還不如直接去學校，而且在學校里面講課更方便一些。

也還好學校周末也是允許進人的，不然這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搞。

季凌薇直接是帶著劉歌去到了他們的班級，正好是之前才考了試，季凌薇決定先講試卷上的知識點。

這還是劉歌頭一次坐在尖子班，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左看看右看看，左摸摸右摸摸的。

在劉歌把自己的試卷拿過來之后，季凌薇才開口問道：“你想要先哪科？”

畢竟一共有六科，總得要一科一科的來吧。

劉歌想了又想，最后開口道：“先數學吧。”畢竟除了數學和英語之外，別的基本上都是靠死記硬背的。

因為文科也就只有數學和英語比較難了，別的也還好。

季凌薇點了點頭，然后這才從那六張試卷中找到了劉歌的數學卷子。結果她驚呆了，因為150分總分的數學劉歌居然考了36分！

是的，36，她沒有看錯。

之前她也就只是以為劉歌的成績可能會差一點，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差那么多。

連格都及不起…

看了一眼，發現劉歌也就只是做了選擇題還有判斷題，剩下的那些大題是一道都沒做。

也不是說沒做，就只是寫了一個答或者是解。

而坐在臺下的劉歌此時真的是想要打一個地洞鉆進去，因為現在就感覺特別的尷尬，比知道自己成績的時候還要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