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的任性,我們家跟袁家已經(jīng)鬧得夠僵了。你還不識好歹,把你母親弄得流產(chǎn)。你真以為,我們非你不可?”艾德森聲音陰冷道,“伊麗莎白家族好女孩多的是,只不過看你沒了父親,才可憐你,把你嫁到袁家。你要是繼續(xù)作死,破壞了廉價的聯(lián)姻,那你就等著嫁給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吧。”
她是嫡系女,才會格外的被看重。
但若是她不識好歹,仗著家族的權勢,搞幺蛾子。
那也沒必要留著她了。
“滾回自己房間,在袁家那邊給明確消息之前,不許再搞出任何事。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后悔莫及。”
艾德森下達了命令。
伊麗莎白·茜茜捂住自己的臉頰,低垂著腦袋,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剎那,她緩緩地抬起眸子。
盈滿淚水的眼睛,滿是怨恨。
隨即,她掏出手機,撥打了霍霆琛的電話。
“你不是要跟我合作嗎?我答應你。”
既然家族不珍惜她,那她何必忠心耿耿的守護家族呢?
要死,大家一起死!
電話另一頭。
霍霆琛聽到伊麗莎白的話,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等了那么久,總算沒白費。
從今往后,整個伊麗莎白家族,都要成為他的奴仆。
……
心里怪伊麗莎白·茜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可畢竟自家人受了委屈,艾德森還是挺生氣的,想為這個侄女博幾分顏面回來。
于是……
他給陸家遞了拜帖,要去他們家拜訪。
陸執(zhí)接到拜帖,跟他約了下午見面。
下午——
艾德森來到陸家別墅,卻沒看到陸執(zhí)他們。
相反的,招待他的只有阿蠻和祁峰。
這兩人是陸執(zhí)的左膀右臂。
但對艾德森來說,他們不過是仆人。
陸家留下他們,來招待自己,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艾德森心里更加不高興,出聲問:“陸先生什么時候在家?”
“我們先生去跟人談生意了,估計要晚點才能回家的。”阿蠻客氣的回答。
艾德森面露不耐煩。
可也沒再催他們。
這里是陸執(zhí)的住宅,他早晚都會回來。
等等也無妨。
而就在他等待的時候,阿蠻和祁峰站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小聲說話。
他們以為別人聽不到。
可艾德森聽得一清二楚。
“少奶奶買下的那處宅子,蘊藏著鋦礦,聽說顧家的人要參與競拍?”
“嗯,少奶奶出了天價,很多人都心動,可沒多少人敢貿然出手。”
“哼,他們不出手,是他們不識貨。上次50L的鋦都賣出那么高的價格,這次可是鋦礦。哪怕不賣出去,留著自己開發(fā),也能賺很多錢。”
“也對。我看顧家愿意買,少奶奶還不愿意出手呢。想必是,還記著顧家對她不好的事。”
艾德森揚了揚眉。
鋦礦?
他對鋦有些了解,這東西昂貴的要死。
不少人都打破頭,想買一些回去。
沒想到,江以寧竟然擁有一整座鋦礦。
“噓,別說了,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嗯。”
祁峰和阿蠻噤聲了。
艾德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里生出了一些盤算。
他向來喜歡涉足新領域。而且,這幾年,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進入了瓶頸,始終維持現(xiàn)狀,無法進一步擴展。
表面上看沒什么問題,但別人都在進步。
他的產(chǎn)業(yè)維持不變。
其實已經(jīng)在退步了。
倘若真的拿下鋦礦,研發(fā)新領域,帶領他的產(chǎn)業(yè)更進一步,那付出天價,也沒什么可惜的。
心里正想著——
院子里傳來了汽車的鳴笛。
艾德森放下了杯子。
不多會兒,江以寧、沈漫和陸執(zhí)走了進來。
三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很是恣意,一點都不像是剛工作完的。
艾德森明白,陸家的兩個傭人不過是拿理由搪塞自己,沉了臉色,同三人打招呼。而后,他看向江以寧,神色變冷,話里有話道:“聽說陸少奶奶跟袁家的小西小姐關系很好。”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江以寧平靜的和他對視,絲毫看不出來半點異色,“艾德森先生怎么突然提起小西了?”
“前不久,袁家提出,希望我跟她多碰面,讓她嫁給我。”艾德森笑道,“想著你跟她是好朋友,若是我真的娶了她,咱們以后的關系,應該走的也挺近的。”
江以寧臉色瞬變。
艾德森見狀,心里暗暗冷笑。
江以寧敢在這時候,替葉小西出頭,便斷定了兩人的友情深厚。
那江以寧也必定知道,葉小西不喜歡他。
而是喜歡袁旭東。
所以……
當他表露出,有意娶葉小西時,她肯定不爽。
江以寧只沉默了幾秒,便重新?lián)P起笑容,道:“強扭的瓜不甜,據(jù)我所知,艾德森先生對小西并無意。”
“瓜甜不甜,扭下來試過才知道。”艾德森故意氣她。
江以寧瞇起了眼睛。
陸執(zhí)涼聲道,“想扭下來,應該經(jīng)過瓜主人的同意吧?不是你說可以就可以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袁老爺子不點頭,艾德森想強娶葉小西?
沒門!
艾德森嘴角往下一壓。
沈漫見不得人欺負自家寧崽,柔著聲音,接著兒子的話,諷刺道:“艾德森,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不學無術,整天只會泡妞,也不知道染沒染上臟病。你這種劣跡斑斑的外孫女婿,想必袁老爺子看不上眼。我勸你,還是收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思吧。”
艾德森臉色又黑了一層。
他跟沈漫認識,但并不熟悉。
只不過,他當初惡名在外,凡是貴族圈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否則,伊麗莎白家族也不會那么狠心,把她驅趕出去。
后來他洗心革面,白手起家后。
再也沒人敢再他面前,提起他年輕時候的荒唐事。
所以……
他已經(jīng)很久沒被人這樣,點名指姓的戳舊傷疤了。
聽沈漫說的話,難堪到了極點。
“請你說話注意點。”艾德森忍不住提醒。
沈漫笑了笑,“抱歉哦~我說話一向直來直去的,不會吹噓拍馬屁。要是惹得你不痛快了,你大可以走嘛,我們家沒人攔著你。”
她說完,做了個請的姿勢。
示意他滾蛋。
陸執(zhí)和江以寧也保持著微笑,一點都沒攔著沈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