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靈羽要生個男孩出來,將來才能繼承陸家的家業(yè)!
看到時候,誰還敢看不起靈羽!
……
江以寧找到了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站在窗戶跟前,逗鸚鵡學習說話。
看到她來了,馬上放下了餌料。
問:“阿執(zhí)沒來嗎?”
“他最近比較忙?!?br/>
聽到這話,陸老爺子眼里閃過失落。M.XζéwéN.℃ōΜ
江以寧安慰道,“爺爺,阿執(zhí)沒跟您生氣。他只是不想回來,面對于靈羽?!?br/>
“我知道?!?br/>
陸老爺子嘆了聲氣。
換個位置考慮,他完全能理解阿執(zhí)的心情。
“你沒事吧?袁家的二兒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派人綁架你!我等下就去找他們算賬!”陸老爺子怒氣沖沖的拍了拍桌子。
江以寧笑著說,“爺爺,曼徹斯老先生和我媽已經(jīng)替我出頭了?!?br/>
“什么?”
陸老爺子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江以寧又把話重復了一遍。
陸老爺子感慨道,“沒想到,這個老頑固會那么輕易認可你。”
當初譚樹跟阿漫相戀,他知道情況。
還親自去了曼徹斯家族提親,送了重禮。
希望兩家能結(jié)姻親之好。
可曼徹斯家的那個老頑固,壓根看不上他們陸家,不止對他羞辱了一番,還把他送去的聘禮,全都丟出了門。
順帶警告他,讓他們陸家乖乖的看好自家兒子,別整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年輕時,也有些氣盛。
哪里受得了這番折辱,當即強烈要求兒子跟阿漫分手。
并發(fā)誓,再也不踏入曼徹斯家族半步。
這么多年過去……
他對當初的事,早已釋懷。
可依舊記得曼徹斯家族的老頑固,是多看不起別人。
陸家和顧家實力相當。
按道理說,曼徹斯家的老頑固應該也看不上以寧的。
所以……
他對以寧被曼徹斯老頑固接受一事,很是驚奇。
江以寧笑了笑,道:“都是婆婆幫我說好話?!?br/>
“他要是不肯接受,誰說好話都沒用?!标懤蠣斪娱_口說,“還是你本身優(yōu)秀,才會被他認可?!?br/>
唉。
當年要是譚樹能有一番作為,不是只靠家里庇佑。
他跟阿漫的婚姻生活,也不會那么坎坷。
更不會鬧到如今的地步。
陸老爺子很是感慨。
江以寧俏皮的笑了笑,道:“爺爺,我只當您夸了哦~”
“你這丫頭,值得人夸!”
陸老爺子樂呵呵道。
“謝謝爺爺夸獎?!?br/>
一老一少說著話,走到了外面的餐廳。
廚子將備好的午餐,紛紛端上了桌子。
他們這邊在客廳用餐。
于家二嫂從另一側(cè),走到廚房里,要廚師給于靈羽燉一鍋人參烏雞湯。
她從家里帶來的烏雞,人參則要廚師自己備。
廚師應了下來,道:“燉湯要四五個小時左右,等晚餐,再給于小姐準備……”
話說了一半,就被粗暴的打斷了。
于家二嫂生氣的說:“你叫誰于小姐呀?那是陸太太!”
“是,是,我錯了。我這就給太太準備?!钡米锊黄鹚瑥N師趕忙認錯。
于家二嫂翻了個白眼,看向了廚房里,道:“那不是有蹄花湯嗎?也很補身體,給我們家靈羽都盛出來?!?br/>
“這是給老爺子,還有少奶奶準備的。他們已經(jīng)在吃飯了?!睆N師說。
于家二嫂記恨剛才江以寧不跟他們打招呼,尖刻的說:“老爺子喝湯也就罷了,江以寧又沒懷孕,喝那么多補湯干嘛?她是個晚輩,就該讓著長輩!現(xiàn)在陸家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
“可是……”
廚師開口想推脫。
畢竟整個陸家上下,誰不知道江以寧的地位,比于靈羽高了不知道多少!
于家二嫂才沒空聽他嘰嘰歪歪呢。
推開他,徑自走進廚房里。
拿了勺子和碗,吭哧吭哧盛了一大湯盆。
剛好只留下了一小碗。
然后,她捧著湯盆,趾高氣昂的走了。
廚師:“……”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連蹄花湯都要搶。
餓死鬼投胎嗎?
……
陸老爺子和江以寧吃了會兒飯,覺得有點不對勁,打量了下飯桌,問:“今天怎么沒上湯?新來的廚師,不是剛學會做黃豆蹄花湯嗎?我上次喝著很好。這東西對女孩子美容養(yǎng)顏,我還特地吩咐他做了。是不是忘記了?”
“不是……”
女傭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做答。
江以寧笑著說,“爺爺,從醫(yī)學和科學角度來講,蹄花湯可不美容養(yǎng)顏,只會增胖?!?br/>
“哼,我老人家不管那些?!彼褪窍氚押玫姆窒斫o孫媳婦,咋啦!
陸老爺子心里傲嬌的想。
“好,好,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江以寧討好的順著他的話講。
陸老爺子抬眸,看向傭人問:“你去廚房看看,是沒煮好,還是忘記了。”
女傭見情況瞞不下去了,只好開口說了實話。
“老先生,蹄花湯早就備好了,但被于小姐的嫂嫂給搶走了。她說于小姐正在懷孕,需要補身體。命我們燉了人參烏雞湯,又看中了剛煮好的蹄花湯……還說……您是老人家,喝蹄花湯是應該的,少奶奶她……她沒懷孕……不用喝這些?!?br/>
陸老爺子臉色陰沉了下來:“她當真這么說?”
“是真的,很多人都聽到了?!?br/>
女傭低聲愈發(fā)輕弱。
陸老爺子氣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簡直放肆!”
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哪里缺那點蹄花湯?
分明是故意針對以寧!
看來,上次給于靈羽的教訓不夠。
她還敢在家里恣意妄為!
陸老爺子默了幾秒,起身就要去找于靈羽算賬。
江以寧沒有阻攔,而是跟上了老爺子的腳步。
于家的人都敢騎到她頭上撒野了。
她再忍氣吞聲。
那也不配做這個少奶奶了。
……
于靈羽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喝的蹄花湯是二嫂搶過來的,美滋滋的喝了兩大碗。
于大嫂和于二嫂也各喝了一碗。
于大嫂擦干嘴巴,說:“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喝個湯都和咱們平時喝的不同。他們做的可真好喝。靈羽,等會兒,我能去問問廚師,他怎么做的嗎?我想給我家大寶和二寶做。”
沒等于靈羽發(fā)話。
于二嫂插嘴道,“你呀,真是勞碌命。你也不想想,咱們是什么身份了,哪里用得著自己做這些?你想喝的話,盡管吩咐廚子做,等離開的時候,帶回家不就行了?”
于大嫂想了想,覺得也是。
有廚子,干嘛不用?
于靈羽本來覺得有些不妥,畢竟沈漫剛帶人鬧過一場,陸家的人都看她不順眼。
自己得夾著尾巴,過了這陣子再說。
可是,當著兩個嫂子的面。
她虛榮心作祟,也不愿意承認自己不被陸家的人待見。
再說了……
只是一碗蹄花湯,廚師隨手就做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么想著——
于靈羽清聲道,“對呀,大嫂,你找廚師做就行。他們敢不聽你的話,就跟我說。我去教訓他們?!?br/>
“嗯,還是靈羽好。”
于大嫂開心道。
于二嫂余光里瞥到于靈羽的首飾盒,忍不住走過去,打開看了眼,眼里充滿了貪婪,隨便拿起來,就往自己身上戴:“靈羽,這都你的呀?”
“對呀,二嫂,你小心些。都是名貴的東西,很值錢的?!庇陟`羽心疼的說。
于二嫂嘴上敷衍著說自己會小心,實際上卻忍不住,多拿了好幾件,羨慕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名貴的首飾。靈羽,你的命真是太好了,什么時候,你哥能給我買這些呢?”
于大嫂站起來,勸道:“你別亂動靈羽的東西。”
“我就瞧瞧,哪里亂動了?靈羽,你說是不是?”于二嫂看向于靈羽。
于靈羽扯了扯嘴角,勉強笑著說:“嗯?!?br/>
“看吧,靈羽都不介意呢?!庇诙┱f話間,已經(jīng)把十幾件珠寶首飾,都佩戴在了身上。
整個人跟圣誕樹似的,花枝招展的。
“大嫂,靈羽,你們看這些跟我配不配?”于二嫂話里有話,就是想讓于靈羽送給自己。
可于靈羽哪里舍得呀。
自從她進了陸家后,陸譚樹就不搭理她。
陸老爺子也對她視若無睹。
只有陸老太太肯正眼瞧她。
但老太太覺得她是孕婦,不適合化妝,或者出席比較隆重的場合。
幾乎很少給她買首飾。
現(xiàn)在擁有的首飾,還是之前她跟陸譚樹在一起時,從他那里得了錢,買來的。
每一件都很有意義。
于二嫂見她不接話,厚著臉皮索要:“靈羽,這件珍珠項鏈很好看,你送給我吧?!?br/>
她都張口要了,也不好不給。
于靈羽只得答應。
于大嫂見自己弟妹都要了首飾,心思也有些活絡。
可沒等她開口要呢。
門就被人嘭嘭嘭的砸響。
嚇得她壓下了念頭,走到門口去開門。
剛打開……
陸老爺子就帶著江以寧,以及傭人沖了進來。
陸老爺子看到于靈羽,劈頭蓋臉的罵道:“你究竟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家里已經(jīng)被你拆的七零八落了,你還不滿足?,F(xiàn)在又刁難以寧,你是不是要把所有人都趕出陸家,你才甘心?”
于靈羽被罵的一臉懵逼。
“我、我做什么了?我這幾天一直乖乖的待在家,哪里都沒去。看到江以寧,也都躲得遠遠地……哪里招惹她了?”
于靈羽滿腹委屈。
陸老爺子卻覺得她在演戲。
于家二嫂主動跳出來,說:“你們陸家也欺人太甚了吧?我們靈羽做錯了什么事,要你們這么罵?她辛辛苦苦的為陸家生育子嗣,你們不好好的對她,反而罵她!你們還有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