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揉揉?!?br/>
陸執(zhí)捏住她的小腿,放在膝蓋上,輕輕地拿捏。
江以寧只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奇癢無比“我自己揉就行?!?br/>
“自己揉的沒效果。”
陸執(zhí)不容置疑。
江以寧很不習慣這樣親密的舉動。
但掙脫不了,也只能由著他去。
過了好半晌——
陸執(zhí)確定她小腿上紅腫的地方消除了,這才把她放開。
“記得自己敷點藥。”
“嗯?!?br/>
江以寧低頭,頂著紅撲撲的臉,轉(zhuǎn)身就跑。
陸執(zhí)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底滑過一抹淺淺的笑意,經(jīng)久不散。
……
陸老太太在醫(yī)院里,照顧陳可欣很久。
晚上實在太晚了,就沒有回家,而是在醫(yī)院的隔間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
她洗漱完,從浴室里出來,聽到陳清瀲和傭人的談話,這才得知江以寧又闖了禍,把陶家人給得罪了。
二話沒說,怒氣沖沖的回了老宅。
找到自家老伴兒,大鬧:“你看看,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仗著阿執(zhí)寵愛她,挑撥我們陸家和陶家的關系。長此以往下去,咱們陸家早晚敗在這個妖女的手里!你還要縱容她嗎?”
“誰在你跟前嚼舌根子了?”
陸老爺子已經(jīng)再三吩咐家里的傭人,不許把這件事,告訴老伴兒了。
“你別管我從哪里聽來的。你就說,怎么處置江以寧吧!”Xιèωèи.CoM
陸老太太才不會把陳清瀲說出來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jīng)決定,放手讓阿執(zhí)處理此事了?!?br/>
陸老爺子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
正要喝……
陸老太太忽然伸手,把他手里的茶杯打落。
“你還有心情喝茶?不許喝!”
滾燙的茶水潑灑了兩人一身。
陸老爺子沉了臉,“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是為了陸家著想!阿執(zhí)已經(jīng)被那個女人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了,你把這事交給他處理,能有什么結果?!等陸家百年的基業(yè)毀于一旦,我看你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陸老太太怒氣沖沖的說。
“我自有分寸,你別念叨了?!标懤蠣斪硬豢斓?。
“哼,我不指望你了。你不管,我來管!”
陸老爺子察覺不妙,追問:“你要干嘛?”
“不用你管!”
陸老太太說完這話,便轉(zhuǎn)身離去。
坐在沙發(fā)上半晌,陸老爺子愈發(fā)覺得不對勁,拿了自己的外套,站起來去追自家老婆子。
……
陸老太太坐上車,對司機說:“去水苑。”
司機聽到這話,神情一怔。
但還是乖乖地發(fā)動車子,向目的地行駛。
水苑是陸家老太爺,以及陸家各個長輩們居住、養(yǎng)老的地方。幾乎每個人都是陸家頂尖的風云人物,或現(xiàn)在、或曾經(jīng)執(zhí)掌過陸家的大權。
一般沒事,誰都不敢去輕易打擾。
哪怕尊貴如陸老太太,也是不能隨隨便便去的。
陸老太太心里很清楚,自家老伴兒向著阿執(zhí),不聽自己的話。而阿執(zhí)又被江以寧迷惑,也不再聽她的。
想指望他們倆,把江以寧趕出陸家。
絕對沒有可能!
她唯一能找的靠山,也就是老太爺了。
之前沒敢驚動他們,是因為自己不占理。
即便請他們出面,也不可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這次不同……
江以寧要挑起陸家和陶家的矛盾,這可是大大損壞了陸家的利益!
陸家的長輩們,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她這次,定要江以寧那個妖女滾蛋!
車子抵達水苑。
陸老太太從車里下來的時候,不忘記叮囑司機:“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我來這里的消息。聽懂了嗎?”
“是?!?br/>
司機慫了。
他剛才的確想偷偷打電話,給老先生報信來著。
但現(xiàn)在,也不敢了。
陸老太太進了水苑。
約莫一個小時后,她攙扶著一位滿頭華發(fā)、卻精神奕奕的老人,走了出來。
“爸,你小心點。”
“嗯?!?br/>
陸老太爺點頭。
兩人都坐進車里。
司機趕忙發(fā)動了車子。
……
上午沒課,江以寧起來的有些晚。
拖到十點鐘,才下來吃早餐。
等她慢吞吞的吃完,就被陸執(zhí)捉到書房,開始做助理的工作。
“給我倒杯咖啡,不要加糖,溫度要冷到五十度左右,再給我喝。”
怎么這么多要求?
江以寧在心里腹誹,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他說的做了。
可剛辦完這事……
陸執(zhí)又讓她幫自己捏肩膀。
江以寧走到他身后,敷衍的按摩了幾下,說:“我沒力氣了。”
“休息下,再繼續(xù)。”
陸執(zhí)盯著電腦屏幕,面無表情道。
江以寧偷偷哼了聲,“你不去公司嗎?”
“這么快就不耐煩了?”
“沒有……”
江以寧微微一笑,充滿了假情假意。
她不喜歡做零碎的小事。
浪費生命。
陸執(zhí)敲打了鍵盤幾下,說:“沒有最好,來,看看這個智能程序設計的怎樣?”
江以寧聽到這話,不由得來了興致,湊到電腦跟前。
開始琢磨程序。
陸執(zhí)抬眸,定定的望著她皎潔的側(cè)顏,眼里滿是笑意和濃濃的占有欲。
江以寧看了半晌,指著電腦說:“這個中指命令,錯了一個數(shù)。”
微微扭頭,眼簾里映入陸執(zhí)那張無線被放大的俊龐。
兩人的唇瓣近在咫尺。
連呼吸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江以寧愣在了當場,忘記了后退。
空氣中一片靜默。
過了許久,陸執(zhí)抬起修長的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調(diào)侃道:“你該不是想偷偷親我吧?”
江以寧瞬間反應過來。
本能的往后退。
可陸執(zhí)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單手壓住了她的后腰肢。
在反彈力的作用下,江以寧猛地撲向了他的懷里。
咚!
她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的下頜上。
陸執(zhí)能感覺自己顱骨嗡嗡震了兩下。
頭真鐵。
他微微皺眉,心里道。
江以寧捂著腦殼,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說:“陸執(zhí),你好好工作,能不能別開玩笑了?”
“我是想好好工作,誰讓你一直勾搭我?”
陸執(zhí)淡聲道。
江以寧瞪大眼睛,羞惱道:“我什么時候勾搭你了?”
“剛才你看的目光,充滿了想被人親吻的意思?!?br/>
“……”
江以寧擼起袖子,想跟他拼命!
可對上陸執(zhí)清冷的目光,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罷了!
打是打不過他的!
且讓他再得逞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