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佳文做什么選擇,總之,不給我同等對待,我就退出節目組。另外,向導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我退出節目組,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是向勤偏心,才導致的她退出。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撕破臉皮。
她會公開對外面說清楚,在這里發生的事情。
背后力挺她的資本,以及粉絲們如何反應。
她可控制不了。
向勤既然鐵了心要捧江以寧,那好啊,承擔起后果就行。
方鴛說完,轉身也離開了。
向勤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做節目,只想給觀眾們呈現最好的,不會被任何人威脅。
方鴛剛才那番話,對他沒什么震懾力。
但他有些擔心,這件事會不會給江以寧帶來不好的影響。
向勤考慮了片刻——
還是放下手里的活,去找江以寧,把話說清楚。
……
而江以寧這邊,摘了一些青菜。
煮了一鍋番茄蔬菜面。
陸念念吃的不亦樂乎,“還是媽媽做飯最好吃?!?br/>
江以寧看著小家伙吃的臉上都是,拿紙巾給她擦了擦。
陸念念沖她笑了笑。
又埋頭繼續吃面。
……
鶴聞人站在小院外面,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
他遠遠地看著陸念念和江以寧,心口涌動著一股股熱流。M.XζéwéN.℃ōΜ
“抱歉,非拍攝人員,不能入內。你想找誰,可以告訴我名字,我幫你傳話?!?br/>
工作人員始終攔在鶴聞人跟前。
鶴聞人剛要開口說話。
向勤從他們身邊經過,徑自朝著江以寧的方向走去。
鶴聞人又閉了嘴,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向勤走到江以寧跟前,喊了她一聲:“江小姐,有件事想跟你說,方便嗎?”
江以寧把碗筷放下,問:“什么事?”
向勤看了眼陸念念。
陸念念剛好把飯吃完,知道大人們有正事要說,便端著碗筷說:“媽媽,我去把碗洗了?!?br/>
“嗯,你去吧。”
江以寧點頭。
陸念念邁開小短腿,朝著洗手池走去了。
見小孩子不在,向勤這才開口,把方鴛要退出節目組的事,跟她說了:“她不好好錄制節目,總是挑撥是非,我是贊同她退出的。但現在她退出的話,輿論方面給你的壓力會比較大。所以,我來找你商量下,看這事怎么解決?!?br/>
江以寧淡聲道,“她非要退出,我也沒辦法。如果她不把事情往我身上扯,那大家相安無事。若是她非搞事情,我也不是吃素的。”
真當她怕了方鴛?
別說只是區區一個影后了,哪怕整個娛樂圈的人,都要跟她作對。
她也不帶怕的。
江以寧抬眸看向他,道:“不管怎樣,都謝謝你?!?br/>
“不客氣,應該我謝你的?!毕蚯谟芍缘恼f道。
若非江以寧,這節目怕是早就無法播出了。
江以寧笑了笑。
向勤跟江以寧談過后,心里也有了定論。
便沒再打擾她,很快就離開了。
……
鶴聞人遠遠地看著江以寧沖著向勤笑,心口悶悶的,仿佛被人捶了一拳頭,難受的緊。
待向勤離開后——
江以寧正打算轉身走呢。
鶴聞人終于忍不住,出聲叫住了她。
“江小姐?!?br/>
江以寧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向他。
眸光頓了兩秒,問:“鶴先生,你怎么來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鶴聞人推開工作人員,走到了她跟前。
攤開掌心,里面安靜的躺著一串手鏈。
“這應該是你的東西。我回家,在地上撿到的?!?br/>
江以寧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隨后接過來說:“應該是走的匆忙,把東西落在你家了,真是謝謝你,特地跑一趟,給我送來?!?br/>
“不客氣?!?br/>
鶴聞人回答。
江以寧安靜了下來,等他主動走。
可是……
過了好幾分鐘,鶴聞人都沒主動要走的意思。
只是傻傻的站在跟前,定定的望著她。
江以寧微微蹙眉,“鶴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鶴聞人目光落在她清麗的臉龐上,張了張嘴說:“以寧,你有沒想過,我可能不是鶴聞人,而是陸執?”
不等江以寧回答,他便著急的繼續道:“最近幾天,我總是夢到關于你的一切。雖然只是片段,不是全部的記憶……但我很肯定,我在這些片段里,叫陸執,不是鶴聞人?!?br/>
擔心她不信,鶴聞人又說了,只有兩人知道的場景。
江以寧低垂下了眼簾,道:“可是,當初阿執是在我面前,掉進暗河里,被壓死的。鶴聞人,如果你是阿執,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死里逃生,又為什么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
“我……”
鶴聞人開口想解釋。
但想到了江柔,又閉緊了嘴巴。
江柔最恨的就是江以寧,自己現在還沒想起全部的記憶,就把江柔供出來。
萬一搞砸了事情,又該如何處理?
江以寧看他欲言又止,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阿執與我,從無半點秘密。你若真的是他,面對我的時候,不會吞吞吐吐。鶴先生,我早就跟你說了,你背后的人想讓你做什么事,你盡管跟我說??丛谀闩c我老公長得相似的份兒上,我也會讓你的任務完成的不那么難堪?!?br/>
“不……你相信我,我真的是陸執。只要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一定能證明自己的?!?br/>
鶴聞人堅持。
江以寧默了片刻,道:“嗯,那你便證明給我看吧?!?br/>
見她終于肯給自己機會證明,鶴聞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但很快,又克制住了激動之情。
“好,你等著?!?br/>
鶴聞人鄭重道。
“江小姐,該錄制了?!?br/>
工作人員遠遠地提醒。
江以寧沖鶴聞人笑了笑,說:“我先去忙了?!?br/>
“你去吧?!?br/>
鶴聞人站在原地,一直望著江以寧。
而江以寧在背對他的一剎那,眉心緊皺。
她辨別陸執的方法,從來不是讓陸執證明自己。
而是靠她自己的直覺。
鶴聞人不是阿執,她非常確信。
但既然他要證明,總得表現出誠意吧?
江以寧等著他向自己投誠。
……
王佳文和江以寧很快開始了錄制。
方鴛那邊卻直接開始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