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阿蠻頷首。
“嗯。”
江以寧淡淡的應(yīng)聲。
辦完這件事,雅就可以徹徹底底與北境劃清界限了。
她會送雅,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再也不用擔心,被人報復(fù)和利用。
他們之間的恩怨,也算兩清了。
……
赫連烈派了心腹,去忽家那邊打聽情況。
得到的消息是,陸執(zhí)今天一早,就在忽家開了槍,差點把忽頡利殺了。
現(xiàn)在……
忽頡利在極力挽回陸執(zhí)。
可陸執(zhí)決心,跟他劃清界限。
并且已經(jīng)收拾,在北境的產(chǎn)業(yè),打算回M國了。
赫連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心里厭惡陸執(zhí)。
因為這人跟忽頡利聯(lián)手,奪走了他的半壁江山。
恨不得殺了陸執(zhí),來泄心頭之憤。
可他更明白。
不能意氣用事。
陸執(zhí)這人有能力,能幫忽頡利搞垮他,也能幫他搞垮忽頡利。
所以……
他要趁著兩人鬧矛盾的機會,收買了陸執(zhí)。
赫連烈立刻派人,去聯(lián)系陸執(zhí)那邊。ωωω.ΧしεωēN.CoM
開出了豐厚的條件,誘惑他幫自己辦事。
……
陸執(zhí)接到了赫連烈的邀請,不由得冷笑了聲。
魚兒上鉤了。
也不枉費,他們做了這么大一個局。
引他入甕。
陸執(zhí)把這事,跟江以寧說了。
江以寧笑著道,“咱們先晾晾他,剛開始就能這么好的條件,后面肯定還能加價。”
“嗯。”
陸執(zhí)點頭。
江以寧走到他身后,為他揉捏肩膀,“辛苦你了,這幾天老是忙里忙外的。”
陸執(zhí)卻一把,將她拉到了懷里,“你辛苦才是。我聽阿蠻說,你做了大半天的手術(shù)。結(jié)果怎樣?”
“成功了,不過養(yǎng)傷得一陣子。”江以寧回答。
陸執(zhí)自然而然的伸手,為她按摩。
江以寧樂的偷閑。
順從的趴在了床上,享受他的貼心服務(wù)。
“等雅的傷好了,我便把她送去國外安置。她欠我們的,這次也還清了。”
“嗯,你看著辦就行。”
陸執(zhí)相信自家老婆。
江以寧笑瞇瞇的,“等把赫連烈,徹底搞垮了。我們后續(xù)也能進展得順利了。”
“是呀。”陸執(zhí)沉聲道。
他們在互托發(fā)布的那些信息,得到了不少人的回應(yīng)。
如今Light的成員已經(jīng)多達五百人,還在進一步擴展。
可想而知,Dark在北境做了多少惡。
才會引來那么多人,哪怕死,也要抵制它。
等時機成熟了……
他們便會對Dark下手。
到那時,忽頡利愿意倒戈向他們的陣營,那他們就還是朋友。
若是忽頡利繼續(xù)維護Dark。
他們只能拔刀相向。
……
兩天的時間眨眼過去……
雅終于從昏迷中醒來。
當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以及身邊來來回回的醫(yī)護人員。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去世,沒有下地獄。
張開嘴,想要喊人。
可嗓子太沙啞了,壓根說不出話。
只能發(fā)出一些低低的聲音。
一個護士注意到了她的情況,趕忙倒了一杯溫水,用勺子喂她服下。
喝了整整一碗,雅才覺得好了很多。
“江小姐呢?”
她開口問。
“江小姐在家,你想見她的話,我這就去請。”護士說。
“嗯,麻煩你了。”
雅說道。
護士微笑著搖頭:“不麻煩,江小姐吩咐我們好好照顧你,有任何請求,都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
話說完,護士走了出去。
雅看著天花板,回想著過往發(fā)生的一切,只覺得自己投靠江以寧是對的。
否則……
她聽江柔的話,設(shè)計了江以寧和忽頡利。
最后事情成功了。
江柔也不會放她走,而是會毫不猶豫的殺掉她。
之前,自己怎么會那么蠢……
傻傻的相信江柔說的?
雅清醒,自己沒成為徹頭徹尾的傻瓜。
也非常感激,江以寧說到做到。
把她搶救了回來。
重新給了她一條命。
江以寧聽護士說,雅已經(jīng)清醒了。
便走了過來。
雅看到她,下意識的想起身。
卻被江以寧按了回去,“你現(xiàn)在身體弱,不適合動。好好靜養(yǎng)。”
“江小姐……真是謝謝你了……”雅止不住的流眼淚。
她是打心底里感謝江以寧。
“應(yīng)該我謝謝你才對,用自己的命,幫我傳達了信息。”若不是雅做的那些,赫連烈和江柔不會那么輕易地相信,陸執(zhí)與忽頡利鬧翻了。
“我只是贖罪而已。”
雅不敢居功。
江以寧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道:“別哭了,事情都過去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一筆勾銷。等你傷好一些,能動彈了,我便送你出國,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江小姐,我……我……”雅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瓣,艱難的說:“我能不能留下來?”
“嗯?”江以寧疑惑的望著她。
“我想留下來,繼續(xù)幫你們做事。”雅道,“北境有太多,跟我一樣的女孩子。她們也需要拯救,我希望能留下來,像您一樣,拯救他們。”
她想扳倒赫連烈,不讓他和他的手下,再去肆意的踐踏,其他跟她一樣的女性。
雅之前很怕死。
所以,自私的只想保全自己。
但這次從生死的邊緣徘徊了一次,她看開了。
命沒了,又算得了什么?
她想活的更有價值,像江以寧一樣,渾身散發(fā)著光芒。
受人敬仰。
江以寧盯進她的眼底,說:“你可要想好了,留下來要面對多大的危險。”
“我不是激動之下,才做的決定,是真的想好了。”雅一字一句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江以寧聽了,沉默了半晌,讓房間里其他的人都出去。
等只剩下她和雅了。
她反鎖了門,重新坐在她跟前,道:“雅,若是我想做的,不止推翻赫連烈,還想推翻整個Dark,你還愿意繼續(xù)跟著我做事?”
雅聽言,不由得一怔。
江以寧神色坦然。
擊垮赫連烈,也就是眼前的事了。
她和陸執(zhí)已經(jīng)在暗中謀劃,后續(xù)對付忽頡利和Dark組織的行動。
否則,等赫連烈垮了,再想這些。
那就來不及了。
雅若是真的想跟著她做事,那也勢必會察覺到異樣。
因此……
與其遮遮掩掩的,等她發(fā)現(xiàn)。
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