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拉聽言,明白了江以寧的意思,不由得嘆息了聲。
看來這丫頭是鐵了心,不愿跟頡利搭上關系了。
萬事不能強求。
她回頭得跟頡利說清楚,免得他心里抱有想法。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強求這緣分了。翠花,你要是樂意的話,我可以認你做我干女兒,我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歡你的。”阿日拉笑著說道。
江以寧:???
她要是認阿日拉做干媽,那豈不是比忽頡利高了一個輩分?
以后,忽頡利開口喊她姨?
想想那個畫面,江以寧略遲疑道:“夫人,我這邊沒意見,但頡利先生那邊怕是不會同意的。”
阿日拉也是一時興起。
哪里會考慮那么多。
現在被提醒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自己認她做干女兒,直接把頡利的輩分變低了一個。
阿日拉笑著說,“哈哈,那我認你做我的干孫女吧。這樣,你和頡利以后就是哥哥和妹妹了。”
“好啊。”
江以寧欣然同意。
……
江以寧和阿日拉回到了客廳。
忽頡利看著春風滿面的阿姆,以及神色淡定的江以寧,心頭有些微微緊張。
他已經很久沒體驗過這樣的情緒了。
自打加入Dark組織,跟赫連烈對抗。
他凡事都沉著冷靜。
即便和赫連烈等人火拼,也從未緊張過……
而此刻——
他開始想江以寧的答復。
她愿意還是不愿意?
阿日拉沒看忽頡利,熱情的招呼道,“我們去吃飯吧。吃完,你們可以早點回家。現在薩達拉不太平,太晚回家了,不是很好。”
四人一起進了餐廳。
吃過晚餐。
阿日拉沒再留他們倆,而是熱情的送他們上了車。
等陸執和江以寧走了。
阿日拉回頭看向忽頡利,嘆了聲氣,遺憾的說:“頡利,我剛才問過翠花的意思了。她說,自己心有所屬,不愿意嫁給你。”
忽頡利聽言,不由得一怔,心頭也生出了幾分失落。
阿日拉何嘗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
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頡利同意娶一個姑娘呢。
可人家已經有心上人了。
他們能怎辦?
強搶民女嗎?這么做,跟他們最不齒的赫連烈有什么區別?
“好,我知道了。”忽頡利聲音低沉的說。
阿日拉踮起腳尖,抬起干瘦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下忽頡利的短發,“頡利,別傷心,你以后會遇到心儀你的姑娘。”
忽頡利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道,“我沒難過。阿姆,你可以繼續幫我挑選一個女孩子。我不是非她不可,只是覺得忽家的確要開枝散葉了,才答應您,考慮和她結婚一事。既然她不愿意,那此事就此作罷。”
“嗯,你能看開就好。”不管頡利是真心放下這事也罷,還是假裝的放下。xしēωēй.coΜ
總得往前看。
北境那么多好姑娘,總有一個能入他的眼。
阿日拉又道:“對了,我想認翠花做干孫女。以后,你們就是兄妹了。有了這層關系,他們也能跟我們忽家,聯系更緊密。”
不能娶了她,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了。
他們家已經沒女孩了,也不可能找人嫁給翠花的哥哥。
所以……
認親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了。
忽頡利點頭說:“阿姆看著辦就行,我沒意見。”
“嗯,那過幾天,我舉辦一個小型的認親宴會。把親近的人都請過來。你也要跟他們都說一下這事。”
“成。”忽頡利道,“阿姆,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去吧。”
……
另一邊。
江以寧回了家,這才憋不住,把阿日拉夫人的提議,跟陸執說了下。
最后,還再三強調:“我已經拒絕她了。說的很清楚,我心頭有人了,跟忽頡利是不可能的。”
陸執看她緊張的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現在還怪我亂吃飛醋?忽頡利分明對你有意思。”
若是忽頡利不點頭,阿日拉夫人怎么敢提出讓以寧嫁給他?
江以寧何其聰明,自然也想到了這點,小臉微微泛著紅道:“不一定有意思,頂多不排斥。而且,你看他平日里,也沒表現出,對我有多特別,怎么看都是普通朋友相處嘛。”
陸執可不覺得是普通朋友的相處。
單從忽頡利的眼神,他就能看出來,他對以寧有好感。
但陸執也沒打算把這事說的太明白了。
否則,以后以寧對著忽頡利,肯定不自在。
“嗯,你說的都對。”陸執淡淡的說,“怪只怪我老婆魅力太大,老是吸引到別人。下次,我絕不會在跟你假裝兄妹了。”
假裝兄妹,別人喜歡她,他都不能明目張膽的擋了。
實在是太憋屈。
江以寧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狗腿的抱住他,道:“知道委屈你了,等回了A市,我一定會好好地補償你的。”
“何必等到A市,現在就可以。”
陸執將她爆起來,走向了二樓的臥室。
……
翌日。
江以寧渾身酸痛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滿身的痕跡。
小臉皺巴巴的嘆了聲氣。
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最后卻要被一再的懲罰。
陸執真是不講理。
心里腹誹著,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房間里只有她和陸執。
所以,江以寧想也不想,回過頭打開了門。
陸執站在外面,問:“怎么那么久還沒出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還不都是因為你。”江以寧說,“我今天出不了門了,我要休息一天。”
“真有那么疼?來,我檢查一下。”
說著,手往她身上伸。
江以寧想也不想,拍開了他。
“滾滾滾,別來煩我,趕緊去辦你的正事去。”
說著,就把他推了出去。
陸執嘴角噙著笑意道,“那好,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帶你一起去見大哥。”
明天,就是他們交易鋦的日子。
所以……
今天還有很多東西要布置。
陸執的確沒太多時間,留在家里。
江以寧擺了擺手:“趕緊走吧,別磨蹭了。”
……
送走了陸執。
江以寧躺在床上,揉了揉酸疼的地方,然后,給阿蠻打電話,叫她幫自己把早餐送到房間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