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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又好氣又好笑的上前來,奪去他手中的把扇子,嘖斥道:“我只看看而已,你買什么呀,多浪費!”
“那你又沒有說。我看你很喜歡啊,替你買了你還不高興。”越澤一臉的不解,有點氣呼呼地反駁。
“可……我也沒有說買呀,你到底懂不懂啊,街上的東西是用來欣賞的,每件都買那還得了?女人享受這個欣賞的過程知道嗎,買到手里就沒意思了。哼?!闭渲猷街?,抬頭看到一家飯館,就走了進去。留下一臉懵懂的越澤,笨拙的把手里的小玩意兒放進袋子里,趕緊跟了上去。這個麻煩的女人,思維還真是奇怪!
坐在餐桌前,珍珠又好奇的端詳起這個店,裝飾的很漂亮,風格不似峽谷里的保守型,有一點點外族風情,珍珠仔細看了小二和掌柜的服飾,也果然與其他人不同。其實呢,在這個鎮上做生意的確實是各族落的都有,就像一個大雜儈,一個綜合集市,將附近百里的族落聯系了起來,成了一個交流的中心。珍珠想著,在這里做生意,真的是個明智的選擇。說起來,她雖然沒有穿到大富大貴的王府皇宮里,穿到了一個普通的農家,可是這婆家卻是這里的佼佼者,之所以寧*頭不做鳳尾,她真的是賺到了。
想著,她含情脈脈的看向越澤,那廝,正一臉愁容的擺弄著小東小西,她撲噗一聲笑了,惹來越澤更加憤怒的眼神,“笑什么?!”
“好了,好了,把這些都給我吧?!闭渲楹眯那榈纳焓謱|西拿過來,他那么個大塊頭擺弄這些實在是不搭配,免得她看著別扭。
越澤解放了似的松了口氣,這才仔細看向珍珠,望見了她眼底的溫柔,他不由的揚起嘴角笑了。雖然很難受,可是她還是喜歡的呀,值。
飯菜上來了,一盤一盤很是清新。幾乎都是珍珠沒有見過的菜式,她稀奇地瞅著,興味盎然。以前在現代,她也是在小城市里,家里又窮,鮮少嘗試好酒好菜,而穿來后,也只是吃當地的食物,具多是油膩的,所以看到這些裝飾精巧的小菜,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喜歡嗎?嘗嘗看?”越澤也被她帶起了興致,盯著她看。
珍珠瞅了他一眼,眼波流動間嫵媚自生,看得越澤心神蕩漾,竟奇跡般的臉紅了。
真是怪事了,他跑馬幫這么多年,可沒少接姑娘們的飛眼啊,今兒怎么在自己女人這里顯得生澀了呢,真丟臉!
珍珠此時可沒心思猜測他,滿眼的被菜式吸引,不客氣的舉起筷子,開吃。
“嗯,好吃。……口味醇厚……肥而不膩……甘甜可品……清新別致……”珍珠一邊吃一邊品,贊不絕口。
越澤卻漸漸的皺起了眉頭,忍了幾忍,問:“我昨天招待你的呢?不好吃嗎?”
珍珠想了想,“嗯,也好吃,不過都是我們當地的菜啊,不稀奇而已?!?br/>
越澤沉下臉,早知道,就給她準備外族的菜式了,本來還怕她吃不慣,沒想到她的接受能力還挺強。
珍珠這邊吃的津津有味,見越澤遲遲不動筷,不由催他,“哎,快吃呀,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帶我參觀你的商鋪的么?”說實話,她還真挺期待。一個時代一個規則,雖然這里的一切都還顯得古老,但卻不乏繁盛,她非常喜歡。
“什么叫我的商鋪?”越澤一側頭,似笑非笑,“這是我們阿爸創建起來的,是屬于我們一家人的?!?br/>
珍珠笑了笑,“阿爸很有眼光,你們都很了不起?!?br/>
越澤看了她一會兒,這才慢慢拿起筷子吃飯。
“你給我二哥安排了什么活?”吃完飯,抹著嘴,珍珠不經意地問。
越澤停了一會兒,說:“還沒有,先讓他在鋪里看看?!?br/>
“嗯,我二哥身體單薄,多讓他在鋪里照看著吧?!?br/>
越澤瞇著眼睛笑,“你在我面前,怎么都是關心旁人的,你不會覺得不合適嗎?”
珍珠抬頭看了看他。
“每個人都單薄都柔弱,難道要我一個人走幫?”越澤噙著笑意,卻帶著不滿。
珍珠不知道他怎么老計較這個,以前在娘家時就因為她關心了一下二哥他就給她賭氣,這么粗曠的男人有時候還真小氣!“人之常情啊囑咐一下怎么了?!?br/>
“那怎么不見你關心我?。俊痹綕蛇苯拥卣f。
“真是的,斤斤計較?!闭渲榘琢怂谎?,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喂,你慢點!”越澤一邊喊她,一邊去結帳。
兩人回到了商鋪,珍珠就先找到了敏珠,示意越澤給他安排活計,越澤隨即讓他到庫房跟著管事的。然后,興沖沖的領著珍珠到鋪子里去看。
珍珠心里不太高興,其實她也明白,二哥剛來,又沒經驗,應該從低處做起,一點一點的著手,但她還是覺得越澤太不重視二哥了,她沒面子。
一路炫耀的介紹著貨柜的越澤,自然看穿了珍珠拉長的臉,他不動聲色,繼續眉飛色舞的給她講著,強拉著她看這看那。珍珠有點兒急了,一扭身,出了鋪子的后門。
“怎么了?”越澤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笑微微的瞅著她。
珍珠在心里使勁的勸了勸自己,鼓起勇氣,真誠的看著他說:“以后,請你多提點提點我二哥?!?br/>
越澤望著她綻開唇笑了,“傻丫頭,是你二哥也是我二哥啊。我當然會?!?br/>
“真的?!”珍珠驚喜又懷疑。“那你會教他做生意嗎?”
越澤拉起她的手,往前走,一邊懶洋洋地反問:“他來,不就是為了學這個嗎?”
珍珠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越澤挑起眼角,吊而郞當的。
珍珠噗地一笑。有什么不知道?眼前就有你不知道的,肚子里的寶寶你知道嗎?破男人,長那么大個兒心思兒也粗,哪里會看出她肚子的變化?能得不輕,眼睛拙的要命,呵呵。其實,粗枝大葉的男人也挺可愛的。
這時,她看到有幾個伙計在搬運一些像布一樣的東西,便隨意地問:“這是要搬去哪里?”
“唉,這批是一個客商抵款的棉布,放了許久出不了手,我嫌占地方,打算處理給染布坊?!痹綕娠@得有點無奈地說。
“哦?會很低的價嗎?”珍珠皺起眉頭。
“當然嘍,不過也沒辦法啊,現在都流行從夷方運過來的絲綢和細棉紗,像這種古樸粗糙的白棉布,太落后了?!?br/>
珍珠疑惑的聽著,突然身邊路過正搬運的伙計,珍珠不由的上前來,掀開一點角看。越澤示意伙計停下來,揭開外罩讓珍珠仔細的看。
珍珠一看這布料,純棉的,質地非常柔軟細膩,怎么說是不好的料子?“太可惜了,這些明明可以做許多類的衣服或者床上用品?!?br/>
越澤側頭想了想,說:“要說是好東西,可是不好看,現在那些商客不要這種,我也沒有辦法。”
珍珠又反復揉搓了一會兒這些布,越看越舍不得,低下頭深思了一會兒,“如果……贈給他們呢?”
越澤噙著笑,問:“怎么講?”
“你不用覺得虧本,其實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是讓你白送給客商,而是,規定他們購買了多少絲綢就送一卷,這樣,原本想購買少一點的客商,權衡之下還是多半選擇購多一點的?!闭渲椴痪o不慢的款款而談,“因為不少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他們反正都要進購,多進一點也不防事,又可以多得一卷白棉布,何樂而不為?再說,我不信他們用不到這種布,就是賣不出去,只這一卷自己拿來用都完全可以。如果有人不明白這些布能做些什么,咱們就培訓幾個人專門給客商講解,比如說,這種布做棉衣的里子會很舒服,還有做里衣,其實現在流行的絲綢也有缺點啊,它做里衣就不合適,不吸汗,熱天沾皮膚,而且我看這些布都是針織的,比紡織的要有彈性,穿在身上有伸展性,很舒適。特別是做小孩子的衣服,對身體很有益處。還有,這些,更可以做被套,床單,比細棉紗要結實?!?br/>
越澤意外驚訝的盯著她,一臉的若有所思,等她說完了,他還盯著她細細地瞧,末了,瞧得珍珠回過神來都不好意思了,他才說:“說的有道理,送給了他們贈品,彼此就會建立起一種信任和情義,以后也能留住比較多的商客。近來看我們多出售了絲綢等其他貨品,而長遠計算,我們更是有利的。所以這批棉布就是發揮了最大的價值,于我們于商客都是賺的。嗯,不錯,是好計策。”
珍珠聽聞,欣喜的露出笑容,“嗯,其實我想那些客商之所以不進購這些,并不是市場不需要,而是賺得少,他們都想拿最新式最新流行的布賺更多的錢。而且,不少村民自己也會織些布,也能將就。這種棉布就顯得可有可無了?!?br/>
“那就讓它可有不可無,一定要把它塞給每個人的手里,呵呵?!痹綕捎鋹偟匦χ?,伸手阻止了正在搬運的工頭,“轉阿拉!停下來,不搬了,這批貨我有新用,放回庫房點數?!?br/>
工頭一頭迷霧,停頓片刻也只得聽命行事,“好!那我一會兒給染布坊回個信?!?br/>
“嗯,去準備吧?!痹綕烧f著,拉起珍珠的手,轉身走上了樓梯。
“你是怎么想到的?”兩人進到二樓的一間類似于辦公室的房間,越澤輕描淡寫的問著,懶懶的坐進椅子里。
珍珠就知道他會吃驚懷疑,便不急不緩的說:“我當然沒有這么聰明,我也是見別人這樣做過,就隨手的拿來一用。”超市里經常賣一送一的忽悠顧客,看多了就學會了。她真的是有樣學樣而已。
“哦?原來你也有過見識,看來真是我以前小看你了?!痹綕傻匦χF鋵嵥缜耙蚕脒^是不是以相贈的方式送于商客,既處理了貨品又拉攏了商客,但又覺得太麻煩得不償失,不如低價處理的干凈。而她現在說的這個方案比較具體,而且有贈送的條件就保證了不虧本,這可以說是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雖然這批貨占不了太多資金,可是開拓了他的銷售方式,以后其他貨品也可以以此推行,將來關于滯貨方面就輕松了許多。話說回來,這個山窩窩里的丫頭,不可能有這思路?!澳恰阍趺催€懂得布料的質地?”
“……摸起來很舒服啊?!闭渲闊o奈的邊想邊說:“我有個同窗,家里做布紡的,聽她講的。”其實是以前吧,在商校里學過紡織品知識,懂得一些針織與紡織的布料原理和區別。而且,她做過的三次工作,就有一個是銷售床上用品的,所以……無巧不成書啊。
越澤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笑得更燦爛了,“原來是這樣。呵呵,看來,我真的是撿到了寶?!?br/>
珍珠不語,微垂下眼簾。
他一傾身湊過來,悄聲說:“說不定以后,會不斷的挖掘出寶貝,今晚開始?!?br/>
珍珠斜他一眼,“不正經?!?br/>
他仰起頭哈哈大笑。
*
果不然,這天夜里,越澤就狠狠地犒勞了一下珍珠。
令珍珠怨念橫生,回敬了他一背的蜘蛛網。
然,他卻滿意的緊,清晨被跟班喊了幾次,都舍不得那張床。
珍珠累得不行,真到他好不容易走了,這才實實的閉上眼睛,又睡了大半天,補覺。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她帶著睡氣在床上怔了好一會兒,才懶散的起床。撫著肚子,埋怨起那個男人,像個不知足的獸一樣,怎么也不聽她的勸告。唉,不會嚇到小寶貝吧,她已經盡力的保護他了,甚至不顧羞恥主動要求讓他從側面……以免壓到寶寶??磥磉@樣不行,明天起可不能讓他這么折騰了。就算她的身體比較結實,也不能這么一直折騰。
梳洗過后,她出門,門口站著一個伙計,看到她點頭哈腰的,說:“夫人,越澤大哥吩咐我帶你去飯堂用飯。”
珍珠想,來到這兒還沒見著自己鋪里的飯堂,也是哦,這么大的鋪子,現在在這兒走動的就有幾十口子人,再加上靖影帶出去的,恐怕不下百十人吧,有個飯堂也是應該的。嗯,去看看。
隨伙計到了飯堂,地方不大,但挺干凈。有做飯的婆子,一見著她瞇著眼笑,慌忙給她送來了飯菜。珍珠很滿意這里的一切,欣然的吃了飯,心里也頓生出驕傲感,夫家這么有財有勢,她真是賺到了。越澤……她的丈夫是個粗中有細的漢子,是響當當的馬幫頭子,怪不得原來的珍珠那么崇拜越澤,還非他不嫁,呵呵。這個男人,真的不錯。
飯后,她挺著肚子轉悠著到了前鋪,迎面就跑來幾個人,差點兒撞到她,她慌忙躲閃開,驚魂未定的繼續往前走,放眼望去,嗬,越澤還真是個說干就干的人,那鋪子里面,滿滿的一貨柜都是昨天看的白棉布,而不少人正在搶購。不是吧,這么現形?她抓了一個伙計,問情況,伙計說,大家一聽說買一送一,興致特別高,不光來批發的,還來了不少零買的,今兒一大早已經處理掉一貨柜了。
珍珠驚愕了,她還真的幫人越澤出了好點子啊。一看有便宜占就趕緊上果然是從古到今人類的優良品德。
忽然,她從人群中看到了二哥,連忙走了上去,“二哥,你也來幫忙啊?!?br/>
敏珠忙里偷閑,走出貨柜,“是啊,聽說是你出的主意呢,我阿妹真是才女?!?br/>
“哎呀我也是有樣學樣,沒啥。”珍珠拉住他,再看了看正在忙的不可開交的伙計,對他說:“二哥,你們這樣跟商客算帳太費時間容易出錯,來我教你個口決?!闭f著,她隨手找來筆和紙,在上面寫下了簡單一層的乘法口決。
敏珠費解的看著紙半天,“這是啥意思呀,阿妹你從哪學來的?”
“哎呀現在來不及解釋,你自個兒把這個背下來,別管什么道理,運上去,算的很快,就不會這么忙活了。”珍珠將口決丟給他,放任他自個兒研究,自己轉身走了。
次日,敏珠拿著這紙張去找珍珠,一臉的苦相,“阿妹,你什么也不解釋,我真的不懂哎,我不會用這個?!?br/>
珍珠無奈,抓了抓頭,只得耐下性子開始教敏珠。素來穿越女在算式上總會有成就顯露,她白珍珠也不敢例外,免得顯得不合群。
其實說白了,她用的也都是在現代司空見慣的常識,沒有什么特別的,古人一點也不笨,只不過在現代,人們發展這么多年,總會花樣多些,她捏來套用,就足夠顯得聰明了。其實她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很正常的人,不會因為穿到了古代就蛻變得無所不能。像那些動不動就造車隨隨便便就開造什么的廠的那個有點夸張了,每個時代有當時的運行系統,想要風水云起哪有那么容易。還有啊,至于寫首詩念個詞什么的,她不是不會,只是對于目前這種以體力勞動為生活基礎的峽谷村民,風花雪月都是太遙遠的事,不實用,她懶得顯那份丑。能多賺點錢發展下經濟才是當務之急,她自知她也影響不了整個鎮的市場,不過一個女人若能操持一個家,又能帶動自己家里的生意,那已經是個不得了的女性了。說實話,能撐起家里半邊天的女人,絕對是值得稱贊的。人人都當女王,那只是童話。
不過,再說實話,現在的她對操持一個家,還不夠自信。當然了,做生意她也不精,以前做啥賠啥,在這里,她也就瞎貓撞死耗子。
她呀,也就摸索著過日子吧。
費了兩天的勁,終于將敏珠的經脈打通了,敏珠連連夸阿妹是歪才,用她的方法套用算帳,又快又準,越澤見他這么靈巧,就讓他轉到鋪子里做事。
珍珠自然是高興的。
越澤平時也很忙,經常大半天看不到人,要么出去了,要么在鋪子里處理事情,要么見商客談生意。珍珠多半時間還是自己一個人,于是有時候就上街溜達溜達,這閑下來吧,她也坐在鋪子里打打下手,特別是愛蹭在女人手飾的旁邊,跟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當促銷員,經她推銷的女人手飾,特別是漢地人的頭飾,她講得頭頭是道,還不厭其煩的給人做實驗,自個兒也時不時的弄個古裝造型當模特,幾天下來,她便成了商鋪里鮮活的一道風景。
越澤常常在過往鋪子時,停下匆忙的腳步,對著珍珠靈動的身影靜靜觀望,臉上露出欣賞的審情。
慢慢的,珍珠又覺得,鋪子里的貨品擺放有問題,還是跟她剛來時看到的感覺一樣,有點籠統有點亂。于是,她向越澤提出,把零售的和批發的稍微分開些。越澤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便放手讓她自己弄。她來了興致,開始仔細的在鋪子里搗騰,一天時間,她就在鋪子的一角弄了個小超市,將零售的集中在一起,一樣的東西放在同一個框子里,寫上價錢,放任零散顧客隨意挑選,最后一起結帳,這樣省人力省時間,只需要安兩三個人仔細看著些就行,鋪子里也顯得更有秩序了,效率更加明顯。不少人為了體驗這種新的選購方式,紛紛來鋪子里買東西。看著人來人往生意興旺的店鋪,珍珠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尾巴都翹了起來。
“你這丫頭,鬼點子還真多?!蓖砩?,越澤一撲到床上就寵愛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這個小女人,真有點兒像聚寶盆,每天冒出點寶貝,讓人愛不釋手。
“那可不。”珍珠也不謙虛,“我一直被你們埋沒著,是你們沒早發現我?!?br/>
“看來,你很適合做生意,別走了,幫我一起打理商鋪。”越澤說著臉上的神情認真了起來?!按_實也需要個女人,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眼光都不同,你從另一個角度開拓了市場?!?br/>
珍珠有點怕了,“你別給我寄那么大希望哈,我也就這么點本事了,用完了。”
越澤扯著唇笑,“已經夠了,就你這聰明勁兒,會成為一個出色的老板娘的?!?br/>
“呵呵,我可是頭一回聽人夸我聰明?!闭渲楦尚χ?,“出色不敢當,給你打打下手,我很樂意?!敝饕窃阡佔永锉仍诩依镉腥び州p松,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也就小來小去的還可以。
越澤滿意地親了她一口,“小寶貝,你是我的金子。”
珍珠瞇起眼睛,低頭窩進了他臂窩里。心里,突然間沉靜下來,來這兒,已經快十天了吧,想著,她脫口問:“靖影快回來了嗎?”
含在嘴角的笑意滯了滯,越澤不動聲色的說:“就這兩日了?!?br/>
珍珠一聽,內心抑不住的興奮,卻不好在越澤跟前表現出來,也裝作輕描淡寫的說:“哦,那挺好?!?br/>
許是沒想到珍珠這么淡定,越澤的眉毛攏了起來,睨向她的眼睛也含了疑惑和探究,“怎么沒歡呼雀躍呢?”
珍珠很想這種敏感的事風淡云高的過去,便依然故我地說:“知道了就好了?!?br/>
“高興在心里是吧?”越澤輕輕笑著,笑意一點也不愉悅,“學會藏心事了?!?br/>
珍珠有點冒火,他這是怎么了?沒事找事啊!“那你說,我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哥們,隨你好吧,你讓怎么就怎么。
越澤卻收斂了臉上的笑,顯得有些羞惱,“你什么意思?”
“哎,我就問問靖影怎么了?還不能問了?”
“沒說不讓你問?!痹綕膳み^頭,悶聲哼。
“那我問了,你還管我什么反應啊?我歡呼了你不滿意,我不歡呼你還不滿意,我倒要問你是什么意思?”珍珠氣呼呼地說,本來接受多夫已經讓她很為難了,她好不容易學著去適應,盡量不戳痛誰的心思,可他還偏偏要揪著這點不放。這四個兄弟,也就翔宇不張牙舞爪,其他三個都不是善類,一個個跟長刺了一樣。她要怎么樣才能讓他們不吃醋不打仗呢?唉,真愁人。
越澤緊抿著唇盯著珍珠,不吭聲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在意這個問題。他不該這樣的,靖影是他的親兄弟,他怎么能介意珍珠惦記靖影?他看得出,也了解些珍珠和靖影的感情,他該明白的??墒牵瑸槭裁?,到底是為什么呢?越是知道珍珠和靖影感情好,他就越無法忽略這個問題。靖影要回來了,她到底心里有多高興呢?說實話,雖然他不想承認,他還是會忍不住在心里怨恨一下,這次讓敏珠帶珍珠來,如果沒有靖影,珍珠還會來嗎?他真的不得不想這個問題。
天哪,他怎么了?怎么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糾結起情感問題來了,他一向豪爽大氣,兒女私情根本看不進眼里,他怎么也學起翔宇來了,唉!
珍珠從余光里注意到越澤那時而憂郁時而惱火的絲微表情,多多少少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但是她不想深究,想避開。若無其事的站起身,懶洋洋的去整理床鋪,“今兒有點累了,我想早點歇著?!?br/>
越澤靜靜的投過來眼神,看了她一會兒,便站起身,不冷不熱的丟了句:“我還有事,你先睡吧?!闭f著人已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珍珠放下手里的枕頭,坐到床上,哼,正好,他不回來睡更好呢,也讓她清靜一天。不過,怎么胸口還覺得悶悶的。以前跟他吵架不是覺得挺解恨的么?可今天怎么在意起他的態度來了,他這冷悶的出去,她反倒覺得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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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珍珠和往常一樣,每天在鋪子里忙活,不約而合的,伙計們已經開始有什么事就請教她,偶爾,還跟一些商客聊天,鮮有一些女商客,她還能忽悠著人家多帶幾件手飾呢。當然,她知道這些都是小來小去的,親力親為的打理商鋪,賺不了大錢,她現在,只是想盡自己的一點力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至于大的商客,她還是不敢沾的,都是由越澤親自談。畢竟,在四海八方的商客,她可不了解,也不知道周圈都是什么地方,經濟形勢尚不了解,千萬不能給越澤弄巧成拙的出麻煩。
做人要擺正自己的位置,這個很重要。
商鋪有了珍珠的加入,像是注入了鮮活的生命力,比之以前更加熱火??粗慌尚佬老驑s的景象,越澤由心的高興,雖然隨著靖影歸來的時日,他和珍珠之間總有些若有若無的小別扭,但不得不承認,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丫頭了。
忙活了大半天的珍珠,坐在了一旁休息,悄悄的撫動著腹部,寶寶有沒有覺得累呢?其實吧,在這里比在家里輕松多了,就是老是站著會腰疼,她有點疲乏的抬手去捏腰,但一捏,突然好像察覺腹部里面動了動。開始她還不甚在意,又去捏時,腹部的動靜又大了點!她驀地滯住了,驚慌的低下頭,微顫著手指去輕撫有動靜的地方,一摸,又動了下!
珍珠狂喜的捂住嘴巴……這……這是胎動嗎?!
一時間,呼吸急促,臉紅心跳,幾乎無法抑制胸口的激動!孩子!孩子在動了!
抬頭看著鋪子里的人,她悄悄的站起身,強壓下激動,慢慢走到了后門,看看沒有人,才“耶!”的一聲,獨自歡呼!
啊啊啊啊!真的有孩子了,她真的感覺到有孩子了!
她真想大笑,狂笑!
不知不覺,淚珠滾落,她抹了下眼淚,感激的垂下頭,輕輕的撫摸著肚了,雖然才只有一點點凸顯,可是,這個小家伙他居然真的在扭動哦!一時間,她內心強烈的母愛涌出來,那種奇異的,神秘的,驕傲的,不可言喻的幸福感充斥了全身。她簡直要暈過去了!
不過,再高興,再激動,她知道不敢亂動,喜不自勝的喘息著,這一刻,她好想立即看到越澤,告訴他,孩子動了,他有孩子了!
正要去尋找越澤,突然,后門外聽到有人在喊:“幫爺回來了!靖影三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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