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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知道,這一夜,她將是翔宇的,完完全全。她要把對靖影所有的愛,深深壓在心底里,暫時的。這是她一個共妻家庭中的妻子應該具備的認知和自覺。在面對一個丈夫時,要全心全意的,不想其他人,就像她之前在商號里對靖影一樣,要讓翔宇享受到有妻子關愛的幸福。
“翔宇,珍珠,你們也去歇著吧?!被剞D進門的婆婆笑盈盈的看向珍珠二人,并上前來奪過珍珠手中的抹布,眼波喜氣地瞅了瞅她的肚子,“去吧,你一路也累了。”
珍珠也不好意思了,難得婆婆關心,她也不推辭,伸手拉上翔宇,翔宇有點羞愧的看了看格伶花,又舍不得珍珠的小手,只得小聲說了句:“阿媽,那我們先去了。”
“去去去?!备窳婊ê呛切χ鴶[了擺手。
珍珠看了翔宇一眼,領先走了出去。
格伶花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向了樓梯,不由的嘴角溢出了難以言表的喜悅。這些天,媳婦兒久不歸來,她那兩個不出息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心事重,直看得她心里焦急,如今看他們小夫妻們和好,不是長輩的福氣是什么,再加上,她的老三靖影,眼睛居然奇跡般的好了!這恐怕,是要托她這個惹禍的媳婦兒的福吧,呵呵。她真是要趕緊去祠堂燒高香才行!
一進得自己相隔兩月的房間,珍珠就馬不停蹄的收拾起來。別說,這一回來,她還挺高興。不管人和物,都那么親切那么熟悉,果然小別勝新婚還是很有深意的。說笑了呵呵。
翔宇直到走進屋門后,才回過神來,看著珍珠忙這忙那的背影,才漸漸感覺到了自己心心念的女人是真的回來了,是真的在眼前,一時間,他覺得眼睛里都是濕氣。走上前,他奪過珍珠手中的被子,溫柔的看了她一眼,幫她把剩下的事情做好。
珍珠直起腰,用手揉了揉有點酸痛的后背,這一天,雖然坐著舒服的馬車,可是還是很累的,她現在真想立即倒在床上沉睡不醒。笑瞇瞇地看著翔宇鋪好了床,直覺得翔宇這樣的男人真好,真體貼,又懂人心。雖然靖影現在也在努力的關心她,但靖影重在心靈,而翔宇是實實在在的幫她在行動上。想起以前,翔宇帶著她下地,總是不讓她干活,自己把什么事都包完。這星星點點的疼愛,她細品起來總會感動。這就是翔宇,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犀利的個性,他就是這么真實的在她的面前。她若累了,他就會當她的軟榻,讓她休息。
翔宇直起身來,轉頭面向珍珠,一雙狹長的眼睛羞羞怯怯又難以按捺喜悅的望住她,久久的,一聲不吭的望著她。
“怎么了?”珍珠一側頭,略帶調皮地問。
翔宇眼睛里有異樣的火苗一跳,胸口處也大力的起伏起來,“有點……有點不真實?!?br/>
“傻樣?!闭渲檫甑匾恍Γ鹚氖郑澳悄忝也痪椭懒??!闭f著,將他的手放到她臉頰處,他的大掌有些粗糙,觸到她臉上的感覺很深刻,有點痛。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睛睜的大大的,很認真的看著她,很迫切的看著她,仿佛只要他一不注意,一不留神,她就會從眼前消失。一想到此,他就緊張的連呼吸都不能均勻了。
“感覺到了嗎?我多真實啊。”珍珠柔柔地笑著,將他的手握在掌中,兩只小手包著他的手,輕輕揉摩,感受著他上邊的粗線條紋路,想像著他是如何日以繼夜的勞作,她的心微微抽痛了。翔宇是最被人遺忘的那個人,她相信在這個家里,大家都同樣的忽略著他,忽略著他的內心。
“真好,你回來了,真好。”他輕輕一笑,細長的眼睛彎起來,像天上的月芽一樣可愛。有一種人,不會讓你驚心動魄,卻會讓你心神安逸。
“是不是知道我回來了,你就回家了?!闭渲槌猿缘剌p笑,瞇著眼睛曖昧地瞅著他,在他面前,她總有種占上風的優越感。
“不是?!彼芾蠈嵉膿u頭,回答,“是昨天,傲雪突然到牧場去,說要替我,我便回來了。”
“哦?”珍珠頓了頓,“是嗎。傲雪他為什么突然要去牧場?”不免心里覺得有點別扭,明明是傲雪捎信兒催她回來,可他似乎忘記了還是怎么,居然跑牧場去了。唉,說他是小孩子還不相信。不過也正好,反正,她一回來面對翔宇比面對他好受多了,若是他在家,她還不知道今天怎么安排呢。雖然說經過這兩個月,她是不再生傲雪的氣了,但要跟親熱夫妻一樣,她還是辦不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看他不怎么高興,只說是放了假,替我些時日?!毕栌钫f著,細細地觀察著珍珠的神色,生怕她不高興。說實話,那日一別,他還不知道她與傲雪到底怎么了,兩個人有和好嗎?他也不知道珍珠是期待著傲雪,還是還在討厭著傲雪。他這個人有點笨,猜不透別人的心思,在珍珠面前他又更加緊張,說話只敢不咸不淡,怕說錯了哪句。
本來,他也是沒這么誠惶誠恐的,只是這幾次,他在她面前總是出狀況,辦窩囊事,珍珠一定看不起他。他一緊張,就顯得越發的木訥了。
“怎么了?我回來了好像不高興似的?!闭渲椴粷M意他的木訥,見他直楞楞站著再無其他動作,不免也有點不悅,便出主言挑釁。
“沒,沒有?!毕栌钰s緊搖頭擺手,“我很高興的,就是太高興了,不知道說什么好?!?br/>
珍珠一笑,拉著他坐到了床上,“別傻乎乎的,我們是夫妻啊,你干嗎這么緊張,弄得我們跟相親一樣?!?br/>
翔宇這才稍稍放松,無聲的笑了笑,垂下了眼簾,有點愣神。
珍珠顰眉,側目盯著他,“你有心事?”
翔宇一驚,“沒,哪有?!?br/>
“那怎么了?”珍珠也有點急了,“你看你,我這么一天累死了,你要是沒話跟我說,我可是先睡了。”
翔宇轉過頭來看她,應了聲,“哦,好?!闭f著,起身站到她面前,試探的說:“我幫你脫衣服吧?!?br/>
珍珠徹底暈了。得,好好一男人,變傻子了。索性雙手一展,應:“那好,你伺候我睡覺?!?br/>
翔宇點了點頭,很認真的抬起手,輕柔的幫她解開腰帶,慢慢的裉她的衣裳。
外面的衣裳裉盡,她的肚子就看起來更加明顯了。翔宇低眉瞅著她,臉上漸漸的紅了起來,小心的遲疑的伸出手,輕輕撫觸上她的肚子,啞聲說:“真好看,生出來一定很漂亮。”
珍珠深深的看了翔宇一眼,見他眸中盡是慈愛,不由的心一軟,有點酸酸的。這男人,真是無條件的好啊。他什么也不問,就這么理所當然的接受,她不知道在這樣的男人心里,會不會有一瞬間考慮過孩子來自于自己哪個兄弟的念頭。
翔宇彎下腰,有力又輕柔的將她攔腰抱起,像托著神圣的寶貝一樣,將她輕輕的放到了床上,溫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掀起被子,為她蓋上。
珍珠靜靜的看著他,心里非常安寧舒適。他站在床邊,快速的脫了衣裳,然后轉過身來,珍珠看到了他削瘦了的身軀,本身就纖瘦修長,現在更顯得贏弱了。“我不喜歡干巴巴的,我喜歡你多點肌肉,結實一點。”
翔宇微微一愣,挺直了身子,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你看,我很結實,只是這些日子干活太累,有點疲倦而已,我不弱的,真的,我很有力量,也有肌肉,你看?!?br/>
其實他并不是有多瘦弱,就是看起來很……怎么說,一看就像是身心受盡了煎熬,是那種疲勞的不夠有精神的身體。連皮膚上的細胞,都似乎有點憔悴了。
珍珠心酸的微笑起來,眼睛里都閃著淚光,伸出手,向他發出邀請。他怔了怔,有點羞澀的上得床來,鉆進了被窩,身子僵硬的挺著,一動不動。
珍珠有點無語地看著他,這男人,要過多少日子他才能自然而然些,又不是沒同睡過,看他緊張成什么樣,跟個剛結婚的處子似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拔?,你不要這么羞澀好不好?弄得我很尷尬好吧?!?br/>
翔宇有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的更加窘迫了,“我……我不是害羞,我是怕……怕碰著你的肚子?!?br/>
珍珠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說著,有點使壞的向他湊近了幾分,身子貼上他的身體,他全身一滯,肌肉更加僵硬了。她壞心眼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胸,感覺到他狂亂的心跳,她故意曖昧地問:“那……你不想我?”
翔宇呼吸一頓,倉促的瞅她一眼,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不……不行啊,我懂的,你……現在……這樣,不行?!?br/>
“為啥不行?”珍珠作懵懂狀,小手指在被子里摸摸索索觸到一個凸起的小粒,心神一悅,輕輕的捏。
翔宇眉心一皺,眼神直了,喉嚨里咕嚕一聲。
“呵呵……”珍珠忍不住嬌笑起來,“小傻瓜,你愛忍就忍著,看你可能忍得住?!闭f著,又邪惡的撥弄了幾下。
一雙大掌猛的壓住了她調皮的小手,聲音都在顫抖了,“別鬧……”
珍珠被他按住了手,不安分的動了動,不滿的皺起鼻尖,“干嗎?”
“別……你現在不行的,別玩了,好好歇著,你一路那么累,趕緊睡覺。”翔宇努力的讓自己平靜的說話,額角卻悄悄滲出汗滴。
珍珠失望的收回手,“呵,你真無趣?!?br/>
“不是,我是為你好?!毕栌罟虉痰卣f著,雖然心底以及身體里那個躁動的種子在瘋狂的嘶咬著他。
珍珠悄悄地掀起眼簾,瞅著他,細聲問:“你真的能忍住嗎?”
翔宇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堅定地點頭,“……能?!?br/>
珍珠吸了口氣,呼出去,“嗯,好吧?!闭f著,張開雙手環上他的身子,“你的身體暖暖的,真舒服?!?br/>
翔宇干干的笑了笑,輕輕吐了口氣。兩個人相貼著的肌膚,觸感重重的觸動著他的感官,她柔嫩細滑的小身子好舒服,這種感覺他牢牢的記著,可是真實的感覺到了還是完全不同,美妙的讓人想狠狠的碾壓她。她每一個細微的扭動,都像在他的心上牽根弦一樣,揪得他全身顫抖,心潮澎湃。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她又回歸了那份純真可愛,對他居然不計前嫌,似乎根本就忘記了他的那件事,她不討厭他了,還這么熱乎的靠近著他,他……真的覺得很甜蜜,也很辛酸,愧疚也有一點點。
側目,看著她緩緩的閉上了眼,濃密的眼睫安靜的像羽冀,他心里歡喜著,緩緩轉了轉身,給她更舒服的依靠,伸出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長發,在燈光下看著她的容顏。天底下,只有他的女人是最美的,最好的,不管她之前去了哪里,她都會再回到他懷里,不是嗎?就像現在這樣。
珍珠猛的睜大眼睛。
翔宇驚怔住。
珍珠眨了眨眼,笑。
翔宇吁了口氣,輕點了下她的鼻尖,“真調皮?!?br/>
“你還沒說這些日子有多想我,我怎么能睡著呢?”珍珠瞇起眼睛,邪傲地瞅著他。雖然本身是很累,可是久不見自己的男人了,這么睡在一起就算再困也得鬧一鬧,精神興奮啊。
翔宇的眼神溫柔起來,似一汪清湖,隱隱在暗光下冒著霧氣?!跋?,很想,非常想。不管做什么都在想,想得都不知道哪里想了,總覺得眼睛在想,鼻子在想,嘴巴在想,手在想,腳也在想,每一處,都想。”
珍珠心醉了,還說這男人不會說情話,分明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伸出手,擦著他豐潤的唇畔,沙著嗓子問:“總還有個地方想吧?”
翔宇先是一愣,即而臉紅的發紫了,“你……”什么時候這個女人變得這樣大膽……
珍珠吃吃笑,眼睛里盡是促狹,“怎么了,我是說你該用腦子想吧?!?br/>
翔宇怔了怔,臉上更窘迫了。
“想歪了吧?”珍珠眼睛瞇著,壞壞的。
翔宇被她捉弄的有點急了,“哪有……我沒有,是你老是想歪。從剛才就調戲我?!?br/>
珍珠驚異地睜大眼睛,“呀,原來你也會還嘴啊,還挺犀利的挺直白的嘛。”
翔宇剛硬起來的氣勢立即又消散下去,小心的瞥了她一眼,慢慢的說:“想得不知道如何的時候,我就會看那顆紫玉,你……還記得吧,你送給我的?!彼斐鍪?,在放在桌上的衣服里拿出那顆紫玉,“你看,我一直帶在身上,無時無刻。我告訴自己,你把辛苦找來的第一顆紫玉,送給了我,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不能讓你失望,一定要好好的等你回來。”
珍珠望向他手中的紫玉,燈光下閃著淡紫色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他愛她的那顆閃亮的心?!凹热徽f要好好等我,為何還讓自己變成這樣,這么瘦這么憔悴?”珍珠壓著嗓子,盡量不讓聲音顫抖。
翔宇眼瞳縮了縮,仿佛一瞬間沉浸入了那段時間的情緒中,“我不知道,我很努力的想讓自己好好的,可是,身體不聽話,還是瘦?!?br/>
“告訴我,你是怎么折磨自己的?”珍珠顰緊了眉,有點責怨地盯緊他。
他的神情卻忽然變得很輕松,搖了搖頭,“沒有,我什么也沒做。你回來了,我現在只覺得很幸福,很滿足。”
珍珠眨了眨眼,心底涌出酸澀的痛,這個男人,她要怎么說他才好。
“睡吧,我好久沒有看著你睡在我身邊?!彼冻鲂牢康奈⑿?,溫柔的瞅著她,輕聲哄著,“乖,閉上眼睛。”
珍珠望了他一會兒,心也漸漸平息下來。也跟他玩鬧了一會兒了,既然他堅持,她不再挑逗他,反正,她也確實很累。舒展了一下身子,手臂更緊的摟住他的身體,她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聽話的閉上眼睛。
很快,均勻的呼吸宣示著她已酣睡。
翔宇一直睜著眼睛癡癡的看著她,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每一處,貪婪的看著,怎么也看不夠。想了多少個日夜,他都快記不清了,仿佛是無窮無盡的,伴著那種無望無助的痛苦,一直苦苦的等著她的出現?,F在,她終于在他懷里了,這樣真實,讓他感動的幾乎要熱淚盈眶。
很矛盾,不知道是該睜著眼睛看她一晚上,還是讓自己踏實安穩的睡上一覺。
他想跟她說許多話,想知道她在商號里過得好不好,有什么有趣的事,有什么無聊的事,他想告訴她他在牧場是怎樣訓趕著牛羊,告訴她家里的哪頭小牛長得最壯。他想知道她的一切,也想讓她知道他的一切,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分離過一樣。但是,今天的時間不夠,他不能讓一晚上都用在聊天上,他知道她有多辛勞,只是撐著精神在陪他玩耍,不過是想更多的安撫他。
所以,他不舍得。他只要她好好休息。他們有的是時間,他會好好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刻,過去,未來,他們會慢慢細說。
*
清晨,脆弱又堅韌的陽光射進了窗。
珍珠最先睜開了眼睛,迷迷蒙蒙看著睡在自己身側的這個男人。
他睡的很沉,神情卻很滿足。
輕揚起唇角,她微微失笑。她也想跟他深情交談的,她也想賣弄一下自己的神說功夫,呵呵,但是吧,好不容易見面了,要是照這樣當當當的說得說到啥時候啊,她很累好吧,再說,那些過去的都不重要了,她只要他從這一刻起開心起來,看著他這模樣好心疼。
輕輕抬手,撫向他的臉,剛一觸,他醒了。忽閃了一下眼睫,他轉過頭來,泛紅的眼睛里瞬間清明,即而涌出一汪溫柔,“珍珠……”
珍珠陰邪一笑,撲上去猛的咬住他的唇。
翔宇的眼睛瞬間睜大,驚慌不已,雙手又不敢用力推她,只得無措的握住她的肩膀,微微抗拒著,“珍……別……”
珍珠眼睛瞇著笑,臭小子,還跟她玩正經,不由的又加狠了口中的啃咬。
“嗯……”翔宇的眼睛里清明漸漸消退,替換而來的是碎碎閃亮的迷離,遲疑的開始回吻她,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理智與欲念像冰火兩重天折磨著他的身體和神經,他已經完全迷亂了。
看著翔宇終于陷入到自己的勾引中,珍珠得意地揚起唇,吃吃笑著松開他,大口的喘著氣,“小樣,就知道你忍不了?!?br/>
翔宇臉和眼睛都紅紅的,還沉津在波濤翻涌的情緒中拔不出來,只癡癡的望著她。
珍珠漸漸收了笑,用手撥弄著他被她咬得紅腫的嘴唇,疼惜地說:“很辛苦吧,傻小子,這么久沒見我了,干嗎要忍著?”
翔宇一眨眼,有點激動的想開口說話。
珍珠又按壓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自己繼續說:“我知道,我明白,你善良你懂事,你怕傷著孩子,所以你寧愿自己受煎熬……”
“不,我沒有受煎熬?!毕栌钆Φ南氡磉_自己的情感,“看到你回來,看著你睡在身邊,我已經非常滿足,真的?!?br/>
“那是心理上,身體上呢?”珍珠揚起唇角,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很壞很要命的女人,一直這么大膽這么不顧羞恥的挑逗他。呵,原來她也是愛欺負老實人。
翔宇憋紅著一張臉,眼簾不安的抖動著,說不出話。
珍珠側身,輕輕俯在他胸膛上,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身體,柔聲說:“我們都有千言萬語要跟對方說,但是你知道嗎,我們其實也可以不需要語言,肢體是我們表達思念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讓我們用行動告訴對方我們有多想念對方,多需要對方……”
翔宇被她撩撥的身與心掙扎不已,額頭上的汗滴緩緩滲出來,不斷滾動的喉嚨里發出越來越緊迫的咕嚕聲,珍珠只覺得這聲音真美妙,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上他那性感的喉結。
“嗯……珍珠,別這樣……”
感受著翔宇的顫抖,珍珠覺得內心受到極大的滿足,手下他的肌膚繃的越來越緊,視線里他的汗珠越來越多,不由心底一軟,緩緩挪到他耳邊,咬上他的耳垂,感覺到身下他驟然顫栗的身體,她笑了,“你盡管來好了,我受得住。”
翔宇篤地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住她。
“只要不壓著他,完全可以做?!闭渲榻K于有點害羞,挑起細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肚子。
翔宇的呼吸猛的加重了,“真的……真的嗎?”
珍珠抿著唇點頭,“嗯,嗯?!?br/>
翔宇在她眼睛里看到了認真和真誠,篤地,他握著她肩膀的雙手一緊,眼睛里剎那間跳躍起耀眼的光芒,像暗夜里突現一朵燦爛的煙花?!罢渲椤渲椤?br/>
珍珠知道他不會表達,溫柔一笑,投給他一個嫵媚的眼神,乖順的從他身上移下來,自動的躺回床上,用期待的目光迎著他。他的身體幾乎沒有停一刻,緊接著就挨著她俯上來,急切的情緒壓抑得他渾身都在哆嗦,身下的柔軟身子就像一個易碎的藝術品,他想要狠狠觸摸,又怕弄壞。
細嫩的雙臂繞上他的脖子,珍珠像軟肢動物一般附在他身上,潮紅的臉寵在清晨的陽光下嬌美而妖嬈。以往,都是在黑夜里或者微弱的燈光下進行,猛的在這般清亮的光線下,兩人都羞赧不已,不敢對上彼此的視線。
感覺到一只手顫抖的握住自己的渾圓,珍珠呼吸一滯,慌亂的瞥了一眼。
他微瞇起眼睛,緩緩挺直了上身,隱忍著內心的發狂,以著極其緩慢沉穩的速度,一點點撐開她的身體……
“嗯……!”美麗的女人揚起修長的脖頸,聲聲輕吟……
“珍珠……我的珍珠……我的女人……”
……
……
小夫妻出門的時候,外面已經大天光。
院子里,只有格伶花在整理牛棚。翔宇和珍珠牽著的手看到阿媽,不自然的松開,同阿媽打了招呼,便灰溜溜的進了廚房,梳洗,吃飯。
“真不好意思,我這一回來就懶惰,你瞧阿媽的眼神都怪怪的?!闭渲檫叧赃呅÷曊f。
翔宇柔情地望著她笑,“別瞎猜,今天只是意外?!?br/>
“那也是因為你,誰叫你假正經來著?!闭渲樾χ姿谎邸?br/>
翔宇呵呵笑了笑,低下頭,夾了肉片給她。
兩人吃完飯,珍珠爭著要去田里,硬是將翔宇按在家里幫阿媽處理草皮,翔宇也明白她的意思,就欣然答應了。
珍珠忽忽慌慌走到田地頭,就看到靖影彎著腰拿著農具在干活,她穩了穩心緒,快步向田地里走。
靖影偶一回頭,瞧見了她,緩緩直起腰來,“你來干什么?別干了,你回去吧?!?br/>
珍珠睜著眼睛細瞧著他的神情,見他沒有不悅,卻也沒有喜悅,她依然邁著步子走向他,一邊露出淡淡的笑。哎,這個笑容很關鍵,她不能繃著臉,因為現在是她看見了他應該要高興,可是她又不能笑得太狠,以免讓靖影懷疑她這一夜太過舒暢,呃,有學問啊?!翱偛荒茉诩议e著吧,在地里勞動還好些,可以自由安排,比在家里被阿媽盯著要舒服?!?br/>
靖影便也不再阻止她,停了一下,又繼續扭頭去干活。
珍珠走到他身后,“你一早就來了吧,累不累?不然你先歇一會兒,我來吧?!?br/>
靖影頭也沒扭,手下的活沒停,“你坐在旁邊休息就可以了?!?br/>
珍珠聳了聳肩,大步跨過莊稼苗走到他前頭,給他幫手,語氣輕快地說:“我現在呀,還沒到不能動的時候,多鍛煉一下身體,將來才好生呢。”
靖影沒吭聲。
“再說,跟你一塊兒干活,一點也不累?!闭渲閶扇岬卣f著,多情的瞅他一眼,“我知道,你也一樣,對吧?是不是一直在盼著我來呀?嗯?”
靖影終于不再拉著臉,勉強笑了笑,“好了,別多說了,快做吧。”
“嗯,嗯?!闭渲閼?,便不再看他,配合著他一起做活,手腳麻利,動作自然。就是這樣,她要表現的什么事兒都沒有,自然的跟每天一樣。畢竟這種事以后是天天有,要過日子就要這樣,她絕不能讓這種事影響什么,他若聰明,便會順著臺階下,不會表露出不快。
果然,靖影是聰明人,不肖一會兒,兩人之間的一絲絲尷尬便隨著兩人的合拍消散了,珍珠望著他臉上輕快的笑容,一顆心兒才算是放下。
這算是她成功的第一步吧。暗暗為靖影的成熟和容忍感動。
既然要公平,所以第二天,便是靖影了。
夜里,靖影摟著珍珠,珍愛的只是輕輕相偎依著,什么也沒有做。
知道他心底痛,珍珠也什么都沒說。也許有些傷,多痛幾下,便也麻木了。畢竟,現在誰也沒有辦法,若不能排棄,便只有忍下。
如此般平靜的度過了幾天,家里很是祥和,外表上看每個人都過的那么愉快。
這天吃飯的時候靖影和叔叔討論誰回商號的事,最后叔叔說他準備帶著羊皮去,并讓翔宇和靖影到牧場去取羊皮。
吃過飯,兩兄弟都出去準備了,只留下格伶花和珍珠在廚房里。格伶花悄悄看了珍珠幾眼,欲言又止,最后,終于說:“珍珠,你也隨他們去吧?!?br/>
“啊?”珍珠有點不明白,為啥讓她去?
格伶花輕嘆了口氣,慢聲說:“傲雪呀,他是賭氣去的牧場。”
珍珠愣了愣,“怎……怎么了?”隱隱,又是跟自己有關。
“別問了,總之,你去了就沒事了。記著,多哄哄他,別跟他一般見識,啊。他若愿呆在牧場,你就陪他幾天再回來,若留翔宇在牧場,你再隨靖影和傲雪一同回來?!?br/>
珍珠心里有點怪異了,這小祖宗又耍什么性子呢?婆婆這是叫她去哄傲雪呢吧,唉,真麻煩,沒事生那么多兒子干啥,一個靖影就夠難搞了,傲雪也跟著添亂。她人都在家呢,叫翔宇換傲雪回來就是了,還要她主動去“請”,真是要捧到天上了。
想是這樣想,不過既然婆婆這么說了,她也便應下來,反正,在牧場很輕松,男人們不舍得她干活。
兄弟倆沒說什么,帶著珍珠上了馬。自然,翔宇是爭不過靖影的,靖影不由分說就將珍珠摟在了自己身前。也虧得翔宇是溫順的人,沒有露出任何不悅。
再一次來到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珍珠的心胸豁然間開闊,臉上情不自禁的溢出喜悅之色。
草甸上繁若燦星的花兒,碧綠的青草尖上綴滿的露珠,明凈如鏡賽過綠寶石的湖泊,是那樣清新自然,天空中從遠處高山上滑翔而來又振翅而去的雄鷹,是那樣的驕傲自在,一切,映入眼簾后,只教人心清如水,心境純凈,煩惱污濁都隨風而去,只余下心底里澎湃的歡樂,忍不住你就會放聲唱歌。
一座座帳蓬錯落地搭在草地上,像廣闊草原上盛開的白牡丹。三人兩匹馬,疾風一般直接馳向自己家的賬蓬。
帳蓬的門緊閉著,這個時候,傲雪應該在放牧。三人下得馬來,翔宇系好繩子,說:“我去尋傲雪,你們先進里面歇會兒?!?br/>
珍珠想了想,扭頭看了看周圍繞,直覺得心情舒暢,若不是身子不便,她真想在這草原上盡情撒歡。“在屋里呆著多沒趣,走吧,我們一起走走。”
兩兄弟無異義,靖影拉住她的手,與她并肩走。翔宇看了他們一眼,沒吭聲,加快步子走到了他們前面。
“啊,這里空氣好,視野遠,真舒服。我干脆就多在這里住幾天,反正,阿媽也同意的?!闭渲槲宋鼩?,喜盈盈地說。說實話,雖然之前猛一到商號那個繁華的地方是很興奮,可是習慣了熱鬧之后,回到寧靜遼闊的草原時,心情又如雨水洗刷過一般,說不出的安靜爽快。
“你想在這兒,就在這兒,我陪著你?!本赣拔⑿χ粗膫饶?,眼睛里都是溫柔。
翔宇側了側目,沒有回頭,也沒吭聲。如果是那樣,那他就和傲雪回家,這也沒什么,他是哥哥,自然要忍讓。雖然心里也會有點不舒服,特別是聽著靖影這樣強勢的話語。什么時候,靖影和傲雪能為他想一想,唉。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放牧的區域,兩兄弟熟悉的跟放牧的漢子們打著招呼,一邊尋著傲雪的身影。
珍珠此時也不再只與靖影眉來眼去,老實說,這些日子沒見著傲雪了,雖然還是有點討厭他的小脾氣,可此時心情還是蠻期待的,想著,她也積極的伸著脖子去在一群群的羊群里搜尋。
“看!傲雪在那……”翔宇的聲音嘎然而止。
珍珠應聲望去,似乎是草原盡頭的地方,一匹高大的馬上邊,坐著的那個精神抖擻的人影就是傲雪,珍珠認得他的衣裳。喜悅的心還未涌起,即刻,她驀地又發現,在馬匹旁邊的一頭牛身上,赫然坐著一個衣袂翩翩的姑娘,兩個人似乎正以熱乎的玩鬧,隱隱還能聽得兩人歡暢的笑聲??杀氖牵哉渲榈难凵瘢吹贸瞿莻€姑娘,根本不是蘭措。
珍珠郁悶了,直愣愣的睜著眼睛瞅著燦陽下的那兩個活躍的身影,直覺得刺眼。
“我……我馬上去喚他?!毕栌罨艁y瞅了珍珠一眼,撒腿就往前跑。
靖影瞇起了眼睛,神色不明。
“傲雪!傲雪——”翔宇又急又惱的聲音在草原上響起。
“別叫了!”珍珠立即阻止了他。
翔宇窘迫著急的回頭看了珍珠一眼,“可是……”
遠方,正興致勃勃的一男一女似乎聽到了聲音,紛紛扭過頭來。
珍珠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也看不清他的容顏,視線里直看到他重重一僵身子,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定定的向她這邊望著。珍珠以為,他會立即策馬朝這邊奔過來,然,眾人均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一伸手拉住了也愣在當場的姑娘的手,兩個人迅速的分別從馬背和牛背上跳下來,然后,頭也不回的撒丫子朝著與他們三人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翔宇驚愕了。
珍珠的手篤地捏緊。
靖影眉心微微縱起,眸色中漸漸暈染起饒有興趣又陰邪森冷的東西。
“這……”翔宇的臉色漸漸蒼白,慌亂無措的這邊看看,那邊看看,“這……珍珠……誤會,一定有誤會,你……你先別著急,你等著,我這就去把那小子拉回來給你賠罪!”
“不用?!闭渲槌谅暫茸∷?,眼睛一直盯著那兩團倉皇的身影。賠罪,真的不用了。居然還不是蘭措,若是蘭措倒還罷了!想不到,這乳臭未干的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珍珠……”翔宇的臉上由白到青,急出一頭汗來。
珍珠沒有理他,眼睛里的犀利漸漸過度成失望。在羊群縱橫的空間,她模糊的視線里,隱約看見在那兩個逃跑的人影前面,出現了一座刺目的白色帳蓬。不意外的,兩人毫不遲疑的悶頭鉆了進去!
珍珠的嘴角妖嬈的勾了起來。
呵……
呵呵呵……
當著她的面,跟姑娘鉆帳蓬?
丫的,傲雪你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