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當時來云城重讀高三，就是因為休學(xué)一年。
    這件事林家?guī)缀跛腥硕加卸劇?br/>     聽到秦語這么說，林家其他人都面面相覷，沒有開口。
    寧晴也抿了抿唇。
    自從陳淑蘭逝世之后，她也不是沒有找過秦苒，魏大師還有封樓誠那些人的事情都她都沒有弄清楚。
    然而秦苒就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找不到她的半點消息。
    寧晴不是沒有在寧薇那里旁敲側(cè)擊過，可這件事她依舊是毫無音訊。
    她只知道秦苒跟一年前一樣突然消失了，也是剛剛才從孟心然那里知道，秦苒這一次要到高考的時候才會回來。
    秦苒本來就留級了一年，沒有參加高考，成績本來就跟不上去。
    這會兒還直接請了半年的假期。
    “媽，姐姐跟你說過了嗎，到時候不會還要留一年吧？她今年就已經(jīng)20了，”秦語夾了一口菜，看著寧晴，挺擔憂的開口，“再留到明年高考，就21了。”
    林錦軒把碗里最后一口飯吃下，直接站起來，他跟桌子上的人打了個招呼，語氣溫和，“我待會還要去找封辭。”
    林家的人都支持他自主創(chuàng)業(yè)，他跟封辭在京城也漸漸有了起色。
    “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樣。”提起秦苒高考這件事，寧晴也不想多說，挺煩躁的開口。
    秦語笑了一下，安撫著開口：“姐姐說不定過完年就回來繼續(xù)上學(xué)呢？她之前在小姨家還說過自己想考京大呢。”
    桌子上其他人聽到了秦語的這句話：“……”
    林老爺子聽到秦苒一直沒有再去學(xué)校，似乎也松了一口氣，看了眼寧晴，笑得慈眉善目：“是啊，說不定她過幾天就回來了，京大好，錦軒也在京大，你也在京城，以后都有個照應(yīng)。”
    其他人也連連稱是，但相互看一眼的時候，低垂的眸底又帶了點譏誚。
    “她上不上課能有什么區(qū)別？”寧晴也沒有了胃口，放下筷子，一口也吃不下去。
    孟心然坐在林錦軒邊上的位子，看了眼坐在桌子上的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不如以往那般鋒芒畢嘍，眉眼間此時斂著疑惑。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線衣，吃的差不多了，也放下筷子，看向林麒，“秦苒她考京大是件很奇怪的事嗎？”
    林麒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林老爺子打了個原場，“心然，吃飯，菜要冷了。”
    孟心然抽了張紙巾，一邊擦著嘴角，一邊思索著。
    秦苒除了物理不好，其他門課就算被京大特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數(shù)學(xué)那樣的變態(tài)卷子，她都能考滿分。
    可……
    看林家這一行人的樣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孟心然看了眼秦語的方向，心中有些意難平，以往在林家，她才是最受眾人關(guān)注的，從上次那件事發(fā)生后，林麒也不如以往看中她了，林老爺子也對她很冷淡。
    秦語回來后，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秦語身上。
    想到這里，孟心然低了低頭，咽下了到嘴邊秦苒的事情。
    **
    云城，會所。
    燈光很暗，觥籌交錯。
    林錦軒推門進來。
    里面的一群人都跟他打招呼，“林少。”
    林錦軒將脖子上都圍巾拿下來，又伸手脫了外套，坐到這些人刻意空出的一個位子上。
    “有什么重要的事，這個點把我叫出來？”他側(cè)身把外套掛在椅子上，看向封辭。
    封辭放下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到林錦軒的話，他抬了頭，目光如炬：“確實有件重要的事，剛從我爸那里得到的消息，poppy回來了。”
    “poppy？”林錦軒抬起頭，他臉上的表情一直維持的很好，此時終于開始崩裂。
    幾乎能聽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poppy，IT界曇花一現(xiàn)的大神。
    林錦軒跟封辭在大學(xué)都學(xué)了兩個專業(yè)，他的第一專業(yè)是財經(jīng)，第二專業(yè)是計算機，而封辭跟他是反過來的，第一專業(yè)是計算機。
    兩人的創(chuàng)業(yè)也是朝著IT界。
    國內(nèi)在IT上占大頭的很明顯就是云光財團。
    業(yè)界的人都知道云光財團有一個IT大佬團隊，poppy就是其中一員，對方頭腦超前，發(fā)布了不少免費版的技術(shù)。
    現(xiàn)在整個IT業(yè)界，大多數(shù)人都在用poppy的管理模式。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poppy的消息，對方就算發(fā)表論文、公布技術(shù)上也就是隨意的發(fā)表在期刊上。
    不開新聞發(fā)布會也不接受任何采訪，除了最核心的內(nèi)部人員，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外界也沒有人見過他的正臉。
    最近幾年計算機的畢業(yè)生基本上都以他的技術(shù)內(nèi)容做畢業(yè)設(shè)計。
    大學(xué)課堂上，那些資深教授都會時常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距離他上一次一個技術(shù)的公布已經(jīng)一年多了，他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對方神隱了一年多，云光財團在這一年也沒有對外解釋什么。
    甚至有人猜測poppy年紀過大，已經(jīng)逝世了。
    大部分都不愿意相信這個結(jié)果。
    林錦軒跟封辭當然也不相信。
    去年暑假林錦軒還找到了129的官方網(wǎng)站，找129針探索查poppy的事情，只是直接被人拒絕了。
    沒想到，這時候，封辭竟然會帶給他這樣一個消息。
    “千真萬確，”封辭把手中的酒杯放下，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眸光深邃，“云光財團內(nèi)部已經(jīng)下了決定，今年六月底，全球發(fā)布人工智能系統(tǒng)，領(lǐng)軍人就是poppy。”
    林錦軒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封辭抬頭，看向林錦軒，“我叫你出來，就是告訴你，只要有一點點能合作的機會，都不能放過，其他企業(yè)幾乎也都是這個想法，這次真的要炸了。”
    **
    M洲邊界。
    大廈的四樓已經(jīng)被霍爾的人完全清理好。
    “老大，秦小姐，四樓已經(jīng)可以入住。”在室內(nèi)，霍爾暫時拿下了小氈帽，說話的時候，眉骨的刀疤更顯兇殘。
    M洲邊界停機坪掌控著無數(shù)人的信息，跟無數(shù)的客流來往。
    霍爾駐守的大廈有一套單獨的安全系統(tǒng)，這棟大廈的構(gòu)建本身就極其未來化。
    秦苒在一樓轉(zhuǎn)了一圈。
    “你們的數(shù)據(jù)庫有這么龐大嗎？”秦苒停在一個技術(shù)人員身后，指著他點熬上的數(shù)據(jù)，挑眉。
    這怕不是M洲的人流量，倒像是整個亞洲的人流量。
    程雋就跟在她身后，面不改色的開口：“可能因為人流量大。”
    “是嗎。”秦苒看了他一眼。
    “啊，”程雋跟在她身后，手里端著一杯水，就低頭笑，“還真不是。”
    “走吧，去四樓看看。”程雋隨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側(cè)身帶她去四樓。
    兩人走后，霍爾的手下看了霍爾一眼。
    霍爾按了下眉心，沒說話，只是跟著兩人上樓了。
    基地其他幾個高層也默不作聲的跟著他們一起去電梯。
    四樓有休息室，也有訓(xùn)練場，實際上能工作的地方并不寬敞。
    不過秦苒只有一個人，不需要很大的地方，其他格局跟莊園幾乎沒什么兩樣，這是程雋首選四樓的原因之一。
    “這是工作室。”程雋推開一扇磨砂的玻璃門，里面有三排黑色的電腦，想了想，又偏頭問秦苒：“夠你用嗎？”
    室內(nèi)還飄散著咖啡的味道，應(yīng)該有一批人剛剛從這里搬到一樓去了。
    秦苒手指摸著下巴，沒說話。
    身后跟著的一個高層連忙開口：“不知道秦小姐想干嘛？若是不夠用，我這里還有一批IT人手，暫時能調(diào)出來兩個，一樓辦公室有三臺S5計算機，可以都調(diào)過來。”
    他們已經(jīng)聽說了，這位秦小姐要在這里搞一項IT技術(shù)。
    之所以從莊園搬過來，是因為這里設(shè)備好。
    程雋見秦苒還擰著眉，低頭看了眼時間，語氣輕緩：“走吧，先去吃飯，我們邊吃邊想。”
    秦苒點點頭，跟在他后面。
    兩人去吃飯，霍爾跟高層沒有立馬跟著去。
    “梅森，你剛剛胡說什么，調(diào)兩個人員就算了，辦公室的三臺S5計算機，也是老大費了心力才弄到的，就算云光集團內(nèi)部都很少有人用，我們還要靠他們來帶動主機系統(tǒng)，”另外幾個高層壓低聲音，“就你光在老大面前出風頭了。”
    梅森看他們一眼，“不然你要等著老大自己開口？忘記程水先生的話了？”
    啊，忘記了他們老大是個色令智昏的魔鬼。
    其他人一時間沒了聲音。
    半晌后，一人默默開口：“那你巴結(jié)秦小姐好歹也帶上我們啊。”
    梅森：“……”
    越說越亂了，霍爾按著眉心沉聲開口，“梅森，你們技術(shù)部門的，秦小姐那邊肯定會經(jīng)常找，你們就辛苦一點，隨時待命。秦小姐五月底就會回云城參加考試，就四個多月的時間，大家都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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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要帶著人工智能回去高考了呢，還是要給你們安利布洛芬這個神藥ㄒoㄒ)
    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