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
一輛純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前,馬上就有身穿西服的官家上來恭敬有禮地拉開車門,然后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
男子五十多歲,身材高大挺拔,臉上雖然已經免不了有了皺紋,但是卻能看出他年輕時肯定相貌英俊,氣度不凡。
他整了整身上迪奧的西服,面容有些嚴肅。
“老爺,有位警官已經等了你一個上午了。”
官家在鐘肅耳邊低聲道。
客廳。
鐘肅跌坐在沙發,喃喃道“連文貞也……難道,難道真的是找我報仇的?會是誰呢?會是誰呢?”
看著這接連失去親人的父親,王晴壓下心里異樣的感情,說道“拜托你再想想清楚!如果真的是針對你的,他連文
貞都害,對你的仇恨絕對是刻骨銘心不共戴天的!你沒理由不知道!”
“我真的想不起來!真的想不起來!就算是商場戰爭,我從來也都給人留有余地的,我不趕盡殺絕。我真的不知道!
小晴你相信我……”
王晴低頭不敢看他,搖頭道“算了,不要急,慢慢想,也許有的仇結得你自己也不知道……”
“啊!難道又是耀輝這雜種?他連文貞也懷疑?不對呀,沒理由牽涉到文貞那么遠……到底會是誰呢?”
“文貞是不是經常向你借錢?”
“有時候吧!都是三幾萬,我也沒打算要她還。對了,昨天我剛剛給了她五萬塊。”
“這事鐘松知不知道?”
“似乎知道吧!問這干什么?這是我的事,他可管不著。”
“那……他知道之后,有什么反應沒有?”
“你們又懷疑他?”
“你別發脾氣,現在多數疑點都指向他,按規矩我們警方一定要查的。他到底有什么反應?”樂文小說網
“沒什么反應。就算有反應,也輪不到他多事!”
“你似乎對他也不是很滿意?”
鐘肅沒回答這個問題,精神好象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嘴里不停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他?不會的,怎么會是他?不會是他……不會的不會的……他就算真是要爭遺產,沒理由連文貞也害啊……不會……”
王晴皺起眉頭道“鐘先生?鐘先生?”
鐘肅恍然抬起頭,聲音沙啞道“喔?你叫我什么?”
“鐘先……我……這個……”
有其他同事在場,王晴不是很愿意叫爸爸,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想不會是阿松的。就算我的遺囑里留下一點財產給文貞姐弟倆,可是就那么二千萬……我有十幾億家產,他沒理
由的!小晴,他沒理由為兩千萬殺人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對不對?”
王晴看了一眼同來的同事,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也……也許吧!你已經立了遺囑?這事鐘松知不知道?”
鐘肅又喃喃失神道“他……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好象跟他提過,又好象沒有!到底有沒有呢?到底有沒有呢?”
王晴嘆了口氣,聲音放緩道“你沒事吧?”
“我看還是讓鐘先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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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來看了鐘肅一眼,視線又轉到王晴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什么,“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適宜問話。”
“我到底跟他說過沒有?真的是阿松嗎?我真的養了十幾年的豺狼嗎……”
鐘肅精神有些恍惚,似乎沒有聽見蔣東來的話,兩兩人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只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當李偉杰和趙艷纏綿完,他還琢磨著該去看柳巖大美女了,可是一問趙艷,她抬起手腕看看了
時間,說這個時候節目已經錄完了。眼見時間已經不早,李偉杰也不準備多待了,兩人收拾一番,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各自離開。不過因為李偉杰忘記了刪除美婦臺長安碧如手機里那條發給趙艷的短信,被她猜到了兩人的關系。這個事實
告訴我們,男人偷吃不要緊,可是偷吃以后,千萬要記得把自己的嘴擦干凈。當然安碧如并不介意,她自己本身是離過婚
的人,如果李偉杰是與她年齡相當的男人,安碧如自然當仁不讓,可是他那么年輕,而且本身又有女朋友,安碧如很
想的開,自然而然就接受了趙艷,何況本身趙艷就是她看中的人,打算培養成接班人。現在有了李偉杰作為兩女間的“連
接”關系愈發密切起來。
道路兩旁綠樹成蔭,路兩旁的花壇里團花似錦,十分幽靜。路對面是一片公共綠地,高墻圍著的大院落里邊是一排排
紅磚綠瓦的小洋房,大門口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站崗,威嚴而肅穆。
這個地方李偉杰以前從沒來過,抬頭看看大門右邊墻上的銅牌,上寫“芳林路21號”芳林路21號……芳林路21號……
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象在哪里聽到過,對了,李偉杰突然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頭,怎么給忘了,上次去三亞,
在火車上遇見的叫許嫣然的小姑娘臨走時在自己手上寫的地址可不就是芳林路21號嗎?
李偉杰眼前似乎浮現出那個活潑開朗、天真頑皮的小女孩,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她唧唧喳喳快樂的聲音,他心里一熱,
說真的,李偉杰從沒想過來看她也沒給她打電話,不是他不想,而是每每想起她姑媽那不屑一顧冰冷的眼神李偉杰就心里
不爽了,既然不受歡迎又何必去自找沒趣呢!
沒想到今天李偉杰從電視臺出來,無意中竟然走到了這里,別說,還真的想再看看她,算起來許嫣然應該在緊張的復
習中,還有不到半年就要參加高考了。既然今天到了這里,李偉杰決定去看望一下這個一路上給他帶來不少歡笑的小女孩。
徑直走到警衛面前,李偉杰陪著笑客客氣氣問道“請問這里是不是住著一個叫許嫣然的女孩?”
警衛上下打量著他,見李偉杰西裝筆挺,不象壞人,說道“你是她什么人?”
李偉杰知道他找對地方了,笑著說道“我是她的朋友,今天特意來看望她。”
警衛道“等我打個電話問問,你在這里等著。”
他轉身進了門口的值班室。
一會兒就出來了,神情和藹了許多,客氣的對李偉杰說“你請進吧!她住在13號,正在等你。”
李偉杰謝了警衛,進了大門,里邊整整齊齊的排列著數十棟小別墅,周圍種植花草樹木,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水池,顯
得優雅恬靜,住在里邊的人一定有
身份。
能在市中心黃金地段擁有這樣的居住環境,能沒有身份嗎?李偉杰邊走邊想,因為這里的小別墅排列整齊,所以他沒
費什么勁就找到了13號別墅。
李偉杰穩了穩心神,走上臺階按下門鈴。
一個象是保姆的中年婦女給他開了門,李偉杰搶先說道“你好,我找許嫣然。”
“哦!請進,小姐正在房間等你呢!”
中年婦女忙禮貌地把李偉杰往里迎,不過他看她眉宇之間好象有些哀愁,李偉杰雖奇怪但并沒貿然詢問。
迎面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擺放著沙發、茶幾等物,干凈整潔,布置的素樸典雅,并不顯得奢華,看得出房屋的主
人有一定的品味。
中年婦女帶李偉杰上二樓,邊走邊說“先生是小姐的朋友吧!小姐病了,正在臥室修養,請先生不要打擾她太久以
免影響她休息。”
說著把他帶到二樓西側的一個房間外,用手輕輕敲門,說道“小姐,他來了。”
“快請進!”
門里的聲音依然那么熟悉,但聽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什么?病了!李偉杰心里一緊,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只見許嫣然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那雙明亮的眼睛也沒有了神采,看見他時,嘴角微微上翹,掙扎著要起來。
李偉杰忙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中年婦女在許嫣然身后墊了一個墊子,又給她掖了掖被子,然后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
床頭的小桌上,才輕輕掩上房門走了出去。
許嫣然拉著李偉杰的手讓他坐在她身邊,然后仔細地看了李偉杰半天,眼睛里似乎亮晶晶地。
“壞家伙,木頭人,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她突然用力把李偉杰的手甩開,小嘴一撅,把頭扭到一邊,氣乎乎的樣子。
李偉杰忙解釋說道“對不起,小嫣,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工作,現在又準備開公司,東奔西跑,忙昏了頭,所以沒
來看你,我錯了,我保證以后會經常來看你,好不好?”
他又哄又逗,好半天,許嫣然這才把臉扭過來,破涕為笑“好了,原諒你了,算你有良心還知道來看看我。你準備
開公司?好厲害啊!”
許嫣然雙手伸出被子,挽著李偉杰地胳膊一臉笑意。
李偉杰微笑著看著她,說了一些自己的經歷(其實就是黑了人家站,還得了獎金的事情)許嫣然聽得兩眼發亮,十
分入迷。
等他說完,許嫣然象從夢中醒來一般,雙眼迷蒙,嘴里喃喃道“真象里寫的情節,大哥,我真為你高興。”
李偉杰拍拍她的小手,笑道“好了,我的故事完了,該你告訴我怎么會病了呢?”
許嫣然臉色一暗,垂頭道“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可我怎么努力都復習不好,想著今年又考不上大學了,我一著急
就病倒了。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哦!原來如此,看來心病還要心藥治,得想個辦法幫幫她才行,李偉杰沉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