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綺旎,月光羞澀,窗簾微衍,含風拂曉,認曇花一現,百花綻放也不愿驚擾房中的一片春色。
一直以來,王妍都很開放,對愛的人她從不保守。
王妍喜歡把她最狂熱和溫柔,嫵媚的一面給她最愛的。
在和李偉杰歡好的時候,王妍最喜歡用嫵媚來打動對方,她喜歡輕撫他強壯的身體,若即若離,似真似幻。
王妍輕吻著李偉杰的額頭臉頰鼻尖下巴,雙手不時的游走在他的身體,釣足李偉杰的胃口,直到他無法忍耐的渴望她的唇。
當他吻上她時,王妍能清晰書的感覺到他從炙熱到溫柔。
李偉杰輕巧的小舌在王妍嘴里攪拌,不安分的手撫摸她的身體。
動情時,王妍總喜歡親吻李偉杰的耳朵,在他耳邊呵氣,輕舔,在咬下李偉杰的耳唇,這時候他會隨著王妍的動作呻吟。
李偉杰的低哼會鼓舞王妍的勢氣,讓她有心思把他的渴望推到更上,于是李偉杰燃燒了,徹底而絢爛!
深夜,警局刑偵隊會議室仍然亮著燈。
“怎么樣,案發二十四小時了,還沒有新的進展?”楊凝冰清清嗓子,干咳一聲,這幾天她好象有點上火了,上面和媒體的壓力看來不小,楊凝冰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尤其作為新任局長,她的壓力更大。
楊旭搖搖頭,扁嘴道“要查的東西太多了,好象孫碧妮的前男友唐龍,原來不是去唱卡拉ok,而是和兩個朋友一起去嫖妓,繞個彎路就浪費我一天的時間。”
“怎么搞的!還沒有找到兇案的目擊證人楊凝冰美眸微微泛著紅色的血絲,“鐘松那邊查得怎么樣?”
夏純揉揉眼睛,打個呵欠,道“他們半座山就他們兩幾間豪宅,半夜三更的誰到那里去見兇手啊!”
楊旭聳聳肩,苦笑道“沒找到什么真正有用的證據,也沒找到和兇案現場留下腳印相同的運動鞋。他小子每天如常上下班,晚上多半去酒吧泡。不過被我們懷疑之后脾氣好象更壞了,老說人家戴有色眼鏡看他,動不動就和人吵架。”
“也有可能是做賊心虛。”楊凝冰點點頭,“盯緊一點!玻璃彈珠的事問得怎么樣了?”
夏純也搖搖頭苦笑“不只鐘肅和孫耀輝不知道,認識她的人也沒人聽說過她跟玻璃彈珠有過什么關系,沒人聽過她喜歡或討厭這東西。唉!”
楊旭繼續苦笑道“我們查得那么辛苦,卻可能根本都是在瞎忙。兇手也許跟這些都完全沒有關系……”
“不會!”夏純堅定地說,“這肯定是有預謀的兇殺案……”
“不要爭了!”楊凝冰趕快讓抬杠胎死腹中,“大家都辛苦了!不管怎么樣,這些線索都還得繼續查下去。大家都累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散會!”雖然案子棘手,但是楊凝冰仍然還是很體恤下屬的。
半夜三更的大學女生宿舍,息燈之后整幢樓房漆黑一片,只有偶爾幾個勤奮的學生,打著手電筒或者點著蠟燭還在孜孜攻讀,從窗口穩穩見到幾線亮光。
二零七房陽臺外,一條黑影順著水管爬了上來,潛入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倒著兩個昏迷的少女。一個坐著趴在書桌上,一個伏倒在地上。
黑影朦著臉,穿著一雙大號運動鞋,躡手躡腳走近兩個女孩,借著窗
外朦朧的月光,分別端起她們的臉確認身份,抱起趴在書桌上的女孩,擺到床上,將房門上了鎖,關閉窗戶。然后一邊解著褲帶,一邊走到床邊。
那是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一頭齊肩的秀發,悠長的眉毛,鵝蛋形的俏臉,白晳的皮膚上五宮長得恰到好處,在幽暗的光線下,仍然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嬌艷的小美女。只是,昏迷中的她,聽不到那爽朗的笑聲,看不到那燦爛的笑容。
黑影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撫過少女的臉蛋,落在她的胸前。
隔著襯衫和厚厚的胸.罩,仍然可以感受少女胸前的彈性。
黑影雙手用力地捏著,潔白的襯衫被他抓得皺巴巴的,束入牛仔褲的下擺在拉扯中給拉了上來,露出小肚上一線雪白的肌膚。
黑影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一個鈕扣一個鈕扣的,解開她的上衣。迷藥的藥效能維持到清晨,他一點都不著急。
襯衫解開,平滑的小腹上面,戴著一件繡著玫瑰花紋的胸.罩≮影的喉頭發出一聲低咽。
平時看著她鼓鼓的胸脯,總是以為她胸.罩里面一定是墊了棉,現在才知道這富豪千金,真是擁有一對傲人的驕傲。
胸.罩被解開,黑影除下手套,用手感受,真是好身材啊,可能還是處,可惜了……
黑影把玩著那,他突然想起另一個女人,那個垂死女人的完美。沒想到這少女一樣那么完美,另具一番誘人的味道。
他的手指,……,忍不住低頭用嘴舔了一口,吸了一吸。真香,真舒服!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而昏迷中的少女,“嚶”的發出一聲低哼。她有感覺了,即使在夢中。但黑影知道她不會醒來,他一手繼續玩弄著,一手伸到下面,開始解她的褲子。
穿著牛仔褲,脫起來有點麻煩≮影的另一手,只好戀戀不舍地離開。房在魔爪離開之后,受虐處彈了兩彈,馬上回復了原狀。
……
那是女性貞潔的象征。
原來你真的不是一個蕩的女孩,黑影看著少女進一步扭曲著的臉蛋,心中暗道。
而我,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而你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真對不起你。
黑影用力,鮮血,少女全身猛的一抖,口里發出一聲比預料中響十倍的叫聲。
黑影立刻掩緊她的嘴,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剛才的叫聲會不會吵醒其他人。
這里是學生宿舍,薄薄墻壁的另一面,有很多睡著或未睡著的年輕人。
少女沒有再發出類似的叫聲了,她的嘴被捂住,只是偶爾從喉中傳來兩聲低悶的呻吟。
男人警惕著,外面確實有過幾聲腳步聲,但很快就平靜了下去。
……
男人繃緊的身體隱隱忍住,激凌的感覺仿佛要隨時迸發,但他并不想這么快就結束。
漆黑的宿舍里,從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映在墻壁上是一只高舉著的手,一道亮光閃過,墻壁上的黑手向下戳落,黑手下面那尖尖的黑線,沒入女體隆起的山峰下面。
鮮血,從少女的腹中涌出。
她的雙眼猛的睜開,從嘴里迸發出的慘叫聲被捂著嘴的黑手逼回聲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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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胴.體一陣劇烈的抽搐,美麗的少女不相信她如花的生命將這樣被終結。
她全身抽搐著,美麗的頭顱晃動著……
男人戀戀不舍地撫摸著,直至美麗的肉.體完全停止了抖動。他摸著、捏著,為美麗可人的女體將永遠消失道別。</t被小心地收好,男人手上再次戴上手套。
少女的身體被重新擺好,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一邊曲起一邊斜伸,暴露在空氣中的下腹里,被塞入一顆玻璃彈珠。
這個姿勢真是美!犯斜著頭欣賞著。臉蛋這么漂亮,身材這么完美,這么好的女人,如果可以天天玩就太棒了!
可是沒有如果!
男人長出一口氣,掉轉頭看看仍然趴在地上的另一個女孩。
是個清純的女孩,在昏迷中不知道她的身邊,剛剛發生了怎么樣可怕的事情。她漂亮的臉看上去睡得那么安神,容顏和她已經死去的好友相比,毫不遜色。
男人的手摸向她的胸前,雖然隔著手套、隔著衣服,仍然能夠感覺到她也有著一對很美的胸。
男人把她抱起,放到另一張床上。然后,出人意料地,給她蓋上被子。
雖然也很想c她,但,不關她的事。明天醒來,她會嚇壞的,現在好好睡一覺吧!
男人此刻,就好象一個慈祥的長者一樣,為昏迷的美麗少女放下蚊帳,微微一笑,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悄然離開宿舍,黑影跑出來到了墻頭,手腳并用,兩下攀爬便如一頭靈活的猿猴般躥了出去。
“別動!”男人剛從圍墻上翻出來,一個冷靜的男聲在身后響起道。
趙志祥鎮定的一步一步逼近,手中的槍口漸漸頂到了男人的后背上“別動!否則我會開槍!”
“啊……別開槍……警……警官,我……我只是偷東西,沒,沒干別的……”男人聲音帶著哭腔顫音,讓人分辨不出是否是他平日說話的聲音。xしēωēй.coΜ
咦!趙志祥輕咦一聲,他剛從警局開會出來,本來是準備回家的,因為順路的關系從附近經過,卻不曾想遇見有人翻墻而出,他立刻想到,這人說不定就是要抓捕的重犯,于是二話不說就掏槍了。這也是最近神經繃緊的原因,否則普通情況,警察是不允許動不動就拔槍的。現在聽對方說只是偷東西,趙志祥一陣泄氣,暗罵一聲,媽的,竟然只是個小毛賊。
“你偷了什么東西?”趙志祥在男人背后用力推了一把,他哎呦一聲,撞到圍墻上。
“偷了這個……”男人背對著趙志祥,從懷里取出一件絲織物。
月光下,趙志祥看清,原來那是女人的貼身之物,一件性.感鏤空蕾絲花邊內.褲。
趙志祥看見對方那熊樣,連拿著內.褲的手都哆哆嗦嗦的,收了配槍,一手將男人的手腕擒住,一手取過手銬,就要將他銬起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男人猛地凝身,反手擰著趙志祥的腕關節,另外一只手只見冷光一閃,一柄兇刀猛地刺入趙志祥的小腹。
“啊……”趙志祥慘呼一聲,倒在血泊中。
這邊的響動,驚動了附近巡邏的保安,趙志祥只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暗夜中,精神不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