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徹底放松心神之后,李偉杰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望著屏幕上依然還在輕微上揚的數字,心中不由得由衷的贊嘆了一聲,同時心中多少也有些可惜,剛才的一次虛驚,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不但可以避免,只要他再細心一點點,還能夠抓住機會的,因為他的這么一點的不夠細心,就這么白白的少賺了上百萬的錢。
接下來兩天的走勢,徹底的證明了李偉杰的分析,僅僅是第二天早上,原本一直處于上升的北方重工,便徹底的停在了那里,震蕩了起來,而恒指卻是開始了迅猛的往下跌了起來。
市場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恒指吸引了過去,沒有人注意到,北方重工的出貨量,每天都在不停的增加著……
當然這是后話,李偉杰雖然很確定以及肯定,但是未來發生的事情,還是存在諸多變數。股市雖然能夠大賺,但是一不小心,有可能就會全部賠光光。就好像碧桂園的女boss,國內唯一的千億富豪,但是僅僅當了一年,第二年就因為股市跌落,身價縮水到只剩三百多億。雖然仍然是龐然大物,但是相比千億身價,卻又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不知不覺,到了吃中飯的時間,沈墨濃出差了,而且還帶走了黃鶯。看來小妮子已經受到女部長的信任了,本來還想挖墻腳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能了,而柳如煙這邊,李娜也是她的左右手,李偉杰自然也是不能動的。看來去招聘員工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好在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招聘會召開的時間,沈墨濃正好也出差了,沒人管到他,李偉杰決定明天去招聘市場看看。有備無患嘛!真的有人才,就算白養幾個月,李偉杰也愿意,總比需要的時候,卻找不到人強。再說他可以先安排他們做些市場調查什么的,不會讓他們閑著的。
柳如煙出去不在公司,可是的她的秘書李娜卻在,李偉杰算準時間在午餐時間出現在秘書部,等著她一起去吃午飯。說實話,每次去都被柳如煙迷得昏頭轉向的,倒真是有些對不起這個同樣失身傾心給自己,做了他情人的小女人。Xιèωèи.CoM
李偉杰打定主意,今晚去柳如煙家里,既可以和國色天香的柳大美女嘿咻,又不會冷落李娜。一舉兩得,一箭雙雕,何樂不為。中午李偉杰和李娜在公司食堂吃了飯,約好了晚上去她們的家里。說話的時候,李偉杰的眼睛一直色咪咪盯著李娜高聳的胸脯猛啾,惹來ol一番白眼,風情萬千。
他帶著“有色”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李娜,一頭美麗的秀發輕輕飛舞,柔順的黛眉,一雙明眸流盼嫵媚,挺秀的瑤鼻,玉腮含羞,如點絳的兩瓣櫻唇,如雪的嬌靨甚是美艷,如玉脂般的雪肌如酥似雪,身形絕美,美得不食人間煙火,這樣的女人絕對是任何一個男人欲罷不能的,李偉杰為了證明是男人,所以他身體有反應了。
李娜飽.滿的胸.脯被職業套裝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魔鬼的身材卻配上一副冷艷的臉,仿似一座冰山一樣,讓人不敢接近。小妮子以前不是這樣的,怎么和柳如煙在一起久了,變得越來越像她的性格了。
不過越是這樣,李偉杰越是喜歡,人前端莊正派,高貴冷艷的女人,在床上卻又那么熱情如火,他恨不得現在就是晚上,就是在柳如煙的家里……
下午一點,休息了一個小時的員工們陸陸續續開始上班,李偉杰卻在這時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公司,反正沈墨濃不在,沒人說他什么,至于打開下班,他都是要辭職的人了,更是一點也不在乎。
維多利亞女子醫院,李偉杰
來了這么多次,已經稱得上輕車熟路了。
李偉杰本來是打算去找方雨晴的,憑借兩人的關心,幫周云靜弄點嗎啡出來,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嗎啡這玩意兒屬于管制類藥物。量上雖然算不得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如果被有心人查到,大大小小還是一個把柄。
想到這里,李偉杰突然止住腳步,轉身朝著鄧茂松的辦公室走去。
劉桂花是市維多利亞女子醫院的會計,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米六八,人也長的很漂亮,成熟豐滿,是醫院里有名的美女。
劉桂花在外面跑了一上午,中午回到值班室,她覺的有點熱,可能是月經要來了,因為每次來就覺得下身濕濕的發熱。
喝了兩口茶休息了一下,沒多久劉桂花覺的有點犯困,就和隔壁護士“小麗,我有點累下先休息一會,有事你喊我。”
因為辦公室之間是用夾板攔的,所以說話比較方便。
“好,劉醫生,有事我喊你。”
劉桂花就關上門,就躺到病人檢查用的小床上和衣而睡。
另外一邊,鄧茂松按響了一個熟睡病人的呼叫器,小麗急忙離開前臺,跑去查看。
鄧茂松則利用這個空擋,打了個時間差,悄然來到了劉桂花的辦公室。
可是,無巧不成書的是,恰好有一雙眼睛注意到了連走路都因為激動而給人飄乎乎感覺的鄧茂松,并尾隨而至。
鄧茂松悄悄推開了門,順手把門關上,來到劉桂花睡的床邊,劉桂花睡在床上,胸.部有規律的起伏,從白大褂紐扣縫隙可以看到豐盈的飽.滿,若隱若現,散發出成性的柔媚風韻。
鄧茂松緩慢地把劉桂花白大褂的掀到上腹,劉桂花好象有點感覺,扭了下身子……
他脫下褲子,衣服沒脫,猴急地占有了劉桂花。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大概身體飽脹的充實感使她意識到了什么,當看鄧茂松時,劉桂花明白已被人非禮了。
劉桂花立即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雙腿緊緊地并合在一起,看到鄧茂松正跪大腿之間,同時尖叫起來“鄧主任,這是干什么?快出來……”
喊叫的同時,她一邊猛推鄧茂松的身體,一邊兩條腿胡亂的蹬踢著,使的鄧茂松離開自己的身子。
接到了病人的呼救器傳喚,小麗跑過去查看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什么不妥,現在已經重新坐在椅子上,她在隔壁聽到聲音,問道“劉醫生,有什么事?”
劉桂花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回答“沒什么!”
沒事,也沒往心里去,拿出mp3,把耳塞放進耳朵,聽著舒緩的音樂。
劉桂花對鄧茂松說“鄧主任,你怎么可以這樣?被人知道怎么辦?趕緊下來……”
鄧茂松知道了劉桂花不敢大聲,便說“桂花,我受不了了,你真是太誘人了。”
“鄧主任,求求你……不要……啊……”劉桂花一邊掙扎一邊低聲哀求道“不要進
來……我快來月事了……不干凈……”
鄧茂松不為所動,劉桂花想到自己美麗的身體被丈夫意外的男人肆意蹂躪,眼淚順著美麗的臉暇慢慢流下。
漸漸地,劉桂花忍不住鄧茂松的這般折磨,心理上的恥辱經不起生理的背叛……
隔壁護士小麗依然晃著腦袋,憂閑聽著自己的mp3,渾然不知隔壁交歡的劉醫生和鄧茂松沉浸在的婬欲之中,自然更不可能知道還有一個男人,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看著。
李偉杰并沒有阻止鄧茂松對劉桂花施暴,她雖然有抵抗,但是總的來說算得上半推半就,因為她明明可以向外面的小護士呼救的。而且只要鄧茂松還在醫院里上班,這種事情就不可避免,除非是讓他卷起鋪蓋滾蛋,但是走了一個鄧茂松,誰知道會不會又冒出第二個第三個來?再說,世界上每個行業都有這種以權謀私,以權謀色的事情,要是一一計較,豈不是要郁悶死。李偉杰已經仇官仇富了,可不能在仇手里有點小權利的普通小領導了。
鄧茂松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雖然兩腳發軟,但是卻感覺神清氣爽,自從送走了那個“瘟神”,他就感覺天也藍了,水也清了,空氣也達標了,就連門口守門的大爺看起來也不那么礙眼了。
今天如愿以償,吃到會計部的劉桂花,更是感覺春風得意,整個人都年輕精神了。
“真是精彩!”一個曾經幾次在夢中把自己嚇醒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鄧茂松身體一顫,轉過身,發現李偉杰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上露出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魔鬼,他是魔鬼嗎?鄧茂松臉色“唰”地白了,李偉杰理解地點點頭,在男人偷情的時候,被人撞破,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而且他已經很人道了,沒有在鄧茂松辦事的時候嚇唬他,不然說不定真會給他留下什么不舉之類的毛病。
劉桂花已經睡著了,她本來就在經期,身子比較弱,鄧茂松狗熊一般折騰了她這么長時間,精神松懈下來,身體便進入了睡眠狀態。這也讓兩個男人的談話顯得不那么拘束,至少不用回避,或者換地方。
“我想讓鄧主任幫我搞點嗎啡。”李偉杰直接開門見山,他是莊家,開大開了算。
“你……你說過如果我上次幫了你,你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鄧茂松臉色很不好,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
“你是在說我說話不算數李偉杰倒是沒有給他臉色看,反而是和顏悅色道“以前的賬,我們一筆勾銷。可是今天的又怎么說呢?要不,我把那位女士叫醒來問問?或者找她家里人說道說道?”
鄧茂松臉色鐵青,半晌后垂下頭來,李偉杰知道他已經在交鋒中敗下陣來,其實他是穩輸不贏的,就算沒有這檔子事,李偉杰提出的條件,鄧茂松還是得照辦,因為說話賴皮可不是女人的專利。
“你先出去。”李偉杰知道鄧茂松心里肯定很憋屈,甚至有可能通過關系,找社會上的人報復自己,但是他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鄧茂松看了李偉杰一眼,最后頹然嘆息一聲,離開了房間。倒是把外面的護士小麗給嚇了一跳,鄧醫師是什么時候進去的?小麗想和鄧茂松問好打招呼,但是看他臉色鐵青,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對他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