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李玉倩帶來的愛心晚飯,美婦師母蘇玉雅學(xué)校有教研會,來不來了,于是就由李玉倩帶飯來。
醫(yī)院的伙食其實不錯,特別是李偉杰做的高護病房,但是她們總認為,醫(yī)院的伙食開的不好。
補充說一句,在吃李玉倩的愛心便當和美婦師母熬的湯天氣之前,已經(jīng)吃了柳如煙三女(包括黃鶯在內(nèi))和沈墨濃以公司名義派人送來的營養(yǎng)晚餐。還有許晴、蔣楠、白潔、何慧、宋雅女、溫柔、齊青瓷諸女送來的水果和零食(零食?
不久前才去過一次,自然輕車熟路,知道o今天要值夜班不會回來,李偉杰這才提出要來唐嫵公寓的“唐突”要求,當然等一下他肯定會做更唐突的事。
打車到小區(qū)門口,在一個拉著山輪車的小商販手里買了水果。
第一次去別人家,自然是不能打空手的,其實這也是剛才乘車的時候,李偉杰無意瀏覽天涯一篇帖子,說的是女孩領(lǐng)男孩回家見家長,但是連個孩子卻稀里糊涂的空手而去,表現(xiàn)如此失禮,自然沒能留下好印象。所以李偉杰這才買了水果,準備提上。回想起自己上次見齊青瓷的父母,他同樣是雙手空空如也,心里那叫一個尷尬。還好李偉杰人品不錯,對方并沒有怪罪。
上了樓,到了門口。
李偉杰清了清嗓子,輕輕地敲了敲門。
“誰啊?”
門里傳出唐嫵甜甜的聲音。
“我!”
下意識的回答之后,李偉杰覺得很傻。
畢竟,他們就早上才說過一次話,她怎么可能認識李偉杰的聲音呢!
唐嫵沒有再問,打開門,可能是因為剛剛洗過澡,她換了身桃紅色的睡衣,腳上是雙紅色的拖鞋,沒有穿絲襪,腿顯得很白。
頭發(fā)濕漉漉地散在身上,衣服都打濕了,唐嫵一面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面用吃驚地眼光看著他,說道:“怎么是你啊!有事情嗎?”
看來她是不太歡迎李偉杰這個不速之客了,這時很關(guān)鍵,一言不和,怕是進不了門,還要落一身了,于是他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笑著用盡可能柔和的聲音道:“沒什么,只是睡覺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我和你有個約定還沒履行。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半天,就是睡不著,想想自己也是堂堂七尺漢子,總不能言而無信,你說對吧!”
李偉杰這時心里想:成敗的關(guān)鍵就看唐嫵讓不讓進了,所以就要怎么惡心怎么來,說些經(jīng)典肉麻而且可以觸動她的話。
但是現(xiàn)實和理想往往是有差距的,唐嫵聽完并不領(lǐng)情,只是淡淡笑了下,說“好,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過了,履行完了,可以回去繼續(xù)休息了吧!”
李偉杰聽了差點噴出血來,不過心里縱然是熱血洶涌,卻依然面不改色,依舊用和藹并柔和的聲音道:“不會吧!為了表示誠意,我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過來,又爬了這么高的層樓,現(xiàn)在又累又渴的,天氣這樣熱,我已經(jīng)感到有點虛脫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只需要休息一下,喝口水我就走可以嗎?”
和女人溝通的時候,你的措辭是非常關(guān)鍵的,在這里李偉杰用了“可以嗎”而不是常用的“是嗎”這是有質(zhì)的區(qū)別的,這是最近看雜書學(xué)到的。讀書破萬卷,泡妞如有神。到了關(guān)鍵時候,就體現(xiàn)出知識的力量了。
看來無法拒絕,唐嫵只好掛著一臉的無奈放李偉杰進來。
房間不大,客廳
,廚房,陽臺,一間臥室,帶一個洗手間,和上次他來時一模一樣。
目光無意識地看向陽臺,那里晾了些內(nèi)衣,有一件鮮紅色的胸罩和,非常性感。
如果是唐嫵穿的,從內(nèi)衣的風(fēng)格上,可以斷定她雖然是個非常內(nèi)向的人,但比較饑渴。而且,依他的經(jīng)驗來說,這樣的女人,一但爆發(fā)起來,是非常厲害的。
其實這時,心里也很猶豫。畢竟,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實在有夠?qū)擂蔚摹?br/>
唐嫵現(xiàn)在冷若冰霜的對他,也無可厚非,倒是李偉杰貼上去想和人家交朋友這件事情有點匪夷所思。
在李偉杰的認識里,只要不是同性戀,也就有七情六欲,同樣渴望激情,只是她們總是懼怕某種力量,懼怕她們的內(nèi)心為一般人所了解,所以只需要打開她們心靈大門的鑰匙,就可以輕易的得到她們的心,而她們共同的弱點,就是如果一但得到了她們的心,就很容易得到她們的身體,但是李偉杰把兩個步驟顛倒了順序,所以現(xiàn)在難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李偉杰隨手把水果遞給她,唐嫵很詫異地拿在手里,看著他。
李偉杰一本正經(jīng)面對著唐嫵道:“對不起,你們小區(qū)附近的人都太冷漠了,所以連鮮花店都沒有一家,只有賣水果的,所以我只買了點水果,下次一定送鮮花給你。”
“你這人真逗啊!”
唐嫵“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露出了小虎牙。
李偉杰看有戲,便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喂,姑娘,不會讓我就這樣站著吧!怎么也搞把扇子給我,先涼快涼快啊!”
“那你請坐臥室吧!客廳里主家的東西放在那里,還沒搬走呢!”
唐嫵猶豫了一下,收了水果,邀請他進自己的臥室。
于是來到她的臥室,打開門,空調(diào)開著,太完美了。和o天藍色調(diào)的房間不同,唐嫵幾平方米的小屋,墻上刷著粉紅的涂料,看起來這個主人也比較懂情調(diào)。一張很大的雙人床,鋪了張涼席,上面放著個粉紅色的薄毛巾被,床邊是個梳妝臺,上面放著些化妝品,墻角的小桌子上有個錄音機,旁邊有幾盤磁帶,另一個墻角放著衣架,上面掛著她的衣服,看起來比較時尚。
雖然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還比較整潔。
唐嫵去倒水,李偉杰坐在床上,觀察著房間的布置,在找可以利用的切入點。
她端水過來,放在床頭的梳妝臺上。
李偉杰怕沒話引起尷尬,便問:“是不是我的造訪很突然啊?”
唐嫵拉了個凳子坐在李偉杰對面,一邊用梳子輸理著頭發(fā)一邊回答:“是啊!我以為你隨便說說的,沒想到你真來了。
‘其實我不是隨便說說,是想和你隨便做做而已’李偉杰嘿嘿的笑了起來,道:“答應(yīng)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啊!這是鄙人做人的信條,不要說今天這樣有傷在身,如果是見你,天上就是下刀子我也會如約而至的!對了,你品味不錯嘛!看你的衣服都這么時尚,如果不知道你是護士,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公司的白領(lǐng)呢!”
“你真會說話!我那些都是便宜貨!談不上檔次的!”
唐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臉紅起來,仿佛秋后的蘋果般,看起來分外迷人。
看過李宗吾老先生《厚黑學(xué)》的人都知道他最經(jīng)典的兩招,“逢人短命”和“遇貨添財”在下是逢人必用,屢
試不爽。再加上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李偉杰繼續(xù)給唐嫵灌迷魂湯道:“哪里啊!你本身就是個有品味的女孩子,現(xiàn)在象你這樣的人都不多了,一般女的太浮躁了!你很穩(wěn)重,而且看起來很有內(nèi)涵!”
不知道是不是李偉杰說的太露骨了,唐嫵只是帶著淡淡地笑,抬起頭道:“你真會講話,我既不漂亮,也不愛說話,不要奉承我了。”Xιèωèи.CoM
李偉杰用盡量神情的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微笑著緩緩地說道:“女人不一定要很漂亮,你雖然談不上漂亮,但是你的氣質(zhì)是一般女孩子所無法逾越的,這是你的優(yōu)勢。”
唐嫵可能覺得這樣談下去會出問題,便岔開話題說:“你傷好了嗎?我看你身體恢復(fù)的很好,可以出院了。”
聽了她的話,李偉杰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這是最考驗人的時候,如果把握不好,前功盡棄。
李偉杰并不回答,也裝著不明白唐嫵的意思,只是繼續(xù)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談過男朋友嗎?你這樣的女孩子,在大學(xué)的時候,追你的人應(yīng)該打破頭了吧!”
唐嫵已經(jīng)不梳頭了,端著杯子慢慢地喝著水,道:“以前談過,不過已經(jīng)分手了。”
“對不起。”
李偉杰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因為他潛意識認為她和男友分手,說不定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和你沒關(guān)系。”
唐嫵的臉紅了一下,“現(xiàn)在這樣也不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
不知道是不是渴了,李偉杰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然后說道:“不啊!其實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很開心。畢竟,上帝是因為怕一個人孤獨才造了另一個人!所以,女人沒有男人或者男人沒有女人都會感到孤獨、寂寞,特別是晚上,有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感到特別寂寞,總想身邊有個人可以說說心里話!”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她,唐嫵低下頭,柔聲道:“人是緣分的,沒有遇到的時候,也是強求不來,而遇見沒有緣分的,就算勉強在一起,最后也是會分開的。”
李偉杰舉起杯子,朝著唐嫵晃了晃,說道:“杯大水少,可再來否?”
唐嫵微笑著站起來,嬌聲道:“你就不能好好的說啊!”
這時李偉杰心中一動,便說道:“來杯熱水,熱的暖胃。”
“給你,喝吧!”
去而復(fù)返的唐嫵端著杯子走到身邊遞給他。
李偉杰用手去接,故意沒接穩(wěn),杯子從唐嫵的手里滑了下來,撒了他一褲水。
的確挺燙的,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為了博得同情,哥忍了。
“啊!”
李偉杰故意夸張的大叫一聲,唐嫵急忙道歉說對不起,抓起桌上面巾紙就給他擦。
他也裝著手忙腳亂地擦著,嘴里喃喃自語道:“一定燙壞了吧?”
唐嫵焦急道:“那怎么辦?”
李偉杰露出一臉無辜,壞笑著說:“不要緊,對了有鹽嗎?”
唐嫵疑惑道:“有,要鹽干嗎?”
李偉杰笑笑,說道:“可能燙熟了,沾點鹽趁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