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信貸投資部,李偉杰振作精神,開始繼續(xù)開發(fā)殺毒軟件,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腦袋里什么都明白,可是想要把腦袋里的東西變成0和1的編碼,卻感覺有些力不從心,看來是心里想的東西多了,少了那種空靈的狀態(tài)。
既然感覺不好,那就沒有必要勉強自己了,李偉杰聯(lián)機上完,雖然不能打游,但是玩玩qq游戲還是可以的。
平時玩游戲,時間一晃而過,可是今天卻感覺有些流逝很慢,李偉杰平均五分鐘抬頭看一次墻上的掛鐘,仿佛深陷水深火熱的煎熬中。
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李偉杰一陣后怕,那高大強真是夠混蛋,竟然想要用強,別以為自己名字里有個強字就真的強了。
心里忿忿且后怕之際,李偉杰突然想到了一個女人溫嵐。
頭痛啊!男人昏了頭的時候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可是后事又開始后悔。
那天之后,兩人就沒有再聯(lián)系,皇甫雨薇讓他去家里吃飯,李偉杰也婉言拒絕了,就是怕見到不知該如何面對的溫嵐。
但是受到昨天黃鶯那件事情的刺激,李偉杰決定還是去向她道歉。
沒有用手機,怕她不接,李偉杰用工作座機電話,撥通了溫嵐的手機……
李偉杰感到溫嵐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一刻了。
離中午下班還有二十分鐘,李偉杰就悄悄離開了公司,這個時間離開,就算被人發(fā)現(xiàn),用上廁所也能糊弄過去。
雖然路上有些塞車,但是畢竟沒有花去太多時間。
其實李偉杰在十二點五分就已經(jīng)來到家門口了,只不過他的內(nèi)心很矛盾,不知該如何面對溫嵐,所以在外面徘徊了近十分鐘。
東萊市的秋天的氣溫仍然很高,當?shù)闷稹爱惓Q谉帷彼膫€字,不一會李偉杰就被“烤”得滿身是汗。
其實更多的是他內(nèi)心的自責和煎熬,否則現(xiàn)在的李偉杰勉強稱得上寒暑不侵了,當然這“寒暑”必須是正常的范疇。
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下,李偉杰好不容易下定打開門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告訴溫嵐自己中午要來吃飯了,所以門并沒有上鎖。
進屋之后,李偉杰發(fā)現(xiàn)房間里很靜,有一股淡淡的食物清香從廚房里不斷地飄出來。
溫嵐在家里(廢話,不在家里,他能擰門?),而且還在做飯,想到這里,李偉杰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剛才在外面,李偉杰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準備向溫嵐道歉了,可是明顯信心不足。
畢竟,絕對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她會原諒他嗎?一想到他對她做出那樣下流無恥的凌辱,李偉杰的內(nèi)心就后悔不已。
自己一時的沖動,竟然導致這樣的結(jié)果,李偉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十惡不赦的事來,而溫嵐那受傷的心又該如何去撫慰呢?
李偉杰內(nèi)心一片茫然,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現(xiàn)在只能盡量想辦法彌補了,盡管這種事有可能永遠Xιèωèи.CoM
也無法彌補。
他輕輕地關(guān)上門,來到客廳,看了看飯廳,確信溫嵐還在廚房后,便輕手輕腳朝著客廳沙發(fā)走去。
就在李偉杰馬上要走到廚房門口時,溫嵐忽然從廚房里走進了飯廳,手里還端著盤熱氣騰騰的青菜。
由于飯廳和客廳之間并沒有門,所以李偉杰和溫嵐一眼便相互看了個正著。
溫嵐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淺灰色套裙,只不過現(xiàn)在胸前多綁著一條做飯時常戴的白色圍裙。
她的頭發(fā)看起來有點亂,眼睛也還是有點紅潤,神情看起來略顯呆滯。看來應該是剛剛才哭過。
當溫嵐看見李偉杰時,就像略微受了驚嚇一般,眼神慌亂地離開他的臉,匆忙將菜放在飯桌上,而后立即轉(zhuǎn)身又進了廚房,感覺像在逃跑似的。
輕輕嘆息一聲,李偉杰安靜地走進洗手間仔細地洗了兩遍手,最后才安靜地走到飯廳,默默地坐在飯桌前。
廚房里又傳來了“嚓嚓”的炒菜聲,不一會,聲音停了,接著就見溫嵐端著一碗炒肉走了進來。
此時李偉杰也不敢去看她的臉,只是低著頭想心事。
溫嵐放下炒肉后又折回廚房去,沒多久就端來兩碗米飯,并將其中一碗擺在了李偉杰的面前。
之后,兩個人誰也沒做聲,各自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整個吃飯過程恐怕只有十分鐘,便在尷尬的氣氛里結(jié)束了。
李偉杰傻愣愣地坐在位子上,眼睜睜地看著溫嵐將桌上的剩菜剩飯收拾干凈后又走回了廚房。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向她道歉吧!”李偉杰心想,自己做錯了事,還是應該鼓起勇氣來認錯,萬一遇到什么壞的結(jié)果,那也是他活該的。
李偉杰咬了咬牙,站了起來,走到廚房門邊,靜靜地看著溫嵐在盥洗池邊忙碌的背影。
“說對不起,趕緊說,說對不起呀!”他在心里一個勁地重復著,可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在那一站就是好幾分鐘。
溫嵐好像也察覺到身后站著人,她嘆了口氣,沒有回頭,繼續(xù)洗刷著池子里的碗筷。
要說李偉杰今天的定力也太差了點,可能是因為早上被黃鶯挑起了,而和李娜一場速戰(zhàn)明顯沒能疏導他滿腔欲.望。
原本他進廚房是想向溫嵐道歉的,可是沒想到,當他看到溫嵐阿娜的背影后,突然間又沖動了起來。
溫嵐那略微凌亂的長發(fā)、那纖纖的細腰、那露在短裙外的白.皙的大.腿,在剎那間又點燃了他內(nèi)心的火種。
看著溫嵐的背影,李偉杰仿佛覺得她正赤身地站在盥洗池邊一般,并不由自主地聯(lián)想起那天凌.辱她的鏡頭來。
尤其是溫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與那天她站在浴室的浴盆里準備接受他時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有所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她身上穿著衣服、腳踩著廚房地板上的缸磚,而昨夜
的她卻是一絲.不掛……
現(xiàn)在,李偉杰再次看到溫嵐如此的背影,他的熱血又開始翻滾,李偉杰感覺到自己無法壓抑住心中的激.情,他的理智也不漸漸喪失。
剛才他所設想的一切道歉說辭轉(zhuǎn)眼間便消失殆盡。
“原諒我,嵐姨!”李偉杰在內(nèi)心里大喊了一聲,而后他解開西裝胸前的扣子,雙手一捏拳,停頓了一下,便朝溫嵐的后背撲了過去。
一瞬間,李偉杰便摟住了溫嵐的腰,另一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偉杰,你這是干什么!?啊……”毫無準備的溫嵐嚇得大叫起來,手中正在搓洗的一塊盤子“鐺”地一聲掉在水池里,碎成幾瓣。
“嵐姨,我、我忍不住了!”李偉杰從后面緊緊地抱住溫嵐,幾乎是聲音沙啞著摟緊了她的身軀,“那天之后,你一直不理我,我難過,我痛苦……我、我想要你理我,想抱你、想喜歡你……”
“不……不要……”溫嵐急忙扭動身體,感受到李偉杰的手掌加大了力度,她痛苦地掙扎著,然而李偉杰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不要……偉杰……我們不能再錯了!”溫嵐發(fā)出了哭泣般的呻吟,“我是你的阿姨呀!哦……”
“嵐、嵐姨,原諒我!像那晚那樣愛、愛我吧!”李偉杰將整個上身都壓在她的背上,兩人站立在洗碗的水池邊,形成重疊的壓趴姿勢,他又開始逐漸失去理智。
“不要再提那晚的事!”溫嵐被李偉杰無情地話戳到痛處,不禁大聲地哭了起來,“我是你的阿姨,快住手!你是在強迫阿姨,和流氓有什么區(qū)別?”她用力地直起上身,同時近乎瘋狂地扭動起來。
也許是李偉杰心虛,也許是因為溫嵐空前強烈的反抗決心,一瞬間她突然爆發(fā)出力量。
溫嵐掙脫開李偉杰的摟抱,一舉轉(zhuǎn)過身來,使擺脫了恥辱的翹起姿勢。
“適可而止吧!”她一邊努力推開李偉杰一邊怒喝道“再這樣下去你會徹底沒藥救的!”
然而李偉杰已經(jīng)聽不進任何話了,他像頭野獸一般再次撲向溫嵐,從正面將她緊緊地抱住,一面從嘴角里發(fā)出“呼呼”的聲音。
再次突如其來的狂野擁抱使溫嵐為之失措,“不!救命……”在她開口欲叫時,柔軟的櫻唇忽然被李偉杰的嘴堵住了。
激.情的狂吻將她柔弱的呼叫徹底吞噬。
李偉杰平時是個成熟而穩(wěn)重的男人,但是一旦被激起了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那么他就會變得無比瘋狂。
原本他思考了整整一個上午,已經(jīng)理智地決定向溫嵐道歉,但是現(xiàn)在他的狂欲已經(jīng)再次被溫嵐那成熟的肉.體所激起,并將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李偉杰將溫嵐的身體連同兩條玉臂像鐵箍似地抱住,令成熟的身體動彈不得,嘴唇已經(jīng)緊緊地吸附在她香艷的嘴唇上,也許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他是個天生的接吻高手。
溫嵐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掉入了李偉杰的激吻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