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馬出去了。
    村長的老婆從廚房里端了一大鍋面，放在了桌子上，對著眾人笑著說：“一大早上的都還沒吃吧？一起來吃點。”
    她盛上一碗面條，遞給了村長。
    村長接過大口吃了起來。
    老頭露出一口大黑牙笑道：“謝謝翠娥。”
    另一老頭：“有心了翠娥。”
    村長發話了，“先吃完早餐再說。”
    村長老婆翠娥用一次性的碗，分別給幾人盛了面條。
    受害者家屬基本都走了。
    就剩下幾個老頭留在這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這邊早餐剛吃完。
    剛出去打探消息的男人跑了回來。
    一進門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村長放下碗急忙問：“怎么樣？”
    男人說：“昨晚3隊死了兩個，4隊死了一個，7隊死一個。”
    “都是老頭？”
    “3個老頭，7隊的那個是個光棍。”
    “都怎么死的？”
    “一個開膛破肚，一個淹死在自家水缸的，一個活活嚇死了，還有一個死在了寡婦床上。”
    村長沉著臉，搖了搖頭，“作孽啊！”
    男人正色道：“這事鬧的太大了。”
    其中一老頭害怕的問道：“不會要坐牢吧？一晚上死這么多人，警察該來了。”
    旁邊老頭說：“我們都70幾的人了，你放心好了，警察是不會抓我們的。呵呵……把我們抓進去還得養著我們呢。”
    “而且人都死了，能有什么證據？只要我們自己不承認，他們就沒辦法。”
    “再說了，又不是沒有給錢。真抓進去，也就一個嫖的罪名。”
    聽的其他兩個老頭連連點頭。
    “就怕傻姑今天晚上還來找我們，要我們的命啊！”
    “接下來怎么辦？”
    村長想了一會兒道：“你們都回吧，我去村委會和領導商量一下。”
    “哦，好的。”
    ……
    葉靈人還沒起床，就聽到下面鬧哄哄的。
    她走到陽臺上朝下看了一眼。
    鄰居家樹下面聚集了許多人。
    都在談論昨晚死人的事情。
    父親的聲音在樓下傳來。
    “靈靈。”
    葉靈轉身下樓去了。
    堂屋的桌子上放著早餐，有牛肉面、煮包子、鍋盔。
    她坐下來拿了一個煮包子，放嘴巴里咬了一口。
    關于村子里發生的事情葉靈沒有問，反正就算是不出去，她也能算出來。
    老頭們也是罪有應得。
    “吃完早餐和哥哥一起去醫院看望媽媽吧。”葉國榮坐在一旁說。
    葉靈點了點頭。
    葉宸出來了。
    看了眼父親道：“爸，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我們還是去外面住吧。”
    葉國榮立即就明白了兒子的用意。
    昨晚村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村子這幾天已經不安全了。
    “行。”
    一家人吃完早餐后，簡單的收拾了下換洗衣服就出村了。
    這趟渾水他們不趟。
    這邊葉靈他們前腳剛一走，就有一輛警車來到了村子里。
    村長等人早就商量將事情壓下來了。
    警察在上門調查一圈后，沒有一個村民說實話。
    都說是老頭子們年紀大了，自然死亡的，是喜喪。
    警察見家屬都這么說了，也就離開了。
    大約11點左右的時候，葉輝被人帶回來了。
    村長家里。
    葉輝如同一攤軟泥般坐在地上，望著眾人笑呵呵的。他身上酒味很重，明顯是喝了不少酒。
    在場的人無一不用嫌棄的目光看著他。
    村長眉頭緊鎖，“看看你這副樣子。”
    村長老婆端來一碗解酒湯讓他喝下。
    村長問：“昨晚村子里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不？”
    葉輝仰著頭望著房頂，漫不經心的回道：“知道啊，那位兄弟跟我說了一路。”
    “不過這可不關我的事，是我女兒殺的人，不是我。你們可別想讓我賠錢，我是沒有一分錢的。”
    一個老頭說：“你女兒昨晚殺了八個人，就算不要你賠錢，你也該出點錢請法師。”
    葉輝瞥了他一眼，從鼻子里挖出一坨鼻屎，用指甲彈開。“我沒錢！”
    村長擺了擺手，示意老頭不要再說了。
    “一個爛賭鬼，連女兒都賣的人，你們還指望他出錢嗎？”
    “可……”
    村長打斷了老頭的話，望著葉輝道：“你將和你女兒發生過關系的名額，全部寫出來給我。我找那些人眾籌出錢請法師。”
    葉輝嘀咕著說：“我哪里能記得那么清楚。”
    “那你今天就在這里給我回想清楚了。”
    村長提高的嗓音，“你女兒變成厲鬼了，昨天一晚上就殺了八個人。今天早上警察已經來過了。”
    “要是村子里再繼續死人，這件事情遲早是要瞞不住的。到時候你和村子里的老頭們，全部都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明白了沒有？”
    葉輝這才上心了些，“知道了。”
    村長老婆拿過來一個本子和筆，遞給了葉輝。“不急，想清楚了慢慢寫。”
    葉輝握著筆，開始在上面寫下一個個名字。
    一個多小時候后。
    “寫完了。”葉輝說。
    村長連忙過來拿過本子，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這么多？”
    葉輝點了點頭。
    足足兩頁，一共60多人。
    其中大部分是老頭，其余的有光棍、一些愛喝酒賭博的中年男人，甚至還有……
    村長忍不住抬手給了葉輝一巴掌。
    “你真是個畜生！”
    葉輝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笑了。
    “是，我是一個畜生！”他指著本子上的名字道：“那他們呢，他們是什么？”
    “跟你一樣的畜生！”
    “那村長你呢？”葉輝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村長。
    村長臉色鐵青，整個人氣到發抖。
    葉輝繼續說：“你又好的到哪里去？為了一個村長的位置，還是瞞著上面替我們這些畜生擦屁股。”
    “呵呵，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是嗎？”
    “你要是真看不慣我們，你去報警啊，讓警察把我們都抓起來。”
    村長又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吧！”
    葉輝冷冷一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打著褲子上的灰塵，“沒我的事了吧？那我繼續喝酒去了。”
    村長在后面問：“你女兒變成這樣了，你都無所謂嗎？”
    葉輝笑了笑說：“一個傻子而已，只是、可惜了……”他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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