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雖然當日自己在冷宮中待了一上午的這件事情,在后宮之中有所走漏風聲,而后工裝所有的人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必定也會議論紛紛,到時候可能也會被別人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蕭景玄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應該小看后宮里這些女人們的心思,不管是什么樣的事情都能被他們添油加醋描繪成千奇百怪的模樣,所以現在也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只不過現在既然想要著手調查宮里究竟是誰在貪污,那么這件事情必定也總會走漏一些風聲的,這些他倒是完全不在意,只要不會破壞了自己的計謀就可以。
而這一次他有十足的把握和信心,一定能夠查出在這件事情上究竟是誰貪污了這許多銀兩。有的時候的確會對于這些好不起眼的奴才宮女們放松警惕,只不過他們也都是宮里用慣了的人,如果在他們身上出現了任何問題也不會輕易被人察覺,等到真的發現的時候或許就已經為時已晚,而他們也不知道已經鑄成了多少錯誤。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蕭景玄的眼里從來都揉不得沙子,他依舊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登上皇位的時候,心里的誓言,想要將這皇宮治理成一個和諧安樂的地方,而不是一個等級森嚴,只有規章制度毫無人情味兒的冰冷的宮殿。雖然這距離自己內心的想法還有很遙遠的差距,但是她相信只要一點點著手去做就總能夠實現的。那么現在就要從整治宮里這些人的壞毛病開始做起。
蕭景玄在御書房那低頭沉思了很久,才抬起頭來對李公公說道:“那天在冷宮之中,我下令吩咐去仔細查一查,究竟是誰在暗中貪污了冷宮的吃穿用度,這件事情有沒有任何進展?”
李公公遲疑了片刻,在蕭景玄剛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近也的確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件事情上,雖然的確已經派人去查這件事情了,但是原本李公公認為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所以并未放在心上。更何況后宮之中的這些事情向來不是他能夠插手干預的,所以也并沒有去仔細詢問這件事情的進展如何。
或許最主要的就是李公公,完全都沒有想到,直到現在蕭景玄還在記著這件事情,無論是之前所說的想要姜姜可從前所犯的過錯,再重新找到證據查一遍,還是現在對冷宮中有人貪污的這件事情仔細詢問,李公公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他突然對冷宮這么感興趣。
于是也只是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皇上,這件事情自從您那天吩咐過之后就已經派人去著手調查了,只是現在或許還沒有任何進展,前去調查的人始終沒有傳遞一點消息過來。”
蕭景玄聽著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原本他早就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去過多花費心思或者說不在言語和行為上多加督促的話,手底下辦事的人也必定會有些消極懈怠。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也決定要原原本本仔仔細細的查個清楚,就不能夠任由這些人無緣無故的浪費這么多時間。
“李公公,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么要仔細的去查這件事情。現如今后宮之中,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片和諧。這些人好像并沒有什么過節,但是暗地里卻不知道明爭暗斗成什么模樣。或許一開始的確是我忽略了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認為冷宮之中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所以那里的事情根本完全沒有必要去操心。但是就是這些小事才更加要提起注意,否則的話如果任由他們這樣胡亂的任性妄為,將來有一天如果鑄成了大錯,想要再挽回就晚了。”
李公公輕輕地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說道:“皇上說的是。”
“這就好像之前姜可偷盜的這件事情,原本以為后宮中的人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等到真的發生了之后,卻只能夠用最快最直接最穩妥的辦法來處理,所以才會將他打入冷宮。現在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有人在從中貪污,那么必定也不能夠坐視不管,一開始是從毫不起眼的冷宮,但是如果當做視而不見,等到這些人膽大到任性妄為,在做了其它更嚴重的事情的時候,或許不知道還要鬧出什么樣的局面。”
李公公回答道:“皇上,這件事情一開始的確是我們疏忽了,現在我馬上就去派人仔細盤查這件事情,是必要查個水落石出叫這些人不能夠再囂張。”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蕭景玄擺了擺手說道:“你說的的確沒錯,不能夠再讓這些人任性妄為,隨意的胡作非為,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太過張揚。無論如何都要給他們留一個空間,將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否則的話如果走漏了任何一點風聲,叫他們察覺出風吹草動的話,或許也會就此收手。到時候如果將所有的證據都毀掉我們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話,也就不能夠將這件事情弄得徹徹底底。”
“皇上的意思是既要仔細去查問這件事情,但是又要做到滴水不漏,不走漏任何風聲,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能夠讓他們知道。要讓這些人像平常一樣去做事,等到他們真的露出任何馬腳的時候,我們也好拿到證據。”
蕭景玄重重的點了點頭。“公里每個月發放吃穿用度的營養都是固定的時間,如果他們想要從中貪污的話,必定也會挑選,在這個日子之前眼下已經快到了時間,所以就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些人的行動查個清清楚楚,如果有任何異常的話記得及時來跟我匯報。”
“是皇上,您且放心,這件事情一定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一來他們并不知道皇上您產生了這樣的心思,想要在這件事情上查個水落石出。二來,這些奴才從這個過程之中嘗到了一些甜頭,也必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傷疤,甘休,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用擔心他們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