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公心中,原本自從后宮當中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作為一個父親就一直在擔心自己的女兒,畢竟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在后宮當中平白無故的承受了這種不白之軀,而且越被皇帝毅然決然地打入了冷宮,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是非常難以接受的,更何況自己的女兒之前的時候過的是這種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日子,即便是進入后宮之后,雖然要承受者這種勾心斗角的生活,但是卻也仍舊是享受榮華富貴的,這個父親自然也會擔心自己的女兒進入冷宮之后會受不了那里的日子。
只不過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這件事情插手。畢竟后宮不得干政兒朝堂之中的大神們下來也是不得輕易干與后宮當中的事情的,既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已經將自己的女兒送入了后宮,那么之后無論在發生任何情況,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不能夠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再去隨意的干涉,所以作為父親只不過是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默默地痛心疾首,恨自己當初不應該輕易的將女兒送入皇宮,也恨自己在他遇到危險和困難的時候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出手相救,但是是他也絕對不會任憑姜可一直留在冷宮當中,也一直在想方設法想要找一個緣由將它就出來,只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卻也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姜可竟然會率先擺脫了冷宮當中的困境,率先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和地位。
不管怎樣,這對于一個父親來說,總也算了確了這么長時間以來的一樁心愿,而且能夠見到自己的女兒現如今過得順風順水,雖然日后也仍就要困在這座升墻大院當中,但是內心當中卻已經沒有別的奢望。從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父女兩個人之間的這種感覺有一些尷尬,或許也是因為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而且在這過程當中又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所以父女兩個人都不知道對于這件事情究竟應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道這么長時間以來自己究竟應該說些什么,才能夠表達內心當中的這些復雜的情緒。
只不過兩個人坐下來聊了,有一些時辰,對于國共來說,內心當中的這些芥蒂卻已經真正的放下。而且也并不像一開始見到姜可的時候,內心當中這種忐忑和慌張。想來想去對于這其中所發生的這些事情,還是略微有一些詫異。畢竟從一開始對于姜可隱瞞著這件事情,不告訴自己這其中的緣由,以及他離開冷宮的消息,作為父親本就處于十分詫異的狀態當中,而且也并不明白他為何會這么快地就離開了冷宮,對于過去所發生的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找到證據,而且又是如何洗清他的罪名的。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在沒有確定姜可出于全然安穩的狀態當中的同時,作為父親也是不敢對于這些情況妄下論斷,但是現如今既然見到他已經輕輕松松的過上了原來的日子,那么自然也會像平時的時候思考事情的狀態一樣來回想起整個過程當中的這些令人詫異的地方。
“只是我不知道當初你究竟是如何離開冷宮的,我想你進去了這么長時間,想必也沒有人愿意真心幫助你,更何況之前所發生的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要想在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的話,本來就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難于登天的事情,在這后宮當中沒有人能夠輕易辦得到。而且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任何消息,而且在你離開冷宮之后,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個消息,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有什么其他不為人知的地方。”
從一開始的時候姜可就一直擔心他會問自己這些問題,畢竟如果他真的問到這些問題的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更何況這原本就是和蕭景玄之間的約定太厚會知道,也只是因為他那個孝順的兒子已經將這其中的情況告訴了她,只不過這件事情自己卻并非像蕭景玄一樣能夠如此輕松自如的應對。更何況在這后宮當中向來是人言可畏,而且對于這種情況本來就是應該保守的秘密,更何況面前坐著的這個人并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父親,所以姜可在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將它當做自己身邊最為親近最可以信任的人,來完全沒有顧忌地告訴他這所有的實情。
更何況這些事情即便說出去之后,或許也會面臨許多疑問。第一個問題或許還好解釋,只不過第二個問題,至于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已經離開了冷宮這件事情也只不過是因為姜可的藝伎思媛,她并不愿意將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而且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父親,所以才選擇隱瞞,但是現如今在面對他的問題的同時,姜可顯然顯得有些慌了神。
淺陌也明白這個問題,問出口的同時對于姜可來說一定是十分難以回答的,而且也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姜可整個人臉上情緒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時候原本就是十分平靜,現如今竟然神經有些緊繃,但是或許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卻也并不能夠幫什么忙,畢竟最主要的主意還是應該由姜可自己來下決定,更何況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原本就沒有發揮它耳朵的作用,也并不清楚他們父女兩個人之間究竟會將這個問題發展到一種怎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