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卉的話音一落,佟寧臉色囧的通紅,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她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不喜歡夜靖寒,當(dāng)然,她也沒膽子承認(rèn)自己喜歡。
萬一夜靖寒發(fā)瘋,甩臉子給她看呢。
她可是會無地自容的。
夜卉見她這德性,氣惱的蹭的站起身,來到佟寧身前:“你啞巴了嗎?說話呀。”
夜商沉著張臉,對夜卉冷聲道:“大姐,我不是說了嘛,讓你不要沖動。”
夜卉回頭罵道:“我能不沖動嗎?被關(guān)進(jìn)警察局的,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
徐博雅也不屑的附和道:“就是呀舅舅,你別在這里做什么和事佬兒了,你看看佟寧這樣子,她壓根兒就不是我哥喜歡的類型,強(qiáng)她?我哥圖的什么呀?圖她丑還是圖她反胃?”
聽到這話,一旁的云桑忍不住,噗嗤一笑。
原本緊張的氣氛下,眾人都將目光落到了云桑的臉上。
夜靖寒一直在凝視著她。
此刻窗外微風(fēng)掠進(jìn),云桑耳邊的碎發(fā),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撫過,彎月般的笑眼,雖沒能掩藏她臉上光明正大的嘲諷。
但在夜靖寒眼里,這份兒灑脫……真真兒是曾經(jīng)18歲的云桑所擁有的。
徐博雅惱火道:“云桑,你笑什么笑?”
云鵬程生怕云桑多嘴,又把她自己扔進(jìn)這旋渦里,忙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好了寶貝,這里不需要你,你去老宅忙你的去吧。”
“爸爸,我不急,”云桑說著,看向徐博雅道:“徐博雅,我笑你的不自量力呢。你以為,你們家徐博弈是什么好貨色?佟寧是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可他徐博弈睡都睡過了,那自然是丑和反胃都圖唄,不然他還能睡這么多次?”
云鵬程清了清嗓子,這丫頭,怎么什么話都說。
佟寧抬眸看了云桑,這女人,是在罵她吧。
夜卉轉(zhuǎn)而走向云桑,“云桑,你這嘴,是越發(fā)的沒有遮攔了,你父母不管教你,那我……”
可還不等靠近,夜靖寒已經(jīng)起身,兩步來到了云桑身前,擋住了夜卉,聲音冷凝的道:“退回去。”
夜卉氣惱:“夜靖寒,你……你竟然在這里給我吃里扒外?”
夜靖寒冷冷淡淡的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才是外。”
“你……”夜卉抬手要拍打他。
一旁,見機(jī)起身湊到夜靖寒身邊的佟寧,一把握住了夜卉的手,委屈的哭道:“大姑,您消消氣,這件事兒,與靖寒和桑桑無關(guān),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的。”
夜卉鬧心,反手就狠狠的賞了她一巴掌:“你這個賤蹄子,跟我去警局說明白,是你想勾搭我兒子的,立刻把我兒子給我放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佟寧捂著自己的臉頰,委屈的落淚:“大姑,是你的兒子和女兒做人失格,一個對我用強(qiáng),一個在我背后害我,我只是拿起法律武器來自保,有什么不對?”
佟寧頂嘴,夜卉惱火的又甩了佟寧一個耳光。
聽著這清脆的聲音,再看向佟寧瞬間紅腫的臉頰,云桑勾唇,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戲呢。
夜卉還要再打的時(shí)候,時(shí)茵已經(jīng)起身,拉住了她,厲聲道,“夜卉,你過分了。”
夜卉甩開佟寧,手指著她的臉,“我過分?你才過分,你看看你養(yǎng)出來的這些愚蠢的廢物,她們一個一個的……啊!”
夜卉話都沒說完,沙發(fā)上的云桑已經(jīng)站起身,繞過夜靖寒,上前。
這一世,她云桑的母親,也是別人敢指責(zé)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