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閉眼,瘋喊:“啊……”
嘭,刀子扎進(jìn)了木地板中。
云恒一整顆心,幾乎都快要被嚇出來了。
云??粗坪悖锵У囊恍Γ骸鞍パ?,刀法不好,扎歪了。哥,咱們再來一次啊……”
她說完,又舉起了刀。
云恒立刻瘋了一般的搖頭:“不不不,桑桑,我不賭了,我不賭了還不行嗎?”
云桑將舉刀的手落下幾分,用刀子的側(cè)面,在云恒的下巴上拍了拍,輕巧的道:“既然不賭了,那就是不想剁手咯,道歉吧?!?br/>
云恒咬牙,這該死的丫頭。
可見云桑手中還拿著軍刀輕晃著,他心里恨恨的想,保手要緊。
他望向祁寅之:“好,我道歉,祁少,今天是我莽撞了,不該先鬧事,對不起?!?br/>
祁寅之勾唇,這小丫頭,還當(dāng)真做到了。
云恒說完,仰頭看向云桑:“可以了吧?!?br/>
她側(cè)眸,聲音輕緩:“那咱們再來簽一份協(xié)議,讓祁少幫忙做個見證如何?”
一旁的夜靖寒疑惑,什么協(xié)議,還要讓祁寅之見證?
云恒惱火:“云桑,我他媽歉都道了,你還要什么約。”
云桑故作隨性的挑眉:“你剛剛不是說,以后不賭了嘛,你不會以為,你的信譽(yù)在我這里很值錢吧?口說無憑,親兄妹也得明算賬?!?br/>
云恒轉(zhuǎn)頭看向背過身去的父親:“爸,你看看你這無法無天的女兒,你都不管的嗎?”
云鵬程回身看向云恒。
他此刻已經(jīng)明白了云桑的意圖,這種時候,他當(dāng)然不會阻止。
“你妹妹說的沒錯,既是答應(yīng)了,就需要立協(xié)議?!?br/>
有了老父親的支持,云桑笑的更是囂張了。
云恒咬牙切齒的道:“說吧,立什么協(xié)議?!?br/>
云桑讓人出門,請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幫忙打印了一份協(xié)議。
很快,協(xié)議送了回來,云桑將協(xié)議丟給云恒看。
其實內(nèi)容很簡單。
以后,只要云恒再賭一次,就主動讓出自己名下的財產(chǎn);
賭兩次,就放棄云騰集團(tuán)的繼承權(quán);
賭三次,就自斷手指,與云家脫離關(guān)系,生死都與云家無關(guān)。
云恒看完,仇視的看著云桑:“你是故意要為云崇搶云家財產(chǎn)的吧?!?br/>
云桑反問,“不然,應(yīng)該把云家送給你去賭?”
“你……”云恒氣惱。
云桑隨手扔給了他一支筆,佯裝乖順:“哥哥,你也別怪我對你狠,只要你言而有信,不再賭了,那這張協(xié)議,就屁都不是,對嗎?簽字吧?!?br/>
云恒再次看向自己的父親。
可父親卻別過臉,不理。
云恒忍著心中的怒火,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
這整個全程,云桑都拍了視頻為證。
拍完,她轉(zhuǎn)頭看向祁寅之:“祁少,今天,多謝你的見證了,日后我哥若再來你們賭場,勞煩祁少聯(lián)絡(luò)我?!?br/>
祁寅之抬手就將手機(jī)遞給她:“號碼。”
夜靖寒眼眸一凌,猛地上前,一把將他的手掃開,黑眸透著寒涼:“想多了,她的號碼,你沒資格要?!?br/>
云桑掃了一眼夜靖寒,雖然他幫了自己的忙,但始終覺得他厭煩。
云鵬程見狀,不等祁寅之開口,忙過去拉著云桑,走到云恒身前,厲聲道:“還不趕緊起來走?”
壓制著云恒的兩個人退開,云恒心里憋著氣,但也只能起身跟著云鵬程和云桑離開。
祁寅之盯著云桑的背影,眼眸里染上了一抹深意。
真是個……不錯的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