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別墅。
殷勤被路小狼揍得臉都腫了。
他揉了揉，才又拿起手機看著慕辭典回信息，“你這個信息差點沒有讓我不為人道。你突然問這做什么？”
“隨便問問。”
“這個問題就不隨便，什么叫隨便問問！你不說我就不回答。”
“不回答就算了。”
“等等等。”殷勤連忙打著字，他這個人天生八卦，最受不了就是事情只知道一半。
“嗯。”那邊回了一個字。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不是。”
“不是你問這個做什么？”
“床伴。”慕辭典發了兩個字過來。
殷勤看著差點眼珠子沒有瞪出來。
慕辭典什么時候這么奔放了？
不會是被什么刺激過度吧。
“她嫌棄你床上不行？”殷勤問道。
“嗯。”
“你有多不行？”殷勤好奇。
“我也不是女人，我也不知道她們心目中到底什么算好。”
“你應該不是只和一個女人做過吧？”
“不是。”
“那每個女人的表現應該不同吧。”
慕辭典回憶了一下。
辛早早貌似沒什么表現。
至于以前的未婚妻……
他已經忘了她有什么反應了。
他回答，“我忘了。”
“……這都能忘，果然不行。”殷勤下定義。
“所以才想問問你，女人到底喜歡怎么樣的？”
“我給你介紹幾部片子吧。”殷勤說。
慕辭典那一刻似乎才回神過來。
他都差點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成人教育片的。
“好。”
“不過慕辭典，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靠學來的，得靠心。你沒用心，其實女人感覺得到的。”殷勤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我就路小狼一個女人，但我還是能把她……”（不能形容）
慕辭典看著殷勤發的，臉有些熱。
“所以說，這個得用心。不過床伴讓你用心也挺難的，先學學技術吧。”殷勤顯得很無奈。
“嗯。”
“我一會兒發給你啊。”
“好。”
殷勤放下電話。
一起身，也不知道被路小狼揍到哪里了，感覺全身都在痛。
他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間，找出自己畢生收藏，然后發給了慕辭典。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慕辭典弄得有些心血彭拜，他怎么那么想要和路小狼生一個閨女……
……
慕辭典收到殷勤的視頻。
殷勤發給他的時候還特意說了，“屏幕大一點會更有感覺。”
慕辭典就穿在了電腦上，然后坐下來欣然。
尺度是真的很大。
不過還是能夠看出殷勤的用心，真的是找的那種帶著教導型的影片，不是完全的，以男人的視覺感官為主。
所以……
慕辭典喉嚨動了動。
他好像對辛早早做的，沒有這里面的十分之一。
果然。
技術很爛。
他帶著學習的態度，看得有些面紅耳赤。
或許太聚精會神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家里的房門被人打開。
也或許是以為辛早早晚上不會這么早回來，所以也沒有做什么防備。
他就坐在客廳的休閑區，看著屏幕上白花花的一片，此刻電腦里面還發出無比曖昧的聲音，此起彼伏。
慕辭典深呼吸一口氣。
他眼眸微動。
一動，整個人嚇了一大跳。
他就這么看著辛早早出現在他面前，眼神也看著屏幕。
他猛地一下關上筆記本。
心跳還在加速。
辛早早眼眸看向慕辭典。
慕辭典也回視著她。
四目相對。
辛早早說，“平時在家都是這么打發時間的嗎？”
“……”真不是。
“結果也不是很好。”她的意思大抵是，結果床技也不好。
想來。
慕辭典做什么都行，也終究會有不太行的。
她轉身走進臥室，丟下一句話，“我沒吃晚飯。”
“我馬上去做。”
他也沒吃。
他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
站起來那一刻，身體還有些不老實。
他連忙呼吸了一口氣，轉移注意力去做完飯。
辛早早換了一套衣服，“喝點粥就可以了。”
“好。”
慕辭典做鮮蝦粥。
他一邊做一邊看著辛早早，看她好像也沒有什么異樣。
其實真沒有想到，會被她撞到。
早知道……他不會選擇這個時間來看。
他很快熬好了鮮蝦粥，盛了一碗放在辛早早面前。
辛早早低頭喝著粥。
慕辭典也這么喝著。
兩個人很安靜。
安靜到，慕辭典覺得辛早早應該又會發火了，他主動開口道，“我不是經常看。”
辛早早眉頭一皺，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慕辭典在說什么。
“哦。”辛早早似乎對這個根本不感興趣。
慕辭典其實想要告訴她，他不是經常看，所以技巧才不太好。
“我聽宋厲飛說，你不會回來吃飯。”慕辭典解釋他為什么沒做飯等她。
“宋厲飛今天對你說了什么？”辛早早問。
“也沒說什么。”
“我聽到了。”辛早早直言。
慕辭典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他說，“宋厲飛說他很喜歡你。”
“然后呢？”
“說可以給我一筆錢。”
辛早早嘴角笑了一下。
“我拒絕了。”
“為什么要拒絕？這樣不勞而獲，豈不是更劃算？”辛早早淡笑著。
“如果我說我舍不得離開你你會相信嗎？”慕辭典問她。
聲音……很誠懇。
辛早早唇瓣輕抿。
“我感覺我還喜歡你。”慕辭典突然開口。
說得很委婉。
誰知道，他到底有多愛她。
一直愛她。
辛早早似乎是愣怔了好久。
慕辭典緊抿著唇，在等待著她的反應。
辛早早突然笑了一下，“你又在耍什么陰謀？”
慕辭典看著她。
“還是說，你覺得你現在還可以很容易玩弄到我的感情？”
“我說的是真的。”慕辭典緊緊的看著辛早早。
“如果是真的，你就不會說出來了。”辛早早直言，“說出來的，全都是假的。”
慕辭典喉嚨微動。
辛早早到底是有多不相信他。
“像你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辛早早篤定的說道。
慕辭典選擇了沉默。
他想，不管他說什么，她應該都不會相信。
“不過為了討好我說些違背內心的話，我也可以理解。畢竟，我現在是你的金主，你總得想法設法討我歡心。”
“嗯。”慕辭典點頭。
“但是喜歡這樣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真的沒辦法讓我開心，以后不準說了。”
“好。”
“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
“好。”
辛早早離開了。
慕辭典看著她的背影。
他其實也很詫異他會說出這些話。
他以為像他喜歡辛早早這種話，這輩子都會爛在他的肚子里。
他果然還是低估了辛早早在他生命中的影響力。
他果然還是期盼著，他們或許，或許有那么一絲可能……
至少。
辛早早到現在，誰都沒有選，選擇了他。
即使是以這種讓他難堪的方式。
他以為，辛早早對他或許……不同。
也或許真的不同。
只是，她邁不出這個坎。
而他希望，他可以邁過去。
他把飯桌清理干凈，收拾好廚房，走進房間。
辛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手機。
手機上很多宋厲飛發來的信息。
她看了幾眼。
宋厲飛其實也沒說什么，只是希望她可以放過自己。
她也在想，把慕辭典留在自己身邊，到底是在折磨他，還是折磨她。
她抬眸，看著慕辭典走進房間。
慕辭典看她躺在床上，也去洗了澡。
洗完澡出來，辛早早還是在看手機。
她給宋厲飛回信息，“以后再管我的事情，我就把你調離總公司。”
發出去之后，把電話放下了。
她關上她這邊的燈，慕辭典關上他那邊的。
兩個人躺在一起。
慕辭典伸手過去摟抱著她。
不管他們前一秒發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的慕辭典都會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和她相處。
她不知道慕辭典是不是真的變了，還是只是為她在做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