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芳就等著王鳴呢!
可是干巴的等了半天,除了夜風吹到屁股上挺舒服的,就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鳴子,你干啥呢?”半天沒聽著王鳴吱聲,陳蘭芳扭過頭,不禁一陣的暴汗。
就見王鳴正站在葡萄架下那兒放水呢,嘩嘩的響。
陳蘭芳眼睛頓時一瞇縫:“小家伙,還會吊老娘的胃口!”
她起身走過去,一把抓住。
王鳴嘿嘿笑道:“嬸子,你咋這么急呢?人家剛才酒喝多了,放點水,要不一會兒尿你肚子里了咋整!”
“小壞蛋,人不大,還凈會說勾人的話兒!”
頓時,村長杜老邊家的小院子里,就想起了一陣悅耳的啪啪聲。
“哎呀…一會兒椅子碎乎啦!”陳蘭芳被王鳴一陣狂轟亂炸,整得大呼小叫起來。
好在杜老邊家的院墻和房子一樣高,左右的鄰居又隔得比較遠,要不然非得被人聽見不可。
“那就去那水泥墻……”王鳴也感覺到那藤椅有點搖搖欲墜,就把陳蘭芳抱起來,弄到水泥墻那兒。
啪~~
王鳴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打得陳蘭芳啊喲一聲,剛要說點啥,就感覺一下子被充滿,也顧不上說啥,只顧著哼哼唧唧起來。
兩人正興起,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杜老邊……”兩人都嚇了一跳,只見杜老邊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左右看了一下,就朝葡萄架這邊過來。然后就站在他們跟前,往葡萄秧的跟上放水。
一面放水,鼻子里還一面打著呼嚕,眼睛都沒睜開,真不愧是在自家里,熟門熟路。
王鳴捏了一把冷汗,心說想嚇死老子啊。
陳蘭芳見王鳴停下來,光顧著看杜老邊放水,嘴里面就哼唧著:“別看了,這老東西就這樣……”
“呼……”王鳴松了口氣,繼續沖刺。
沒想到杜老邊放完水之后,居然沒有回屋,而是走到藤椅上坐下,身子一靠,繼續美夢。
“麻痹,這心臟都快被整熟了!”王鳴罵罵咧咧,可是卻感覺到更加的興奮,干脆把陳蘭芳的睡衣一直推倒她的后脖子上,然后就趴在她的后背上。
“啊啊……哼嗯……”陳蘭芳有節奏的哼唧,身體承受著王鳴的體重,一張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她稍微一抬頭,面前就是杜老邊滿是皺紋的老臉,一呼一吸,全是酒氣。
“老東西,要不是了為了錢,為了給我媽看病,我才不會嫁給你這頭老驢子!”陳蘭芳眼中閃過一絲的快意來。心里恨不得這老東西現在就醒過來,一定會把他氣抽了。
她以前也不是這么放浪,都是因為幾年前,她母親得了一場大病,把家淘空了。被逼無奈,才嫁給了杜老邊,換取了一大筆嫁妝錢。
可是她心里恨啊,她一個黃花大姑娘,就被這么的給糟蹋了。可是她沒有辦法,只有不斷的勾搭男人,來報復杜老邊。她有這個本錢,是個爺們都經不住她的逗引。
一想到這些,她嘴里面叫得更歡實了。
“唔……”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鳴全身劇烈的一顫。
杜老邊睡得正香,伸手摸在陳蘭芳光滑的后背上,嘴里說著夢話:“蘭芳,別鬧……”
“哼!”陳蘭芳扒拉開他的手,費力的站起身來,轉頭沖王鳴一笑,嘴里面嘖嘖的說:“鳴子,你可真厲害!”
王鳴嗯了一聲,感覺到有點疲憊。
“咱們去屋里面,讓這個老東西睡死這兒……”陳蘭芳拉著王鳴進屋,也不開燈,直接上炕就開戰。
“咣當……”門又被打開了,杜老邊閉著眼睛走了進來,翻身爬上炕,嘴里面念叨著:“王鳴,你個小兔崽子,咱們再喝……媽的,咋不開燈呢?”
他嘟囔著去墻上摸索著電燈開關,半天就聽啪的一聲,燈開了,屋里面通亮通亮的。
“草,這老家伙到底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的?”王鳴正做老漢推車,頓時又被杜老邊給打斷了。
“沒事兒,他一喝多了就這樣,等醒了啥也不知道!”陳蘭芳全身癱軟,氣喘吁吁的說。
“真他媽是個神奇的夜晚……”王鳴一陣的無語。
陳蘭芳徹底不行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一雙大腿就在那兒不斷的顫抖,好像打擺子似的。
“行了,嬸子,我得回家了,都后半夜了!”王鳴把衣服穿上下炕就走。
陳蘭芳累得動不了,就說:“鳴子,鑰匙在大門垛上,啥時候想玩,就來找嬸子……”
“……”王鳴無語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