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兩只大手,在劉月娥的胸脯上肆意的揉捏著,眼神已經(jīng)變得迷離起來。
劉月娥輕輕扭動身子,細微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彌漫。她半瞇著眼睛,白凈的臉頰上升起一片紅暈來。隨著鼻翼的一呼一吸,嘴唇里發(fā)出呢喃的聲音。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使她感覺到昏昏沉沉,好像躺在了云彩上。
王鳴將劉月娥的毛衣胸罩一股腦的脫去,頓時就露出雪白的上身來,兩只肉球一如既往的圓滿挺拔,在暖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突出和誘人。
王鳴不止一次的品嘗過肉球上蓓蕾的滋味,所以毫不猶豫的低下頭,輕輕的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在蓓蕾周圍打著轉(zhuǎn),使它慢慢的挺立了起來。
同時,一只手爬上另外一只上面,在同樣的地方撥弄著,拇指和食指將蓓蕾夾住,輕輕的搓動,看上去就像在捻著燈芯兒。
劉月娥忍不住發(fā)出嗯的一聲,胸部往上挺起,盡量使王鳴的親吻和愛-撫變得更加容易和輕松一些。
同時,她的雙手也伸進王鳴的衣服里,在他結(jié)實的腹部慢慢的滑動,最后伸向褲腰里。只是因為扎著腰帶的緣故,任憑她的小手如何的纖細,也無法伸進去。不由得焦急了起來,另外一只手索性也摸過來,去解王鳴的腰帶。
王鳴啞然失笑,按住劉月娥的小手,笑嘻嘻的說:“嫂子,不要著急啊,時間還早著呢?”
“煩死人了!”劉月娥羞得趕緊閉上眼睛。
王鳴嘿嘿一笑,自己把腰帶解開,拉著劉月娥的小手伸進他的褲襠里:“嫂子,你咋這么愿意害羞呢?又不是第一次摸……”
“叫你胡說!”劉月娥生氣的在王鳴的寶貝上捏了一下,卻因為那東西已經(jīng)硬邦邦起來,不但沒有捏疼他,反而使那東西在手里跳動了幾下,使她的心怦怦的亂跳。
王鳴嘿嘿一笑,繼續(xù)對她的兩只肉球展開猛烈的攻擊,直到上面留下了一片片的口水,才善罷甘休。
“嫂子,我們干吧!”王鳴直起身來,把自己脫個精光,然后又將劉月娥的褲子剝了下來,再次把頭低下去,親吻的她的小腹以及肚臍,然后慢慢的下移,最后落在那片萋萋芳草地之上。
“鳴子……為啥每次都要親這里……”劉月娥嘶嘶的吸著涼氣,一陣陣麻癢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
王鳴呵呵直笑:“嫂子,你猜呢?”
“煩人……啊喔……”劉月娥忍不住攪動著雙腿,兩只手把住王鳴的頭部,腰部不斷的向上挺著,盡量的把自己呈現(xiàn)在王鳴的面前。
她那緊要的地方,好像有無數(shù)的螞蟻大軍在飛快的爬過,癢癢的又抓不到撓不到,逗引得她的心口煩悶,一陣陣的發(fā)慌,終于忍不住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來:“鳴子,別逗引嫂子了,快來吧!”
“那我來了!”王鳴抬起頭,雙眼發(fā)光。他分開劉月娥的雙腿,輕車熟路的就沖進了那邊泥濘不堪的濕地里。一霎那間,就為無數(shù)的溫暖包裹住,使他頭皮都一陣酥麻,居然有點克制不住。
這種感覺,只有每次和趙桂芬干事兒的時候才會有,沒想到劉月娥也是如此。
他連忙深吸了幾口氣,才小心翼翼的動了起來。
隨著他的不斷進出,劉月娥那種麻癢的感覺終于得到了一些緩解,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股莫名的舒暢感。就仿佛一直全身肌肉緊繃,忽然間又完全松弛下來似的,酸軟無力,卻又舒服透頂。
王鳴的節(jié)奏越來越開,撞擊的力度也隨之增大,每一下都仿佛撞擊到了劉月娥的靈魂深處,使她大腦里一片的空白。
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王鳴的動作戛然而止。
劉月娥連忙睜開眼睛,只見王鳴東張西望,臉上居然還挺緊張。
“鳴子,咋地了?”劉月娥輕聲的問。
“呃,我看看有沒有人搗亂……”王鳴傻乎乎說道。
劉月娥頓時滿頭黑線,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說道:“傻瓜,這是在賓館里,誰會來搗亂?”
“嘿嘿,那倒也是!”王鳴撓撓頭,啞然失笑,身下就又繼續(xù)的動了起來。
“鳴子…嗯哼…嫂子舒服死了…”劉月娥開始劇烈喘息著,在王鳴一波快似一波的進攻中胡言亂語。
“哪里舒服?嗯?”王鳴托著劉月娥的屁股奮力的聳動。
“嗯喔……是肚子,肚子里舒服…喔,你輕點……不行了!”劉月娥嬌-喘吁-吁。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兩人才偃旗息鼓,像兩團面似的抱在一起。
緩了一會兒,劉月娥才膩聲的說:“鳴子,我現(xiàn)在才想明白一件事兒!”
王鳴有點昏昏沉沉的,就迷糊的嗯了一聲說:“啥事兒?”
“我知道趙桂芬,杜小娟,陳蘭芳還有那個杜雪為什么都愿意和你好了!”劉月娥幽幽的嘆口氣說。
“嗯?”王鳴一愣,強打精神問道:“為啥?”
“因為你干那事兒很厲害!”劉月娥嘻嘻的笑了起來。
王鳴一陣暴汗,不得不承認,他在這方面確實很厲害,可是除了陳蘭芳之外,其他的幾個人,那可都是先一步步才發(fā)展到上床的。被劉月娥一說,他頓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匹大種馬似的。
“好啊,你敢這么說,看我怎么收拾你!”王鳴又來精神,把劉月娥一下子翻過去,面朝下壓在了床上,然后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頓時一瓣雪白的肥肉上多了一道鮮紅的手印,還發(fā)出顫巍巍的抖動。
劉月娥痛得哎呦一聲,身子扭動了幾下,卻被王鳴壓得死死的。
“鳴子,你打疼我了!”
“嘿嘿,嫂子,以后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打你屁股!”王鳴笑著又拍打了一下,不過卻不像上次那樣使勁兒。他最近和杜雪每次都這么整,有點習(xí)慣了。
“鳴子,快松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劉月娥又掙扎了幾下,語氣有點著急。
王鳴趕緊把身子往上抬了抬,然后低頭親劉月娥的后背,嘴里說著:“嫂子,你生氣了?”
“哼!”劉月娥哼了一聲,不理他。
王鳴悻悻的一笑,從劉月娥的后背一路的親下去,最后才到了她屁股上,在那道鮮紅的手印上流連。
劉月娥扭頭,臉上嬌艷欲滴:“一個屁股,有啥親的?”
“我就是喜歡嘛!”王鳴捧住她的兩瓣屁股,又親又啃的一陣。感覺到自己的寶貝又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就爬起身來,趴在劉月娥的后背上,把那根堅挺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屁股縫里。
劉月娥渾身一顫,舒服的哼了一聲,鼻音沉重的說:“鳴子,你傷還沒全好,別胡鬧了!”
“嘿嘿,嫂子,放心好了,我沒事兒……”王鳴嘴里說著,就已經(jīng)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轟亂炸。
第二天早晨,王鳴摟著劉月娥睡得正香,手機就拼命的響了起來。
“誰啊這是,一大早的!”王鳴吧嗒嘴接了電話。
那頭,杜小娟氣哄哄的說道:“王鳴,你跑哪去了?怎么不在醫(yī)院里?”
“啊?現(xiàn)在幾點了?”王鳴往窗外一看,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看樣子,至少是八九點鐘了。
“你還問幾點了?你今天還出不出院了!”
“咋不出呢?那啥,昨晚良哥非得拉著我喝酒,我就偷偷跑出來了!”王鳴趕緊說道。
“哼,那個大光頭,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也不管人家有病沒病,就找人喝酒,氣死人了!”杜小娟在那邊一聽,就罵了起來。
王鳴直撓頭,看來這次真得良哥頂雷了。
“對了,嫂子也跟你去了?”杜小娟罵了一通,才想起劉月娥來。
“可不是,嫂子擔心我就跟過來了……唉,你是不知道,良哥看嫂子來了,怕她看著不讓喝酒,就把他對象丁麗娜找來陪嫂子。嫂子那人你還不知道,就是個老實頭,被丁麗娜三言兩語的就勸著喝上酒。我還沒咋地,她就先醉了!”王鳴一頓的胡謅,正說著來勁兒,就看見劉月娥不知啥時候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王鳴嚇了一跳,趕緊沖著劉月娥眨著眼睛,示意她不要出聲。
劉月娥瞪了他一眼,然后笑瞇瞇的伸手抓住他的寶貝疙瘩,用手指彈了彈。
王鳴一陣的暴汗,更可氣的是那東西居然不爭氣的又硬了起來。
“王鳴,那你趕快把嫂子也叫起來回醫(yī)院來,咱們拆完線就回家!對了,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表哥那頭答應(yīng)了,等你當了村長,他就先給你找個項目,掙點業(yè)績!”杜小娟聽了王鳴的解釋,放心下來,就喜滋滋的說。
“哦,那行,我知道了…喔…我們馬上就回去…我先掛了!”王鳴這邊說著話,劉月娥那邊小手就已經(jīng)擼動起來,整得他上氣不接下氣,電話沒打完就撂了。
“嫂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王鳴撂下電話,就張牙舞爪的把劉月娥撲到在床上,直接上馬,又是一番的沖殺。
直到門外傳來良哥的敲門聲,兩人才趕緊穿上衣服出去。
良哥一看劉月娥一臉紅潤,眼角含春,就連連拍著王鳴的肩頭說:“鳴子,看把嫂子滋潤的,變得更加水嫩了!”
劉月娥一跺腳轉(zhuǎn)過身去,挽住旁邊的丁麗娜飛快的逃走。
王鳴呵呵一笑說道:“嫂子面子矮,你沒事兒別老逗她……對了,哥們有件事兒還得你給頂頂啊!”
“啥事兒?”
“一會兒去醫(yī)院路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