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平安旅店,方欣就把草花鄉各個村的村長書記都召集到她的房間,開了個小會。。但是并沒有提及姜有才兄弟的事兒,只是提醒大家,在培訓期間,不要出入不該出入的場所。
大家頭兩天還玩的挺高興,沒想到方欣忽然就宣布了這條紀律,大家一頭的霧水,不過看她臉色不善,誰也不敢多問,都私下里猜測。
會議結束后,方欣把王鳴單獨留下。原本方欣是和另外兩個鄉長的家眷住在一起的,不過她們在這呆了兩天就先回去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住。
等大家都離開之后,方欣揉著額頭說:“王鳴,姜有才兄弟的事兒,回去后盡量不要提!”
“哦?”王鳴眼眉一跳,露出疑問的神色來。
方欣臉上帶著一抹苦笑說:“我也沒拿你當外人,實話跟你說,他們上頭有人,我呵斥幾句倒沒啥,要是真給他們處分了,跟上面不好交代!”
王鳴了然的點點頭,他雖然年輕,可是以前保護過的那些要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官場上的事情。有時候為了顧及上面領導的面子,那就得睜只眼閉只眼,要不然就是自討苦吃。
不過一想起剛才方欣說沒拿他當外人,眼神就變得曖昧了一起,大膽的湊到方欣跟前,一把摟住她的細腰笑嘻嘻的說道:“方副鄉長……不對,方姐,你剛才可說了,拿我當自己人!”
他一面說著,一只手就從方欣的衣擺下面伸進去,直接摸索到胸罩上,使勁兒的捏了捏。
方欣扭動了一下身子,哼了一聲,自嘲的一笑:“剛才還叫下面人不要亂搞……唉!”
“嘿嘿,我不搞下面,只搞上面!”王鳴手已經探進胸罩里,在她軟綿綿的肉球上抓了抓,彈性十足。
第二天去上課,王鳴剛坐下,就看見姜有才兄弟倆居然洋洋得意的坐在了他的前面,而且還朝他挑釁的看了一眼。
王鳴不禁皺了下眉,看來方欣說的是實話,這兩個人后臺還挺硬,居然留下來繼續上課。
他扭頭朝遠處的方欣看一眼,發現她低著頭,捧著一疊資料看得入神,也不知道再想著啥。
老鐘坐在王鳴的旁邊,用胳膊碰了碰他說道:“鳴子,看來方副鄉長鎮不住那兩個家伙啊,怪不得他們敢打方副鄉長的主意!”
王鳴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心里頭卻不禁想,看來當個村官也不是那么容易,上頭要沒人的話,照樣吃不開。
轉眼又過了兩天,距離培訓結束還差四天。這些村官頭幾天玩得都挺歡,都有點累著,變得消停了不少,聽課也認真起來。
中午下課后,大家就各自找地方吃飯,王鳴仍舊打算和老鐘幾個一道,這些天他們的感情處得不錯。
結果剛走出教學樓,方欣就趕了過來,把王鳴叫住。
老鐘幾個立即露出曖昧的眼神來,這幾天大家都在悄悄的傳,王鳴和這個美女鄉長有一腿。
王鳴卻沒當回事兒,要說他和方欣雖然算不上有一腿,但是那關系可也是很親密的,人家傳的也不算夸張。
兩人找了一家小吃,在里面隨便一個座位坐下,要了點飯菜,趁等著的時候,王鳴忍不住問:“方姐,你找我啥事兒?”
這幾天只要身邊沒有外人,王鳴就張口一個姐閉口一個姐,他沒啥門路,打算先靠在方欣這個小樹下乘涼。
方欣臉色有點難看,尋思了一下說:“今天早上,上面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縣里頭有人打聽你的事兒,好像說你和縣里的混混又瓜葛什么的,你拿上去的入黨申請書被人給扣下了!”
王鳴一愣,心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杜老邊,不過無論是他出來學習還是入黨都是他一手操辦的,沒理由半路上又使壞,那不是等于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不用尋思了,肯定是姜有才兄弟整的事兒。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又杜局長撐腰,沒人敢拿你咋地的?”方欣看見王鳴臉上露出沉思來,就趕緊補充了一句。
“杜局長?杜大宇?杜老邊的侄子,他給我撐腰?”王鳴的腦海里頓時冒出一連串的問號來。
看見王鳴沉默不語,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方欣不禁心頭微動,暗想難道他發現其中有問題了?
過了一會兒,王鳴才吐了口氣,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話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次輪到方欣有點糊涂了,不過她也不去多想,就悶頭的吃飯。
兩人吃過飯之后,又并肩回到農大的教室里。
因為是中午休息時間,教室里一個人也沒有,王鳴拉著方欣隨便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忽然說:“方姐,你知道我和杜局長的關系嗎?”
方欣一愣,想起臨出發前杜大宇就曾經給她打過電話,叫她注意一下叫王鳴的人,如果有機會盡可能的接近并取得他的信任。
以她對杜大宇的了解,但凡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是要對這個人不利。她就有點晦澀的想要打聽一下,沒想到杜大宇倒是干脆,直接告訴她要對付王鳴,但是之前必須讓他當上杜家村的村長。
方欣肚子里也是莫名其妙,當她聽說王鳴名字的時候,就忽然想起,以前答應過自己的外甥田志國,要替他出氣,而那個人正是王鳴。這樣一來,她倒是樂得看見王鳴倒霉。
后來兩人在客車上相遇,雖然是巧合,卻也正中她的下懷,至于后面他們的親密接觸,既有她刻意的,也有無意的。畢竟這次前來學習的村官,都是上了年紀的,與其和他們有點啥來往,還不是和王鳴這個小青年來點曖昧。
不過事情還是有點和她預想的不一樣,這個王鳴不但好色而且膽子還很大,第一天晚上,就想把她上了。而且,她也驚訝的發現,王鳴居然有根異于常人的寶貝,使她有點動心。可是她的性格向來都喜歡循序漸進,要是一上來就干那事兒,反倒沒意思。這幾年在官場上,她就是憑借著這樣的手段,把一個個身上肥的流油,手里卻握著權力的官兒一個個馴服在床上的。
這時候王鳴忽然冒出這么一句來,著實使她有點意外,卻又忍不住好奇心,側著頭饒有興趣的說:“我還真想知道!”
王鳴嘴角一掀,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絲毫不像一個才二十出頭的農村青年,反而倒像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貍。
方欣心頭都忍不住一震,想起王鳴對付姜有才的手段來,雖然算不上高明,卻是直接有效。有什么能叫領導抓住現行更加有震懾力的呢?而且很顯然,他在和姜有才兄弟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就料到對方的詭計,所以早早的聯系了老鐘幾個人,把她接過去,直奔那間旅店。
這些如果不是提前預想好的,根本就不能再短時間里實施。
“這小子真不簡單?”方欣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怪不得杜大宇要對付他,這小子是個危險的人物啊。
看著方欣復雜的眼神,王鳴忍不住呵呵一笑說道:“方姐,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和杜局長是裙帶關系,他表妹是我對象!”
“……”一時間方欣還沒有回過磨來。
“就是他老叔是我未來的老丈人,這回明白了!?”
“哦……怪不得呢!”方欣趕緊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忽然嫵媚的一笑說道:“我說嘛,杜局長再三交代,要好好的關照你,原來他是你大舅哥!”
“呵呵,暫時還算不上,不過你的關照可真是無微不至啊!”王鳴在她胸前掃來掃去,要不是在教室里,他肯定又要上下其手。
光看王鳴的外表,實在難以把他和城府極深幾個字掛鉤,可是方欣現在卻深以為然。
王鳴臉上帶著色笑,可是心里頭卻沒這么輕松,就像他剛才說的一樣,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重新回想一遍,從他被劉大民刺傷,到杜老邊組織人送錦旗等一系列的事情,好像都是刻意弄出來的。而這些最終的目的,無疑是要把他推到村長的位置上去。可也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杜老邊或者杜大宇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要想收拾他,又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呢?
這些都在王鳴心里畫下了巨大的問號,不過他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當然也是懶得去仔細想。既然杜大宇要方欣關照他,那他當然就不會客氣,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
兩人都各懷心事,有一句每一句的嘮著,王鳴不時的就會找一些問題來,方欣也耐心的一一解答。
要是不知道原委的,還以為王鳴是個極其好學的農村好青年呢?
轉眼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在外面吃過飯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看見王鳴和方欣坐在一起,都是善意的一笑,心說傳言看來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快到下課的時候,方欣拿起本子來,在上面飛快的寫了一行字,然后推到了王鳴的面前。
王鳴低頭瞄了一眼,就轉頭看向方欣,然后眼睛冒光的點點頭。
原來那本子上寫著:再過兩天,培訓結束,我們做一次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