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從出租車里面下來,朝著小區的深處看了一眼,然后就毅然的走了進去,他約好今天和方欣見面。。
就在王鳴身影消失在小區深處的時候,一個帶著大墨鏡的人就鬼鬼祟祟的從小區對面的一條胡同里走了出來,然后飛快的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喂,他進小區了,我接下來咋辦?嗯,好,行!”
墨鏡人掛了電話,取出一副耳機帶在耳朵上,一會兒的工夫,里面就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然后他才朝著小區的門口走去,和保安說了幾句話,保安點點頭,就把人給放了進去。
隨后不久,小區門口又來了一輛小車,里面的人連車都沒下,拿了個證件在保安面前晃了晃,保安就立即開門,讓其同行。
目送小車一頭扎進小區深處,保安好奇的撓撓頭,嘴里面嘀咕了句:“也不知道哪個領導又犯事兒了!”
方欣的家里,她給王鳴拿了一罐飲料,然后就舒舒服的挨著王鳴身邊坐下。她仍舊穿著那件淡綠色的睡裙,里面真空,隨著呼吸,胸部起伏不定,兩顆小小的蓓蕾隱約可見。
“王鳴,你說這些謠言是高原兩口子傳播出來的?”方欣喝了一下冰涼的飲料,把身子貼得更緊了。
王鳴點點頭,在方欣露出的大腿上瞟了一眼,心里頭有點癢癢。兩人每次見面都要好好的干上一把,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一看方欣這身穿著,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據我所知,舒慶賀還是個挺正直的官,他肯定不會知道他閨女女婿在下面這么瞎搞!”方欣順手抓起茶幾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撥到香河市電視臺,里面在直播香河市的一個會議,舒慶賀正在講話。
電視里的舒慶賀一臉的正氣,說話字正腔圓,十分的親民,使人一看就覺得肯定是個好官兒,能給老百姓辦實事。
王鳴撇撇嘴:“方姐,這些當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裝模作樣的本事比演員都專業。”
方欣不置可否:“也是這么回事,不過舒慶賀上任以來確實干了不少實事,老百姓都得到了好處,就說修鄉村公路的事吧,上兩屆領導都是光說不練,只有舒慶賀一上臺,就把這事兒落實了!”
王鳴點點頭,鄉村公路對老百姓來說好處極大,這絕對是利民的好事兒。記得他離家出走的時候,去縣里還全都坑坑洼洼的土路呢,現在卻是平整寬敞的水泥路。
“就算他是個好官,可是沒有不護犢子的!”王鳴嘀咕了一句,他也見過舒心的大哥,一身的黑社會氣息,不要看都知道絕非好鳥。
“算了,咱們別說他了。”方欣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一雙誘人的大腿放在了王鳴的腿上,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望著屋頂的玻璃吊燈:“王鳴,我在草花鄉恐怕是呆不下去了,等過幾天我活動活動,先調到縣里當個副局長,最近鄉里那幾個人對我挺排擠的。”
“這事兒你可以跟袁局長商量!”王鳴的底細方欣基本都知道,所以他也不用忌諱,直截了當的說。
“嗯,我知道,袁局長還得幾個月才能調動,到時候正好和他一起!”方欣動了一下腿,光潔的小腿有意無意的就碰了碰王鳴褲子里的寶貝。
夏天都穿得單薄,這么一碰,王鳴的寶貝就立即覺醒了,直直的頂在方欣的小腿肚子上,能夠清晰的感覺她光滑的肌膚。
方欣忽然嘻的一笑,人就坐了起來,屁股往前挪了幾下,根部就貼在王鳴的大腿一側,然后說道:“其實他們散布的流言也說得不全錯,你說是不是?”
王鳴頓時無語,呵呵的笑了幾聲,一只手就摸上她的大腿,然后一滑溜到了腿根兒:“方姐,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可不是第三者!”
“那我們是啥關系?”方欣感覺到王鳴的手已經摸到了兩腿間那片柔軟潮濕的地帶,身子就微微的顫抖起來,媚眼化絲,就連說話的聲音就變得軟綿綿的。
“嘿嘿,當然是上下級的關系了,你是鄉長,我是村長!”王鳴呵呵一笑,手指探進柔軟的地方,頓時就被一層層滾燙的嫩肉給包裹了住。
方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來,隨即就掩飾起來,起身坐在王鳴的腿上:“那從今往后,只能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嘍!”
“呵呵,那最好了,我可省勁了!”王鳴掀起她的睡裙,一口就含住一只肉球上的蓓蕾,逗得方欣咯咯的直笑。
………
方欣家樓下,停著那輛跟隨墨鏡進來的小車,里面的人都已經下了車。
“龍哥,我們現在就進去嗎?”墨鏡人一臉諂媚的沖著一個穿著條背心的光頭說道。
“里面干上了嗎?”條背心問道。
“嗯,剛干上,我這都聽著呢!”墨鏡點點頭,臉上還有點小興奮:“龍哥,那小娘們可是村干部,長得成好看了,一會兒多拍兩張!”
“草,還他媽的用你廢話,去,隨便按一家門鈴,把樓道的門先打開!”條背心沖著身邊一個人說道。
那人立馬就跑過去,隨便按了一個門鈴,那家是個老太太,問他們是誰。
那人就說道:“我是你家樓上的,往帶鑰匙了,你幫我開下門唄!”
咔嚓一聲,門口里,卻聽那個老太太嘀咕著說:“樓上的?我家住頂樓……”
條背心照著那人屁股給了一腳,使勁兒拉開門,一伙人就呼啦啦的進了去。
到了方欣家的門前,條背心朝另外一個長得有點猥瑣的家伙努努嘴,那家伙就從褲腰帶上掏出一大竄鑰匙來,在門鎖上看了半天,然后挑出一把來,三兩下就把門鎖給扭開了。
“進去!”
條背心一揮手,幾個人呼啦一下拽開門,就沖了進去,也不等看清楚里面的情況,拿著手機就是一陣的亂拍。
“喂,你們干啥的?”
沒想到,客廳里面居然是兩個膀大腰圓的爺們,正坐在沙發上一面看電視一面喝著酒,大概是電視的聲音有點大,根本就沒聽見有人開他們家的門。
條背心等人都是一愣:“草,這是方欣家嗎?”
墨鏡撓撓頭:“是啊,我上次來安裝竊聽器的時候,就是家啊!”
“麻痹的,明顯不對!”條背心氣急敗壞的罵道,轉頭就要出去。
客廳里那兩位這時候才回過神來,抄起茶幾上的啤酒瓶子就沖到了門口:“你們他媽干啥的,大白天就敢私闖民宅?”
“兩位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走錯門了!”條背心原本也是個脾氣暴躁的主兒,可是今天的事兒是上面囑咐再三的,一定不能辦砸了,只好忍著不發火和顏悅色的說道。
“草,走錯門?你沒我家鑰匙,是咋開門的?”那兩位氣哄哄的說道,手里的酒瓶子都要舉起來了。
條背心一看這兩家伙得理不饒人,頓時有點火了,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別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跟你們好好說話那是給你們臉,別JB瞎得瑟!”
他這么一橫,那兩位居然頓時就蔫吧了,高舉起來的酒瓶子也情不自禁的撂了下來。
條背心哼了一聲,帶著人出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就聽見他大聲的說道:“麻痹的,你看看,是這層嗎?”
“好像不是,那就是上一層,草,這些開發商,一個個門整得一模一樣的,我都頭暈!”
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上了樓上,過了幾分鐘,樓上又傳來一聲驚訝,搶劫啊,強奸啊!
光聽那聲,就是一個年過六十的老奶奶發出來的。
“我草,你他媽的到底整沒整明白啊!”條背心一伙人落荒而逃的跑到了樓下,氣急敗壞的給了墨鏡一腳。
墨鏡一臉的委屈,指著樓上剛剛那個老奶奶發出尖叫聲的單元說道:“我敢肯定,就是那家……”
“行了行了,還他媽的嘴硬呢!”條背心不耐煩的說道,然后摸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喂,舒姐,事情沒辦好,咱們等下次吧!”
說完也不等對方說啥,就掛了電話,一揮手:“走,真他媽的的丟臉!”
方欣家里,王鳴從兜里掏出兩張大紅票來,塞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手里:“大娘,謝謝你啦!”
老太太喜滋滋的接過大紅票說道:“謝啥,下回再有這事兒你還找我,多干幾次,就夠給我小孫子買個手機了!”
把老太太送走,王鳴幾步走到窗戶前,就看見條背心幾個人已經開車走了,才松了口氣,眼睛里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來:“高原,舒心,你們居然還來這么一招,可真夠缺德帶冒煙兒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候,臥室的門開了,方欣從里面出來,走到窗戶前,有點心驚的問道:“王鳴,幸好你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咱倆就完了!”
王鳴嘴角扯了一下,說道:“方姐,你有沒有門路,幫我弄點東西?”
“啥東西?”方欣還從來沒見過王鳴的臉色這樣的深沉,不禁心驚肉跳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