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放我下來!”葉曉楠嚇了一跳,怒聲的說道。
王鳴趕緊松手,聽動靜,應該是袁康派人來了。
果然,片刻工夫,葉曉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著,急促的腳步聲朝著他們這邊跑過來,然后就是搬東西的聲音。
再過片刻,兩人就看到了亮光,只見袁康緊張又關切的臉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王鳴,曉楠,你們沒事兒吧?”袁康見到兩人除了有點土頭灰臉,臉色潮紅之外,并沒有受傷,頓時松口氣問道。
葉曉楠一看自己的舅舅來了,剛才被王鳴欺負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哇的一聲撲進袁康的懷里,嗚嗚的哭了出來。
袁康身后還跟著七八個著裝的警察,都知道她是袁局的親外甥女,也見怪不怪,搖頭微笑。
袁康一臉疑惑的看了眼貌似無辜的王鳴。
王鳴苦笑的聳聳肩,心說就算葉曉楠跟她舅舅再親,也不可能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的。
袁康拍拍葉曉楠的肩頭:“曉楠,行了,別哭了,是不是害怕了?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再說,有王鳴在你身邊,你有啥好害怕的?”
他不提王鳴還好,一提就更加的委屈了,哭得更來勁兒。可是又不好意思把剛才的事兒說出來,那該有多丟臉啊!真是憋屈的要死。
“袁局,我們抓緊回去吧!”一名警察看葉曉楠哭起來沒完,就湊到跟前低聲的說道。
袁康點點頭,心疼的拍拍葉曉楠的肩頭,對王鳴說道:“先跟我回局里去。”
王鳴點點頭,就跟著眾人一起離開。
領著袁康等人過來的就是先前那個中年人,他一臉困看著袁康帶人走了,撓撓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么小的地方也能躲人,還是一男一女?”
這時候,一只小耗子從一只被挪開的大包的下面竄了出來,一面得意的吱吱叫著,一面跑沒了影兒。
中年人皺著眉頭看了眼被堆放得亂七八糟的大包小包,就罵了一句國罵,然后嘟嘟囔囔的自己動手歸攏。
王鳴,葉曉楠被袁康帶回到公安局的辦公大樓里,把辦公室的門一關,袁康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王鳴著急知道家里邊的情況,就連忙的問道:“袁局,杜家村那邊情況咋樣?”
“暫時沒事兒了,領頭的那幾個都叫我們給抓住了,不過可能過不了今晚,就又都得把他們放出去來!”袁康苦笑的說道,他這邊剛剛抓人,市委辦公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連跟他客氣都沒有一句,直接叫他放人。看這態度,舒慶賀是打算徹底的翻臉了,他的仕途岌岌可危。
王鳴一想也就知道,肯定是舒慶賀那邊施加了壓力,袁康有點扛不住了。別說人家是市委書記,就是坤平縣的縣長,他都招架不住,官大一級壓死人。
見袁康愁眉不展,王鳴就說道:“袁局,你不用擔心,別的我不敢說,但是我敢保證,你絕對不會有事兒!”
袁康呵呵一笑,揉了揉臉說道:“王鳴,有你這句話就成。其實我本來也不是舒慶賀那邊的,我身后的那位要是垮臺了,我也一樣跟著遭殃。這要不是聽說舒慶賀會調走,我身后那位沒準就跟他干上了。”
王鳴微微一笑,知道他嘴里說的身后那位,十之八九就是那個什么劉市長。市委書記的權利雖然凌駕在市長之上,可是他們之間都有相互監督的職能,各據一方,相互對峙,也是合情合理的。這不過是官場里一種不需拿到臺面上的規則而已。
“袁局,我打算一會兒回去一趟,免得叫家里人擔心!”王鳴沉吟一下說道。
袁康搖搖頭:“暫時還是別回去了,舒山河肯定不止這一撥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葉曉楠一直坐在沙發上聽兩人說話,這會兒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說道:“老舅,你管他那么多干啥,被人收拾了才好,省得你麻煩不斷!”
袁康呵呵一笑說道:“曉楠,我現在和王鳴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要是叫人收拾了,你老舅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葉曉楠一愣,撇著嘴說道:“不就是個破村長嗎?他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袁康和王鳴相視一笑,誰也不說啥。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說是大家都到了會議室,就等袁康了。
袁康點點頭,對王鳴和葉曉楠說道:“你們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開完會我親自送你們回家。”
“老舅,這個任務我干不了……你換人吧!”葉曉楠一聽頓時站起身說道。
袁康臉色一沉:“曉楠,不要胡鬧,別人我都信不著,王鳴只能交給你看著!”
“我……我……他……”葉曉楠一臉的委屈,還想解釋幾句,袁康已經摔門走了。
王鳴往沙發上一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曉楠。
葉曉楠哼了一聲,淬不及防的抓起沙發前面茶幾上的一只煙灰缸,就朝王鳴撇了過去。
王鳴這會兒也不偽裝了,隨意的一揮手,就把煙灰缸抓到了手里,搖頭說道:“葉美女,別生氣了,又不是啥大事兒!”
“王鳴,你無恥,你那個我!”葉曉楠臉脹得通紅,又不好意思說出那兩個字來,恨得牙根都發癢。
“我哪個你了?”王鳴把煙灰缸放回到茶幾上,很無恥的反問。
葉曉楠一時的語塞,這話咋叫她一個姑娘家說得出口。她現在簡直后悔死了,要不是自己腦袋一熱,又經不住袁康的忽悠,拍著胸脯把這個該死的任務接了,哪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萬一要是真的‘有’了,她死的心都有。
王鳴看著她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不忍再逗下去,就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葉美女,你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又沒弄進去,哪會懷孕?真懷疑你這警察大學是咋念的!”
葉曉楠被他挖苦了一句,心里頭更加難受,惡狠狠的想,你等著,等今晚你睡著了,看我不把你捆在床上,一頓毒打。
王鳴不理會她心里頭的小算盤,自顧的掏出手機往家里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沒事兒,過幾天就回去。
家里的三口人也大約猜出事情不對頭,替王鳴擔心,這會兒聽他打來電話,都頓時松了口氣。
尤其是杜小娟,在電話里面千叮萬囑,叫王鳴一點要小心再小心,可不能出一點事兒!
王鳴聽了一陣的好笑,這小丫頭原來也知道關心人,看來有進步。
家里電話打完,王鳴又致電醫院。
那邊相對平靜,劉月娥一直在趙桂芬身邊照顧,雖然一個人累的不行,可是幸好有良哥的幾個手下跑前跑后,還能夠堅持。
而且大腦袋兩口子得知趙桂芬住院,他們就去了兩次。估計是從良哥嘴里得知,趙桂芬是王鳴的女人,他們是來還人情的。
聽他們都好,王鳴心情才松弛了下來,掛斷電話,一臉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打算瞇瞪一會兒。說實話,先前那一路狂奔,消耗的體力還是很大的,必須得及時的歇歇。
葉曉楠一直支楞著耳朵聽王鳴打電話,見他這會兒閉目養神,鼻子里就哼了一聲,開始在他身上打轉,心里頭合計著晚上從哪兒下手。
逐漸的,目光不禁就落到了王鳴的褲襠上,接著眼睛就直了。只見他的褲子前面,居然出現了一小塊水漬,要不仔細的看還真看不到。
葉曉楠的臉騰的就紅了,這會兒傻子都知道那是咋來的。
她心頭怦怦亂跳,生氣的想,哼,我還尋摸啥?今晚就把他這個討厭的東西給切了,叫他欺負我。
可是盯著那地方看了一會兒,她的心情又一下子變得復雜起來。仔細回味一下,被他那玩意頂在自己的那里,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覺,心里頭就像螞蟻爬過來爬過去的,想抓又抓不到似的。
她腦海里忽然就浮現出一個叫她吃驚的想法來,真的特別想看看,那玩意到底長得啥模樣,怎么就能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說硬就硬呢?以前在外面念書的時候,只要同寢的學姐學妹們一談論起這個來,她總是避而遠之,羞于聽她們胡說八道。再加上她總是冷冰冰的,久而久之就沒人在她面前說這方面的事情了。所以對這方面幾乎就是一片空白。
不過現在令她稍微安心的是,聽王鳴這家伙的意思,應該是不會懷孕,暗地里偷偷的松口氣。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打盹的王鳴忽然扭動了一下身子,吧嗒著嘴嘀咕的說道:“小欣,快過來,我要吃奶……”
他說得含含糊糊,可是葉曉楠還是聽得明白了,氣得呼得站起來,把王鳴剛剛放在茶幾上的煙灰缸又抓了起來,恨不得一下子就砸過去。這個無恥的家伙,連睡覺都想著不干好事兒。他嘴里的那個小欣,不知道又是哪個被他欺負了姑娘呢!
她剛把煙灰缸高高舉起,打算砸向王鳴褲襠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沒有任何征兆的開了,袁康走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