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昨天在苗蕊的威脅之下,根本就沒喝什么酒,等大家散了之后,就乖乖的和苗蕊回家修恩愛去了。
最近他們兩家已經開始著手開始給他們辦婚禮了,賈三炮每天都樂得合不攏嘴,總算是要修成正果了,自然要乖乖地聽老婆的話了。
等到早上起來之后,他就給王鳴打電話,想要調侃他幾句,問問是不是昨晚被女人折騰得散了架子,可是打了半天的電話也沒人接,他就跑去王鳴的家里看看,結果就發現了橫死在王鳴家門窗下面的于勇。
于勇的脖子被人抹了一刀,流出的血液把里面都濕透了,看著直叫人心慌。
賈三炮雖然也算是見識多廣,可是這樣的死人還是第一次見,頓時嚇得慌神了,連忙給現任村長王和打電話,王和一聽村里死了人,也毛丫子了,趕緊從被窩里爬出來,先是打電話報警,然后親自去現場維持秩序,估摸著這么一會兒的工夫,村里人早就跑去看熱鬧了。
賈三炮說到這里,才喘口氣道:“鳴子,你趕緊回來了吧!”
“好!”
王鳴眉頭緊緊皺起,村里都知道他和于勇之間有矛盾,如今人又死他家里了,只怕是更加說不清楚了。
不過王鳴倒是不怎么擔心這些,昨晚他并不在家,很多人都可以給他作證,不怕警察詢問。
一念及此,他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低聲問道:“三炮,肖春影怎么樣?”
“誰?啊,你說于勇的媳婦啊?人都哭得昏了過去,被人送到杜雪的診所里面了?!辟Z三炮說道。
“那好,我打車回去。”王鳴松了一口氣,于勇死不死的,他沒啥感覺,只是有些擔心肖春影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畢竟離婚和死亡那是兩回事兒,換做是誰,都承受不了。
手忙腳亂穿好衣服,王鳴就從房間里面出來,剛想下樓,隔壁房間的門打開,良哥光著膀子探出頭來,好奇地問:“鳴子,起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呢?”
王鳴朝他的房間里面瞄了一眼,見丁麗娜正對著門口,光滑的背上白嫩,還有幾個紅印,就收起陰沉臉色,微微一笑道:“良哥,你們繼續休息,我爸找我有點事兒,得趕緊回去?!?br/>
“著急嘛?著急的話,開我的車?!绷几鐣獾囊恍?,知道王鳴最近被他爸逼婚逼得很緊,這么一大早叫回去,肯定還是這檔子的事兒。
“不用了,我坐車回去就行,磨蹭點時間,我爸還能消消火?!蓖貘Q呵呵一笑,朝屋里面努努嘴。
良哥摸了一把光頭,呵呵一笑,就把身子縮了回去,王鳴搖搖頭,急匆匆地下樓,走到路邊,等出租車過來。
沒想到,這個時候,手機又響起了,他皺著眉頭取出來一看,居然是葉曉楠打來的電話,不禁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