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啊,”馬蹄子懶洋洋地說道,“你說你小子是不是越混越回去了?被廣林中學(xué)的臭小子吃得死死的,金橋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是,馬哥教訓(xùn)的是。”李星低頭應(yīng)著,心里卻是暗罵,尼瑪你能耐干嘛不去搞他,人家是有字號的,白河老四,我他嗎敢動么?
“現(xiàn)在有個機(jī)會弄他,讓你出口惡氣,怎么樣?敢不敢干?”馬蹄子斜著眼睛看他。
李星低頭沉吟了下,猶豫道:“馬哥,那小子身手不賴,我手頭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人,怕耽誤你的事。”隨便激幾句就想讓我打先鋒,當(dāng)我第一天出來混嗎?
“你豬腦子啊,”馬蹄子冷笑道,“誰讓你跟他硬碰硬了,明的不行不會來暗的嗎?二貨,這年頭明刀明槍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馬哥,那你說說怎么弄吧。”李星說道,擺著一副先聽聽再說的樣子。
馬蹄子嘁了一聲,然后打了個響指,一個站著的嘍啰拿了個透明袋子出來,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李星見了眼珠子便是一轉(zhuǎn),心底已經(jīng)猜到幾分,摸著下巴道:“馬哥,你是想讓這小子吸毒上癮?再拿貨來捏他?”
馬蹄子輕笑一下:“算你還有點頭腦,找個妞,把他哄上床,玩嗨了隨便勸幾句,自然能讓他吸上幾口,這玩意勁道足,一次包上癮。怎么樣,這差事不難做吧?”
的確不難,李星心道,而且真夠陰的,馬蹄子和王柏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這么狠整他。
“我攙這一腳。能有什么好處?”找個妞對他來說不難,可是整人總要面臨報復(fù)的風(fēng)險,他也不想平白無故把自己搭進(jìn)去。
馬蹄子面色一變,踢了他一腳道:“叫你做事是看得起你,不想干就滾!媽的。跟我要好處?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有這資格嗎?”
李星臉色一暗,不過馬上換了副笑臉,賠笑道:“呵呵,馬哥,我開個玩笑。你也當(dāng)真。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你等我好消息!”
說罷他從另一人手中接過那個透明袋子,就離開了包間。馬蹄子坐在沙發(fā)上,啐了一口嘀咕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看著那舞娘勾勾手指,隨后又打了個響指吩咐手下:“都出去。”
李星離開那家酒吧,兜里揣著那一小袋白粉。扭頭看著酒吧門口,眼中滿是怨毒,暗自起誓,今天受的屈辱,總有一天要讓馬蹄子連本帶利奉還。
“媽的,先把王柏那小子辦了,找誰去呢……”
這種事。得要有點眼色,腦子不能太笨,又能哄得住男人,床上功夫還不能差。李星想來想去,腦中只鎖定了一個名字,那就是他送給瘦皮猴侯樂的鼻環(huán)妹,張迎蓉。
“看來只能用這**了,也好,再給猴子多戴頂綠帽子,反正那娘們只要是男人就來者不拒。”李星賤笑著自言自語。張迎蓉雖然跟了侯樂,而且侯樂已經(jīng)跟李星鬧翻,可是她還是經(jīng)常偷偷找李星上床,還把侯樂的消息說給他聽,聲稱只愛著李星。跟侯樂在一起是忍辱負(fù)重。
反正她功夫好,李星也樂得享受,而且每次想到侯樂,他就忍不住狠狠折騰她來發(fā)泄心頭怒火,這招屢試不爽。
王柏回到家里,上網(wǎng)登QQ就看到黃雯給他發(fā)來的消息。原來校足球隊和廣發(fā)地產(chǎn)隊的比賽錄像已經(jīng)寄到她那里,她今天看過以后對王柏的球技深表贊嘆。
而黃雯現(xiàn)在所租住的地方,房東居然是個職業(yè)球探,他恰好看到了錄像之后,對王柏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想問他有沒有踢職業(yè)足球的想法,他可以安排試訓(xùn)。如果這件事情實現(xiàn)的話,黃雯就可以和他重逢,所以她對此非常起勁。
此刻黃雯正好在線,他就回了消息過去:“我還在讀高中,學(xué)業(yè)為重,漂洋過海地去國外踢球,不在我的考慮范圍。”
黃雯無疑對此很失望,馬上回道:“你認(rèn)真考慮一下啊,青年隊的話可以簽兼職合同,你可以在英國進(jìn)修學(xué)業(yè),同時鍛煉球技的。費舍爾先生對你的潛力真的很看重,他覺得你是一名希望之星,而且正是他們球隊欠缺的人才。”
“他是為哪家俱樂部效力的?”王柏并非真的動心,只是好奇想問問。
“托特納姆熱刺隊。”黃雯回道,“是英超強(qiáng)隊,這種機(jī)會非常難得。”
其實費舍爾看重的并非王柏的球技,因為他的球技在少年天才中并不算出眾,他看重的是王柏閱讀比賽的能力,把握戰(zhàn)機(jī)能力,以及那種從容的指揮官氣質(zhì)。球技是可以勤學(xué)苦練,后天培養(yǎng),但是球商真的是需要天賦。
聽說是熱刺,王柏心里頓時一陣膈應(yīng),他回道:“相比熱刺,我比較喜歡切爾西,謝謝那個大叔的好意。”
切爾西是熱刺的同城死敵,他這么說就是很直接地拒絕。
“對了,我新買了攝像頭,要不要視頻?”王柏以前的電腦沒有攝像頭,所以一直沒和黃雯視頻過,這次新配了一臺電腦,他特地買了一個攝像頭。
這么突然?黃雯在電腦前心想,我都沒化妝呢!這時視頻邀請已經(jīng)發(fā)過來,她趕緊拿起一面小鏡子,理了理發(fā)型,然后接上視頻。
畫面先是一暗,然后逐漸清晰,電腦上出現(xiàn)王柏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黃雯驟然間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原來看到朝思暮想的人會讓人這么喜悅,她暗嘆一聲:看來我真是喜歡他。
王柏從視頻中看到黃雯的樣子,第一句話便道:“你頭發(fā)變長了啊。”
“是啊,不運動了,就準(zhǔn)備留長頭發(fā)。”黃大仙以前齊耳的短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漫過耳垂。
王柏建議道:“也不用留太長,現(xiàn)在這樣就挺合適的,我很喜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黃大仙保持了那個發(fā)型很久很久。
想起張虎的話,王柏便問道:“你買廣發(fā)地產(chǎn)的房子是不是能享受內(nèi)部價?”
“干嘛突然問起這個,你要買房啊?”
“是啊,我想投資商鋪,在廣林新城家園那片,可是房價太高,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聯(lián)系一下打個折。”
“小事一樁,一個電話就能搞定。”黃雯爽快地答應(yīng),然后問,“你要買幾套,不是全包下來吧?”
大概全包下來的話會有點麻煩,她也不是很篤定。
“一間鋪子就行。”他買了是留給爸媽防老的,多了估計二老也顧不過來,而且地段好的話,一間商鋪的租金就是他們將來退休金的幾倍,足夠了。況且他現(xiàn)在資金也不是特別充裕,總得留點備用。
“才一間?我難得跟我爸開一次口,怎么不得多弄幾間。”這種事情她還從沒求過她父親,覺得才買一間鋪子有點小題大做。“這樣吧,我們倆合資,買下聯(lián)排的三間鋪子,其中一間是你的。”
如此一來她也更好向父親開口,王柏算是捎帶。
“你覺得方便就行。”王柏對此沒意見,反正他不擔(dān)心富豪千金會為了這點小錢刻意來坑他。
“那這件事我會叫阿虎去辦,”黃雯道,“資金的事你和他商量就行。”
她在國外,自然不能親自去買商鋪,便尋了王柏的老熟人來代理。
和黃雯一直聊到十點多,后來她有事要出門才下線。
王柏閑著無聊,便登上英雄聯(lián)盟的游戲,想要打個首勝,登錄后一看好友列表,驚訝地發(fā)現(xiàn)金孝麗居然在線。
這個時間,游戲狂李偉業(yè)在線他還能理解,可是麗麗?是本人么?再看了看,她居然已經(jīng)升到十級,看來最近幾天她天天在玩,劉燕貌似只有三四級吧。
王柏馬上打了個電話給金孝麗,接通之后他就聽到了游戲內(nèi)戰(zhàn)斗的聲音,“這么晚了你還在玩游戲?”
“啊?是啊……”麗麗尷尬地把聲音調(diào)低了一點,然后問,“怎么了,突然打電話給我。”
“我在游戲里,看到你在線,所以打個電話來問問,我還以為你的賬號被盜了呢。”
“沒有,”金孝麗尷尬地笑笑,“只是你教會我之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最近玩得是比較多。”
看來她有沉迷的趨勢,不像陸璐和劉燕,基本上碰一碰就扔了。
“那你干嘛不找我一起玩呢,一個人玩有什么意思。”
金孝麗心里一暖,說道:“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我也不想什么事情都來煩你。而且我現(xiàn)在只是打打人機(jī),你陪我玩的話會很無聊的。”
這回輪到王柏心中一暖,他柔聲道:“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會無聊。”
金孝麗臉上一紅,笑得很甜,正在陶醉呢,忽然看著屏幕慘叫一聲:“啊呀!死了……不行,不跟你打電話了,我會分心的,掛了啊,拜拜!”
正準(zhǔn)備說說情話的王柏看著掛斷的電話,愣了半晌,覺得麗麗這個沉迷情況得趕緊控制,要不然游戲快比他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