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歡也是刻不容緩的就上了車,很快安北車子的定位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手機上,沒想到這么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相隔了這么遠。
“沈先生,位置在郊區(qū),我現(xiàn)在馬上跟過去,但是不一定能夠跟的上太太,請盡快想別的辦法。”
那個徐家成還沒有抓捕歸案,而安心跟徐家成的關系又非同凡響,這很可能是徐家成聯(lián)合安心一塊兒設下的陷阱。
這些人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沈東林又怎么可能會放心的下。
“沈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得去。”沈東林一想到可能會失去安北,心里頭就慌亂的不像話,他并不希望自己有一天會失去她。
凌肅很擔憂,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是玩玩不呢個離開公司的。
“沈先生,那個徐家成跟安心早就沒有了關系,我想您不要太緊張了。,冷靜一點。”凌肅眼看著沈東林就要走出辦公室了,不得不在身后提醒他。
“我知道。”沈東林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于緊張了。
安北刻意避開他就說明她想要自己去解決不讓他知道什么,安北的這個毛病他是最討厭的。
他以為自己會隨意的聽別人說兩句從來都不存在的話是嗎?
車子開出了主城區(qū)很久,下了高速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安北下車之后沒走了多久就看到了安心。
但是安心被人綁著,這個畫面是她沒有想到的,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安心已經(jīng)看到了她,隨后從里面沖出來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很新,看著像是不久之前才受傷似的。
這個人不是被人,正是徐家成,安北一驚,轉(zhuǎn)身想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徐家成快步追了上來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拽了回來,安北被他這么用力的拽扯,身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
然后徐家成很順理成章的拖著她就走,安北被拖在地上,像是被兇狠對待的牲口。
“徐家成,你是不是瘋了,所有的警察都在找你,你是不想活了嗎?”
“有你在,沈東林才會來,反正我現(xiàn)在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條,不拉上幾個墊背的,我死都不甘心!臭婊子,我他么告訴你,你今天就得死在這里,沈東林不是愛你嗎?我要讓他痛不欲生,讓他好好嘗嘗失去心愛的人是什么滋味。”
安北被他拴在了柱子上,這里是破舊又沒有住的農(nóng)家,安北心里頭也跟著起了一層寒意。
“你販毒害了無數(shù)的人,你最有應得!”安北的嘴始終不肯饒人,徐家成索性一個耳光重重的甩了過來。
安北被這么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耳朵嗡嗡作響,一時間跟失聰了似的,什么也聽不見。
“你給我閉嘴!”
安北看向安,“你是真的不想好好跟我談是不是?如果被沈東林知道,你就算是今天從這里活著出去,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安心冷冷得盯著她,是啊,現(xiàn)在的沈東林為了安北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得多愛她,才能有這樣
的讓她嫉妒的發(fā)狂的表現(xiàn)。
那個男人本來是屬于自己的,就算是她的身體沒有完全屬于他,可是她的心永遠也都是他的,為什么他卻偏偏去愛這么一個野種。
“你要是能死在這兒,我也沒有白忙活,安北,你其實早就應該死了,你不應該活著回來。”
就算是今天她也是被徐家成給騙了,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今天安北死在這兒了,她也覺得很值得。
“你他媽別跟說話!”徐家成見安心這副樣子就覺得很煩,他媽的這么臭娘們果然心里還想著沈東林。
真不知道就那么一個男人有什么值得愛,一個兩個全都為她著了迷。
安北睜圓了眼睛,很久很久都說不出來話,來的路上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被安心算計。
可是自己也沒有想到徐家成會來,看樣子,安心也是不知情的,被徐家成給綁了,為了洗脫嫌疑,她都巴不得不要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糾葛。
沈東林一路上開車極快,安北的車子已經(jīng)在一個位置聽了太久時間了,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到了,下車了,目前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然后五分鐘之后,阿歡的電話就到了,電話那頭聲音很急促,“沈先生,我還是來遲了一步,徐家成死了,這里只有昏迷不醒的安心,太太不見了。”
沈東林腦子里一瞬間一片空白,不見了,徐家成死了,到底是誰帶走了安北?
“報警,你不要破壞現(xiàn)場,阿歡,可能要麻煩你了。”
“我知道,不過沈先生,您能清判斷出來太太是被誰給帶走的嗎?”
“我想我大概知道,只能盲目的找了,還能怎么辦?”那個巴德終歸還是沒能按捺的住,因為一個女人動手,真是沒想到,那么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格局應該很大的。
沈東林半途還是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回主城,他只能等了,別的什么也做不了。
安北被打暈之后沒有那么容易醒過來,這個季節(jié)的蓉城天氣還算是不錯,巴德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等著后座躺著昏迷不醒的女人醒過來。
等了很久推開門,一步步的邁開腿走到前面的懸崖,目光眺望遠處,難得有時間來一趟,也真是不容易。
“巴德先生,醫(yī)生已經(jīng)到了,安小姐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讓她再睡會吧,把醫(yī)生帶過來,我們需要親自談談。”巴德淡淡的掃了一眼身邊走過來的助理,心里很不是滋味。
醫(yī)生過來站在巴德身后,“巴德先生,您之前的要求,我想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由淺至深的催眠需要時間,也不是一次就能夠完成的。”
“所以說會萬無一失是不是?”巴德轉(zhuǎn)臉看著身邊的人,低身問道。
“是,不過巴德先生真的能夠保證按時見到那個人么?”
“有了第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樣的效果。”
“是。”醫(yī)生輕輕頷首,他當然是知道的,一個完全有用的傀儡,但又不是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