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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天,她都會安排一段時間,到外頭走走。
只是夏若琪并不想把這件事告訴給鄭克耘知道,那樣,就好像自己在向鄭克耘報告行蹤一樣。
以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并不太適合。
“以后我每天早上,都會過來陪你出門散心。”鄭克耘淡淡地說。
每天都會來?[
夏若琪怔住,凝望著鄭克耘,無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工作那么忙,不用了特地過來,我自己一個人沒有問題……”
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離原來那個家至少有四十分鐘的車程——
當(dāng)初在找房子時,特別選這么遠,就是因為怕在日常生活中遇到鄭克耘,發(fā)生相見無言的尷尬情形。
現(xiàn)在他突然又說,要天天過來陪自己散步……
如果這樣的話,她搬這么遠又有什么意義?
夏若琪凝了下神,繼續(xù)道,“而且,這樣太麻煩你了,你根本不需要……”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鄭克耘打斷了——
“這是我的責(zé)任,我說過了,孩子我也有份,這么做是應(yīng)該的。”鄭克耘說,聲音帶著強硬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原來那個蠻不講理的模樣。
夏若琪怔住。
“你懷孕快七個月,如果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出了意外怎么辦?”鄭克耘的臉色凝肅冷峻,方才在公園里的和善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表情看上去變和有些猙獰起來。
夏若琪下意識地抖了下,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家里有沒有備用鑰匙?”鄭克耘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一眼,轉(zhuǎn)了個話題。
“啊?有。”夏若琪下意識地點頭,表情還殘忍著一絲恐懼。
“回去之后,把備用鑰匙給我。”鄭克耘說,語氣雖然平靜無波,卻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威懾感。
夏若琪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吭。
“聽見了嗎?”鄭克耘以為夏若琪沒有聽見自己所說的話,加大了音量,執(zhí)意要她一個肯定的答復(fù)。
夏若琪呆在那里,愕然地瞪著鄭克耘前所未有的表情,耳朵里轟轟作響,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耳邊尖叫一樣,讓她有點聽不清楚外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