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的劍氣表演,趙無極讓兩個大孩子拿了五根木棍,都插在距離前方兩百步遠的地方。</br> 接著在孩子們的詫異眼神中,趙無極是睜著眼睛元神出竅,然后動作瀟灑地做了個拔劍、插劍的動作。</br> 兩百步外的那五根木棍“嘩拉”地一下,一下子都被切為三截,切口很整齊。</br> 真牛逼!</br> 現場立馬響起孩子們自發的口號聲:“趙爺威武,趙爺天下第一!”</br> 趙無極一臉微笑地看著孩子們喊著口號,在氣氛差不多的時候把手中的寒鐵劍拿起來揮了揮,場面很快就安靜了下來。</br> “之前我向你們說過的話你們還記得吧,有誰能在十八歲之前把內力修煉到洞虛三品境界,我就會收他為記名弟子。”</br> 看著孩子們一臉激動的表情,趙無極繼續補充道:</br> “雖然只是記名弟子,若是你習武比較努力,領悟力比較強的話,還是有機會被我收為親傳弟子的,得到我的劍法傳承。”</br> 見識過趙無極的牛逼劍氣之后,孩子們之間立馬交頭接耳,議論紛紛。</br> 看來直接給他們展示武力值,比用嘴巴說要強一百倍。</br> 此時劉瑩走到趙無極身邊開口道:“趙爺,你還有什么安排?”</br> “沒有了,你安排孩子們繼續練習擒拿術,我去休息棚等你們一會兒。”</br> “好的!”</br> 看著雙胞胎姐妹開始忙活起來,趙無極轉身就往休息棚走去,東方雄起一路小跑到他身邊說道:“師傅,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br> 趙無極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教你的全套太極拳,你練得怎么樣了?”</br> “已是經全會了,和通臂拳切磋起來躲避是沒問題的。”</br> 接著他一臉討好地繼續說道:“師傅,我每天晚上都會修煉無極心法到半夜的,我現在是洞虛一品境界,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努力?”</br> 趙無極一臉微笑地朝他點了點頭:“那十招太極霸王拳,你學得如何了呢?”</br> “都已經學會了,只不過施展起來比較生硬,我還得多練習一段時間就差不多了。”</br> 師徒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休息棚,趙無極是直接坐了下來,徒弟東方雄起很有眼力見地開始重新泡茶。</br> 接著他腦袋突發奇想地開口道:“師傅,你那劍氣能不能將鐵槍給切斷呢?”</br> 用寒鐵劍切斷鐵槍的問題不大,而用劍氣的話難度極大。</br> 不過趙無極不想在徒弟面前裝慫,想了想回應道:“等為師的真元內力修煉到拂塵境巔峰的時候,應該就可以的。”</br> 東方雄里嘴里“滋”了一聲:“那不等于說,騎兵身上穿著甲胄也可以輕易把他們切為兩半?”</br> “嗯,雄起,武功內力的提升對你來講最重要,想要學習為師的劍法,你得盡快把內力修煉到金剛境才可以。”</br> “師傅,我知道,那我腿上綁的鐵條再加重一點,會不會對提升內力有幫助?”</br> 趙無極朝他點了點頭:“有幫助的,不過你得注意循序漸進,不要一下子綁得太重了。”</br> “嗯,我明白,師傅,那我手臂上能不能也綁上鐵條呢?”</br> 接著他又自我腦補道:“師傅,還有,我身上是不是也可以綁一些鐵條,我可以慢慢來增加,由輕至重。”</br> 徒弟習武竟然是如此的努力,不過他是遺傳了其父親的天生神力,這樣平時隨身增加負重訓練也可以。</br> 聽雄起這么一說,趙無極的腦海里莫名其妙地閃過一個畫面:</br> 東方雄起全身都披著厚厚的鐵甲,他一個人持槍直接殺入敵方的軍隊,而敵方的士兵對這個鋼鐵怪獸無可奈何,因為他刀砍不入,槍扎不透.......</br> 回過神來的趙無極伸手接過雄起端來的茶回應道:</br> “雄起,你可以這樣給慢慢給身體增加負重,劉瑩、劉碧她們有去景光城的話,你跟著去找家鐵匠鋪打造一些鐵塊。”</br> “好的師傅。”</br> 看著訓練場上的孩子們們正在訓練著,趙無極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br> 再過四天左右就要帶兵從景光城出發了,那這個“錦衣衛”的訓練基地還有沒有必要放在這里?</br> 緊接著趙無極立馬又做出決定:這次帶兵前往津港城,還是把他們都帶上吧,一次性轉移到位,讓他們也親眼見證一下大明王朝的成立。</br> 不然等以后再轉移的話,鬼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變故,此處畢竟是屬于景陽朝的地盤。</br> 這個小山頭也就是一個訓練基地而已,直接放棄掉,他們到了津港城好好選一個地方就可以了。</br> 那就這么定了!</br> 休息棚里,翹著二郎腿喝著茶的趙無極看著劉瑩和劉碧一前一后地到來,劉瑩的表情中帶著一絲興奮,而劉碧的眼神則是不一樣。</br> 除了帶有幽怨的那種以外,還帶著一絲嬌人的羞澀。</br> 她見趙無極的目光朝她的下身方向看了看,立馬就嘟起了小嘴跺了下腳,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br> 劉碧這樣的表情和動作在趙無極看來,猶如同青春少女一般的可愛,像是在撒嬌。</br> 趙無極知道她這樣的舉動是什么意思,畢竟剛才比武時發生的尷尬事情是無意的,還不是因為你們姐妹兩人圍攻得太緊了。</br> 事情都過去了,受傷的是我的鼻子好不好?</br> 還是說正事比較重要,趙無極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剛才心里的想法和她們兩人說了一下。</br> 對于趙爺突然間這樣的安排,雙胞胎姐妹想了想之后也覺得可行。</br> 反正“錦衣衛們”早晚都要去津港城的,而且這么多的孤兒在景陽朝的地盤上訓練,肯定不是個事情。</br> 還不如早點在津港城找個隱秘的地方打造個永久的訓練基地。</br> 劉瑩首先開口道:“趙爺,那就聽你的安排,我們會把事情安排好的,到時候孩子們隨大部隊后面行軍就是了。”</br> 劉碧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正常,她跟著建議道:</br> “剛好可以進行長途徒步訓練,練一練他們的腳力,還有,直接把他們編成二十人一組,時不時地開展行軍速度比賽。”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