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玄子處理前胸傷口的時候,花頭陀找準了這個時機,接連朝趙無極快速砍來六刀,刀刀都是針對趙無極的腰部,想要把人一刀砍成兩段。</br> 趙無極在防守了六刀之后,也跟著發起狠來,在花頭陀第七刀砍向自己大腿的時候,直接不防守,揮劍朝他的脖子劃去。</br> 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讓趙無極感覺到驚喜的是,自己的劍還未揮到,但是有微弱的劍氣先抵達花頭陀的脖子處。</br> 感覺到異常的花頭陀連忙改變了刀法,持著厚刀朝劍氣揮來的方向一擋,發出一聲小小的悶響。</br> 在接下來的打斗中,趙無極在劍法和揮灑出劍氣方面占了一些優勢,但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花頭陀并不是很好對付。</br> 青玄子再次加入進來戰斗之后,反而讓趙無極不好施展劍法,因為花頭陀的身法也快得很,而且他很會躲閃,有幾次都被他利用了空隙。</br> 青玄子有兩次差點砍中了趙無極,而趙無極直接把青玄子額頭上劃了個口子,瑪的,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br> 花頭陀則是趁兩人硬生生收劍的時候,一腳把青玄子踢在他的后背處,直接就讓他倒飛出去,只見他后倒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口鮮血,估計是受內傷不輕。</br> 見此情況的趙無極反而升起雄心說道:“青玄子,你在一旁掠陣,我一個人來對付他。”</br> 看著雙手持劍的趙無極,花頭陀拍了拍手里的厚刀朝他笑了笑說道:“那家伙都吐血了不能再戰,你現在跪下來求我還來得及,我會看在麗妃娘娘的面子上饒你一命。”</br> 接著他又側過頭朝一旁的吉安安冷哼道:“有什么暗器你直接招呼來就是了,老子照接。”</br> 這句話說完他就冷不防地直接甩出三枚飛刀“呼”地一聲朝吉安安射去,速度極快,導致吉安安直接原地竄起急速往邊上退去。</br> 吉安安的反應也很快,在躍起躲避的同時,也摳動了手里的一管梅花針朝花頭陀射了過去。</br> 讓趙無極感覺到無語的是花頭陀是直接舞動著厚刀,身前形成一片刀光幕,還把暗器針反震到自己這個方向而來。</br> 這吉安安的梅花針上是涂了什么七步倒的,若是中了一針的話,那還了得,趙無極一邊揮劍阻擋,然后猛地原地竄起換個方向繼續持劍進攻。</br> 梅花針的發射速度極快,只需幾息的時間,花頭陀隨意地又朝吉安安射去三把飛刀之后,返身和趙無極惡戰起來。</br> 這是一場內力消耗戰,兩人對戰的招數極快,只看到兩團身影和刀光劍光交織在一起,一旁的吉安安也插不了手。</br> 花頭陀雖然在劍法上不占優勢,但是內力境界強于趙無極,可以揮刀硬頂,厚背刀與寒鐵劍的碰撞,他是占優勢的。</br> 趙無極以已一人對戰花頭陀三十多招之后,肩膀上被對方的刀背重重在反拍了一刀,疼得要死。</br> 花頭陀這家伙的刀法很是怪異,刀身和刀背砍人的招式可以隨意切換。</br> 見趙無極疼得臉部有點變形,花頭陀奸笑了一聲說道:“狗奴才,說吧,你今天是犯什么病了,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接著他又朝遠處的玉如意喝聲道:“你給我過來。”</br> 見玉如意和冬雪兩人傻呼呼地要騎馬過來,趙無極則是趁此空隙從懷里掏出一包極品陰陽散扣在手掌里,然后一手持劍沖了過去說道:“受死吧你!”</br> 接著又朝玉如意她們兩人說道:“你們不要過來啊!”</br> 花頭陀隨即轉身和趙無極又打了起來,語氣中帶著調笑地意思:“你個狗奴才,年紀輕輕的武功境界竟然能修煉到拂塵境。”</br> 趙無極這次是想辦法靠近和他近戰,一是有利于微弱的劍氣傷到他,二是可以找個機會把極品陰陽散用上。</br> 兩人對戰了十多招之后,趙無極趁花頭陀開口說話的時候,直接就把左手的那包陰陽散揮酒向對方的臉部,自己則是立馬屏息繼續持劍進攻。</br> 這玩意只要吸入一點點就會有用,花頭陀還是為自己的大意而買單,剛才開口說話的時候吸入了一點點藥散,立馬就感覺到全身燥熱。</br> 五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他朝趙無極狠狠地砍了三刀之后,猛喝了一聲然后原地竄起,像發瘋了一樣沖向了不遠處的吉安安。</br> 可以確定花頭陀已經中招了,趙無極連忙大聲喊道:“安安,你快來我身后躲著!”</br> 這話說完趙無極從懷里掏出那管涂了一步奪命散的梅花針,緊追著花頭陀,朝他身后直接就扣動了機關。</br> “嗖嗖嗖!”</br> 失去理智的花頭陀這次則是結結實實挨了重創,一步奪命散的毒性威力很強,直接就讓他撲倒在地上口吐黑色的血泡沫,臉色直接發黑。</br> 不知道是不是一步奪命散中和了極品陰陽散的原因,躺在地上的花頭陀顯得一臉的平靜。</br> 眾人圍了過來之后,他眼神空洞地看向趙無極開口道:“為什么要殺我?”</br> 接著又朝玉如意說道:“你要背叛神教嗎?”</br> 而此時的冬雪伏下身拿起花頭陀所使用的厚背刀,刀尖抵在他的脖子處開口道:“你讓我做了十多年的惡夢,我娘親你被你咬得體無完膚而死,你還記得嗎?”</br> 花頭陀喉嚨里咕咚了一聲,然后慘笑道:“被我咬死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記得你娘親是誰,來吧,動作快點,趁我還沒有死。”</br> 身材嬌小的冬雪露出了她很有血性的一面,直接就用刀把花頭陀的頭給剁了下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散發開來。</br> 花頭陀的脖子處鮮血狂噴,血是黑色的,幾人連忙躲開。</br> 冬雪則是一手提著花頭陀的人頭朝東昊國的方向跪了下來,她流著眼淚大聲地哭泣道:“娘親,你可以安息了,女兒給你報仇了!”</br> 答應給冬雪報仇的事情現在已經了結了,趙無極的內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側過頭看了看受傷青玄子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