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他們兩人所用的兵器都有點相似。</br> 鐵柱是用一根大鐵棍,而王珊珊的兵器是一把粗鐵戟。</br> 想到這里趙無極伸手拍了拍鐵柱的肩膀說道:“抽空我給你介紹個好姑娘,你們兩人先處一處看看,你這個年齡也該娶妻生子了。”</br> 鐵柱咧嘴笑道:“謝謝趙爺,你介紹的肯定是個好姑娘。”</br> 此時包二乃從院子里走了出來,趙無極想了想起身朝他說道:“把你母親和妹子叫一下,我有話和你們一家子講。”</br> “好的,師父!”</br> 在包母所在的房間里,趙無極簡單地給這一家子的以后生活安排了一下:包二乃、包敏敏得去參加錦衣衛訓練。</br> 包母暫時由麻棍負責照顧,到時跟著他的族人一起前往津港城落戶。</br> 至于包母之前提到包敏敏的婚配問題,趙無極也有放在心里,不過這并不是一件著急的事情。</br> 包敏敏的年齡太小了,身體都還沒有發育成熟呢,最起碼得到十八歲以后再說。</br> 憑良心來講,趙無極對這苦難的一家子是真的很關心,而包家三人的心里也是充滿了感激。</br> 包母一臉微笑地起身彎腰行了個禮說道:“趙爺,謝謝您的照顧,二乃和敏敏去習武甚合我意,只要他們兩人平平安安的就行!”</br> 她身邊的包二乃看了自己妹子一眼,然后開口詢問:“師父,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呢?”</br> 趙無極想了想說道:“這兩天我就會安排的,二乃,原來帝都的丐幫成員也都在那里集訓,你到了那里之后和你師兄好好交流交流。”</br> “好的,師父!”</br> 當著他們一家子的面,趙無極把包二乃以后的人生規劃講了講:大明錦衣衛中的錦衣衛,專門負責監督錦衣衛。</br> 接著又把東方雄起的一些情況也順便講了講,意思就是你的師兄好武,社會經驗差了一些,你們兩人得好好配合,關系一定得融洽。</br> 包二乃表情嚴肅地回應道:“師父請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怎么去做。”</br> 趙無極朝他點了點頭:“這事情我安排得有點早,你自己可以好好地暗中觀察,哪些人更適合當你將來的手下。”</br> 接著又朝包母微笑道:“敏敏的事情,您無需過早操心,我會幫她找個好人家的,但是得等她長到十八歲以后。”</br> 母女兩人同時行禮道:“謝謝趙爺!”</br> 這件事情安排完之后,趙無極騎著馬就要離開此院。</br> 而一臉憨憨的鐵柱扛著他的兵器跟上說道:“趙爺,你要跟我介紹的姑娘是誰呢?”</br> 這么心急?</br> “鐵柱呀,這事情到時我會安排的,你不要著急,先回去吧!”</br> 讓趙無極感覺有點不好拒絕的是,鐵柱一臉開心地說道:</br> “趙爺,反正我今天也沒啥事,這街道上人多,我給你牽牽馬,咱們說說話。”</br> 牽馬就牽馬吧!</br> “鐵柱,我要給你介紹的姑娘,性格很溫柔,而且身材比你還要強壯,這種類型的姑娘你喜歡嗎?”</br> 有點意外的是,聽到這話的鐵柱立馬回應道:</br> “趙爺,那真是太好了,我娘生前也跟我說了,讓我娶農戶人家的大個子女人,不能娶那種嬌滴滴的小女人,不然她說會死不瞑目的。”</br> 知兒莫如母,鐵柱的母親知道兒子是個怎么樣的貨色,這樣的臨終交代確實很合理。</br> 那就妥了。</br> 男方不在意女色,而女方也不在意男色,這兩人肯定能成!</br> 鐵柱現在的身份是個江湖流浪之人,但是也算是個“風云人物”,他所做過的事情那是相當的牛逼。</br> 景陽朝的現任皇帝都得像條狗倒趴在他身前慫著。</br> 帝都的皇宮里,皇帝王禮的兩個貴妃身上懷的還是他的種呢!</br> 真不知道這兩個皇子長大以后會是怎樣的?</br> 最起碼在長相遺傳上跟王禮會沒有一點毛的關系,若是這兩個貴妃將來生的是公主,那應該會好好一些吧。</br> 看著鐵柱那一臉開心的表情,趙無極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曹英雄生猛地發飆著,一只手拍打著皇帝的龍腚罵道:賤人!你這個賤人!</br> 想到王禮這個家伙,趙無極首先想到的是那皇宮太和殿下面的六大桶炸藥,還有在帝都潛伏待命的姬槍。</br> 在意外弄死王禮的這件事情上,也答應了西門家,只是西門吹雪不知道具體的詳情。</br> 現在風平浪靜的,那就先這么保持著吧。</br> 唉,這個王禮也是個可憐之人,這鐵柱不在宮里侍候,肯定會讓他夜夜難眠的。</br> 再猛的其他男人也不行的,因為鐵柱會前半部的陰神功法,服務質量那是百分之百可以保證的。</br> 此時的鐵柱見趙無極久久沒有回話,于是又開口道:“趙爺,那個姑娘叫什么名字,她家里還有什么人?”</br> “王珊珊,她是一名江湖人,和你現在一樣,也是孤身一個人!”</br> 接著趙無極的目光看向他肩上扛的那根粗鐵棍,通體是用生鐵打造的。</br> 除手握的那一頭看起來有點光滑點外,大部分棍身都有點長銹了,于是隨口問道:“鐵柱,你的內力境界是幾品?”</br> “不知道,我沒有修煉過武功心法,趙爺,我是天生神力,絕對能一棍把人的腦殼砸爛的。”</br> 趙無極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你這幾天反正閑得沒事,去重新打造一根鐵棍,用熟鐵,再買點精石加進去打造。”</br> 鐵柱伸手接過銀票看了一眼:“趙爺,應該不用這么多吧?”</br> 趙無極朝他笑了笑:“多的你就留著,等我給你介紹那位姑娘之后,你得買點東西送送人家,請人家吃吃飯之類的。”</br> “謝謝趙爺關心!”</br> “你先回去吧,不用再跟著我!”</br> 鐵柱則是一臉憨憨地回應道:“沒事,我送你到衙門之后再回去。”</br> “那好吧!”</br> 有些緣分就是很巧妙,趙無極和鐵柱兩人快要來到趙府門口時,看到王珊珊騎著一匹體型高大的黑馬在院門口下馬,小跑進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